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薇不見了?”
親熱過后,白冥安和我躺在浴缸里泡澡,我靠在他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一邊把事情大致跟他說了一遍。
這是幾個月來我們養(yǎng)成的習慣,因為聯(lián)盟的事情多,白冥安一直忙于公務白天沒有時間陪我,但他每天都會盡早回來,陪我吃飯做家務,然后說說話。
嗯,大多是在做完不可描述的事情之后……
“對啊,小漁那家伙說話模模糊糊的,也搞不清楚兩個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過,我覺得只要小漁在這里,式薇她一定會上門來找的,冥安你說是吧?”
叫了一聲,沒有反應,頭頂感受到他的下巴頂住不動了。
我轉動了一下眼珠,睡著了?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欸。
我一邊小心地爬起來,一邊把水放光,擦干他的身體,然后趴在邊上打量他的眉眼,長長濃濃的眉毛并不雜亂,天生的劍眉,直直挺挺的一管鼻子,薄薄的卻飽含深情的嘴唇。
我的男人怎么看都帥得沒有人性。
我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再這么養(yǎng)下去之前學習的本領都要荒廢了。我換了個方向趴著,伸手拉起他的手,兩個小指牽在一起。
“欸,我夫唱婦隨,跟你一起去聯(lián)盟辦公好不好?”
他睡顏沉靜,容顏美好,我看得心癢癢地猛地湊過去吧唧了一下臉頰,又嫌不夠過癮啾了一下他的嘴唇。
最后捂著自己的嘴巴,嘿嘿嘿笑得一臉猥瑣。
我就這么坐在地上,趴在浴缸邊,花癡地看著他,直到眼皮打架漸漸睡了過去。
隔天醒來,我躺在柔軟的床上,翻個身,邊上沒有人。
我揉著眼睛起來,發(fā)生柜子上有一張紙條,是白冥安剛勁有力的留言——聯(lián)盟開會,今晚會很晚,勿念勿念等,白。
我嘴角含笑,無論他回來多晚我都會等他,無論他說多少遍我依舊為他守著那張等。
他一直都知道。
我小心地把紙條折起來放進專門的盒子里,那盒子已經(jīng)有一大疊這樣的紙,我舍不得扔干脆收藏起來留作紀念。
我刷完牙出去,發(fā)現(xiàn)客房的門開著,走進去里面空無一人。
宋理不在,小漁業(yè)不在。
繞了一圈,找到一張夾在柜子手柄里的紙條,上面說宋理出門買早餐了,順便溜小漁。
我挑眉,這師兄弟愛好這么相似,都喜歡紙條留言。
不過,宋理的紙條我可沒興趣收藏,走到客廳時隨手放在水果籃里,然后開始滿屋子轉悠做清潔。昨天洗衣衣服洗到一半,宋理出現(xiàn),然后白冥安又熱情如火……
導致積累好多家務呢,今天要抓緊做完,等宋理回來了順便問問聯(lián)盟需不需要人手,我這樣有經(jīng)驗的收鬼師,怎么也應該搶手才對。
腳下正踩著被單,外頭有人來了。
宋理這么快就回來了?
我摘下手套過去開門,一身白衣的周式薇站在門口,看見我清冷的眼睛動了一下,然后身體一倒。
“哇,式薇你怎么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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