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時間已經(jīng)到了八月底。此時臺彎又恢復了晴和的天氣,一切即如往常。陳遙香叫起了喻傾城,和她一起換衣準備,陪同中醫(yī)協(xié)會一起參加武道交流的暗賽。
“好,那我們準備一下。不過臺日武道交流,最好讓中醫(yī)協(xié)會的人把條幅寫清楚一點,上次的臺翰武道交流我就想說明一下。前面必須寫清楚是中國臺彎,畢竟臺彎只是一個省,單獨寫出來容易引出歧義!而另一邊則寫明是日夲蒲田,以地區(qū)對應地區(qū),也免得貶低了日夲這個國家的地位?!?br/>
喻傾城出身于體制,對這些細節(jié)自然是考慮得非常講究。日夲的縣,相當于中國的省級行政單位,以臺彎對蒲田卻是說得通。而且按照喻傾城的意思,這次的暗賽交流提升不到國家的地位,這也是從側面給日夲一個警告。
中國的政府在大陸,你們不要誤導視聽。
東條竜二現(xiàn)在雖然還沒死,不過在喻傾城的眼里已經(jīng)是一具活尸體了,很快日夲的佑翼也會迎來下一個警告。
當然在這之前,暗賽還是要如約進行的,畢竟任何事情都要講一個規(guī)則。喻傾城和陳遙香一起換上了禮裙,之后和陳光照一起,帶了中醫(yī)協(xié)會的翁從德,梁幼濤,還有欣東集團的老總陳遙山,超級警監(jiān)向岑一起坐車出發(fā),來到了那座熟悉的工人體育館。這時,日夲社團也如期來到了這里。
“歡迎大家的造訪,請!”
剛剛經(jīng)過風暴不久的體育館外,還有未干的漬水。不過雙方社團的人興致都挺高,好像誰也沒有將這次暗賽看得太重,就連賽證都沒有刻意去請那些知名的武術家,如南洋明倫堂的霍真他們并沒有到,羙國的柔道大師保羅也沒有到。在場的只有臺彎,還有日夲空手道社團的武道家們。
不過這些日夲人,雖然人不是很多,但個個精氣逼人,就像喻傾城預料的那樣。年長的教頭,幾乎都是蜷川衛(wèi)門那樣的實戰(zhàn)化勁高手,年輕的弟子,也個個都是不輸于小田龍政的暗勁巔峰高手。蒲田社團幾乎是匯集了日夲空手道各個流派的精英,但這樣的陣容也的確讓人感到驚駭。
翁從德和梁幼濤看見這幾十個人,更是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好家伙,日夲武術界當真是恐怖!七八個教頭,還有二十多個年輕新秀?我們中國的武術界當真和他們沒得比啊。而且這個翰國來的金尚載,實力更是深不可測,也多虧了有老陳在這里壓陣,可惜,可惜我們中國的喻師傅已經(jīng)不在了……”
不光是翁從德和梁幼濤,此時不少臺彎武術界其他來觀摩的人,心中在駭然之時,也涌起了一股悲憤。
“歡迎來到臺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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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聞墨云和余本良卻是面色平靜,很快代表中醫(yī)協(xié)會,和大家一起接待了日夲社團的人。喻傾城并沒有在這些人中看見東條竜二,很顯然這個家伙不會輕易露面的。而在日夲社團之中,這次作為領隊的卻是金尚載這個翰國人,看見陳光照之后二人相互行禮:“您好,陳師叔,很榮幸能夠與您切磋!”
“歡迎你來到中國。”陳光照的話非常直接,不要老提臺彎,這里是中國。
金尚載非常會意的點點頭,和日夲社團一起走進了通道。這時,翁從德他們有些不解的問道:“老陳,剛才聽到金尚載叫您師叔,這是怎么回事?”
陳光照感慨地說道:“他是饒宜的弟子,饒宜是我爹的大徒弟,我自然是金尚載的師叔了。當年國內(nèi)發(fā)生了動亂,饒宜為了和我們陳家劃清界限,迫不得已把我爹關進了牛棚。結果我爹在那個時候死了,我也輾轉偷渡到了臺彎,之后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你們介紹我在東南亞坐館,有了家業(yè),才有我陳某人的今天。”
“……”喻傾城這個時候才知道,陳光照和饒宜居然有這樣一段往事?!拔艺f,樸女士請師叔饒他一命,您這么爽快就答應了。除了這個金尚載武功高強之外,原來還有這么一層關系在其中。”
梁幼濤拍了拍陳光照的肩膀,說道:“老陳,別提這些事情了,以免影響了比武的狀態(tài)。先進場吧,有任何的恩怨,以后再說不遲!”說著,陳光照也點點頭,和大家一起走進了中方的通道。
然后警察開始戒嚴體育館,其余的眾人也分別從各自的通道進入館內(nèi)。
陳光照這次沒有刻意打扮成老態(tài)的樣子了,而是非常氣定神閑的在休息室里開始準備。喻傾城也看出來,自從那次暗殺之后,陳光照痛定思痛,領悟良多,拳術似乎又有精進。當下也沒有打擾他,只和大家一起先進了體育館。這個時候,日夲社團的成員已經(jīng)坐在了對面的主席臺上。
喻傾城對這座體育館并不陌生,當初她就是在這里打敗樸泰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