?(貓撲中文)()()走出教師的辦公樓,龍濤剛要轉(zhuǎn)身往教學(xué)樓去,心里突然一動,轉(zhuǎn)向另外一個方向,一行人正朝這邊走來。
為首的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者,面目慈祥,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上位者的氣勢,但卻不會給人凌厲的感覺,反而是平易近人,這個老者,龍濤見過一面,在新生大會上,那為林培先校長。
而在林培先的身后,是一個女人,一個穿得很普通,沒有任何的裝飾,卻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
jīng致而冰冷的容顏,不茍言笑,冷酷又美艷的氣質(zhì),勾魂奪魄,她落后林培先一個身位,靜靜的走著,每一步仿佛都丈量過一般,不差毫厘。她的美不需要襯托、不需要裝飾、更不需要人欣賞,因為她的美不為任何人綻放。
在那女人的身后,還有一個四十上下的成熟女人,一身職業(yè)的套裝,保養(yǎng)得很好的白皙皮膚,還有那張不輸年輕女孩的俏臉,她渾身上下都透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最重要的是,龍濤在這個女人身上,看到了黃子明的影子,兩人的面相上有些相像,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女人應(yīng)該就是黃子明的母親,這學(xué)校的副校長。
除此之外,還有三個中年男人,但從他們站的位置,就知道在這一行人中,林培先是頭,那冰冷的女人是一個特殊存在,像是保鏢。而黃子明的母親則在林培先之后,那三個中年男人是墊底的,這階級的分布,從幾人的站位便能夠清晰的看出來。
在龍濤看向這些人的時候,那些人也同樣看到了他,其中那個冰冷女人,在看到龍濤的模樣時,眼瞳有瞬間的收縮,但很快就恢復(fù)了原狀,跟著林培先向辦公樓走來。
龍濤讓過位置,讓林培先一行人上樓,他的存在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guān)注,除了那個冰冷女人。她在路過龍濤的時候,以只有兩人才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便跟著林培先上樓。
“到天臺,我有事問你?!?br/>
耳邊響起女人的話,看著她與林培先等人上樓,龍濤無奈的搖了搖頭,在他們進了電梯之后,走向了樓梯,緩步朝天臺走去。
來到天臺時,那個女人早已經(jīng)在上面,看到龍濤,女人的眼睛一凝,而后身形一晃,竟是化作一道虛影,直接朝龍濤襲去,那看似柔若無骨的白皙小手,卻攜帶著可怕的力量,劃過空氣,能夠清晰的聽到空氣中響起嗚嗚的響聲。
“啪……”
面對這力道十足的一擊,龍濤抬手,看似緩慢實則快速的將女人的手直接抓住,如同鐵鉗一般,使得女人前沖的身體頓時停下來,而那手也如同被固定住一樣,任由她如何使勁要掙脫,卻沒有任何的作用。
見狀,女人索xìng不去理會,而是抬起腳,筆直如鋼鞭的一記鞭腿,帶起呼嘯的風(fēng)聲,直接掃向龍濤的腰腹,這一腿勢大力沉,能夠清楚的看到,有氣流被這一腿給蕩開。
“砰……”
面對這一樣的一記鞭腿,龍濤只是輕輕的伸出左手,如一塊盾牌一般,將鞭腿給擋了下來。一圈氣浪,在腿與手接觸的瞬間,以兩人為圓心,向四周蕩開,可以想象,這一記鞭腿的力道有多么的足。
手被抓住,腿也被抓住,此刻女人的姿勢,與龍濤的姿勢看上去十分的曖昧,而且兩張臉的距離只有十公分不到,女人那挺翹的圣女峰,更是距離龍濤的胸膛,只有不到三公分。
“為什么不告而別。”
對于自己此刻的姿勢,根本沒有去在意,女人盯著龍濤,竟是有些幽怨的說道,雖然她的臉依然像冰塊一樣,但是語氣卻是帶著小女人的嗔怒,一雙美麗而靈動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龍濤的眼睛。
“政委和老大他們知道的,而且我當(dāng)初在進去的時候就說過,時間一到,我就會離開,我有自己的事情,”看著眼前的女人,龍濤松開了手,輕笑著說道。
“難道我在你心中,一點位置都沒有?”雖然龍濤松開了女人的手腳,但是她卻站得更近了,圣女峰已經(jīng)與龍濤的胸膛挨在了一起,雖然只是輕輕的觸碰,并沒有完全壓上去。她看著龍濤,語氣有些復(fù)雜的說道。
聽到女人的話,龍濤苦笑著搖了搖頭,“我跟你說過的,除了她,我的心里再沒有別人,你又何必如此?”
“可如果一輩子都找不到她呢?如果她只是你的一個幻象呢?”聽到龍濤的話,女人不依不饒的說道。
“我不知道,至少目前為止,我的心思都在其他的事情上面,不想去想這些事情,”龍濤搖了搖頭,退后一步,看向天空,臉上帶著一絲無言的落寞說道。
“不說這些,”感受到龍濤身上的那股落寞,女人心里莫名一痛,轉(zhuǎn)移話題道:“你在這里干什么?你不要跟我說是在這里讀書?!?br/>
“我就是在這里讀書,享受十八年來,沒享受過的安逸rì子,”龍濤看向女人笑道。
聽到這話,女人用怪異的眼神盯著龍濤看了一會,她可是知道,他的知識水平,一點都不亞于一個大學(xué)老師,甚至都可以趕上一個大學(xué)教授,而且知識面之廣,讓人嗔目結(jié)舌,這樣的一個人,來大學(xué)讀書,這是在開玩笑?
“別這么看著我,我確實是來這里讀書的,當(dāng)然讀書只是一個掩飾,我還有我自己的目的,”被女人那么盯著,龍濤有些無奈的說道。
“什么目的?”女人有些好奇的問道。
“找我的父母,”龍濤沒有隱瞞,而是如實的說道。
“你的父母?”女人微微一怔,旋即又奇怪的說道:“那為什么不利用……”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我不是笨蛋,”擺手打斷了女人的話,龍濤搖頭說道:“我不是沒想過用組織里的情報部門來查,不過一方面時間有些久遠,一方面如果要大肆去查,就必須要動用整個部門的力量,這樣一來,對組織不利,所以我決定自己查?!?br/>
聞言,女人點了點頭,她知道他這個人,公私分明,不會因為自己的事情,而動用整個組織去幫自己做事,因為組織是國家的,不是他個人的。
“那你父母的相關(guān)信息呢?給我一些,我今后也幫你留意一些,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女人看著龍濤說道。
聽到這話,龍濤知道她已經(jīng)是鐵了心要幫自己,不想駁了她的好意,便將父母的信息簡單的說了一點。
“龍志心、黃敏?”聽到龍濤父母的名字,女人眼睛一瞪,死死的盯著龍濤。
“你這么看我干什么?”龍濤不由好笑道,不過他心里明白,女人應(yīng)該是想到了前段時間,研究院的檔案室被人侵入的事情,畢竟她從開學(xué)到現(xiàn)在,似乎都陪在林培先身邊。
果然,正如龍濤所想的一樣,女人看著他說道:“前些時候,南大研究院被人闖入,檔案室丟了一份檔案的事情,我想跟你有關(guān)系吧?”
龍濤笑了笑,沒有否認也沒承認,但這樣的一個態(tài)度,在女人看來,就是默認。
“你知不知道,被你踢掉的那個門,重新制作要花費多少時間,多少金錢?你明明能夠從容離開,干嘛要這樣搞破壞?”見到龍濤這幅表情,女人頓時瞪大了眼睛,語氣很不善的說道。
龍濤訕笑了笑,也不說話,有時候沉默是一種不錯的還擊手段,尤其是在面對女人的語言轟炸時,等到她說得有氣無力,或是沒興趣再說下去了,自然就會停止。
見到龍濤這幅樣子,女人有些無奈的瞪了他一眼,停止了數(shù)落,而是幽幽的說道:“最近這一段時間很不太平,組織里的人滿世界跑,人手上有些不夠,就連幾個很少出任務(wù)的隊長,也都到處跑任務(wù),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br/>
聽到這話,龍濤想到了鄭非凡幾人,想到了上次幫冷凝嫣時抓到的男人,想了想對女人說道:“魅影,你來這里的任務(wù),是保護林培先?”
“嗯,有人看中了在大腦研究方面,處于世界頂尖地位的林培先,”魅影點頭說道。
“知道是誰嗎?”龍濤問道。
“只有懷疑對象?!?br/>
“誰?”
“島國靖國魂社,以往其他的國家也有科學(xué)家莫名失蹤,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jù),但是國土不大,野心不小的島國,最有可能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聞言,龍濤點了點頭說道:“雖然是這樣,但只要林培先在國內(nèi),對方就很難得手。”
“問題就出在這里,再有幾天,林培先要去國外參加一個交流會,如果沒錯,那將會是對方下手的時機,因為人手不夠,就我一個人保護,結(jié)果很不好說,畢竟我習(xí)慣了殺人,保護人這是第一次,”魅影說道。
龍濤點了點頭,他也很清楚,保護人跟殺人,完全是兩碼事,可以算得上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專業(yè),就算魅影實力很好,但也不一定能夠勝任保鏢的位置。
想了想,龍濤跟魅影囑咐了幾句,然后便讓她回去崗位,而他自己則是在天臺上又待了一會,才掉頭離開,回去上課。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