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思想斗爭過了很久,某只狐貍猶猶豫豫,別別扭扭地開了口,“雪兒,其實如果你真的很想,想要,要…我,你就直說吧,犯不著兒一直這樣如狼似虎地看著。為了你,我,我可以委屈一下的?!?br/>
想要他?她如狼似虎?他還委屈一下?啊呸!玉流云,她有沒有說過,你丫的就是個受!還是個極品腹黑的受!
當(dāng)然這些話她沒有說出來,換了一臉微笑,用很溫柔地聲音道,“那么敢問玉公子究竟想要怎么樣呢?”
“一。起。睡?!庇窳髟莆鼊e扭的神情里多了幾分笑意,把最后那一個睡字咬的很重。
話落,一個白瓷茶杯華麗麗地沖著他天靈蓋砸來。玉流云穩(wěn)妥地接住,一臉肉痛,“娘子,這可是上好的白玉美瓷,若是打碎了還不可惜?”
娘子?我還去你丫的官人呢!
貴重?她偏偏就挑貴的砸!最好把他砸到身無分文!
于是乎,在不遠(yuǎn)處練功的溯愔便聽到了一系列“乒呤乓啷”的聲音,再結(jié)合剛才不明就里單單是靠聽到的某些驚人話語。
一副優(yōu)美又加上禁忌的畫面在其腦海中展開,活色天香。想象著一臉兇狠又色急的林姑娘一手執(zhí)鞭,一手不懷好意地伸向殿下。而殿下被她壓在身下,臉色慘白,可依舊淡漠如神,寧死不屈,一番激烈的打斗后,林姑娘靠她的流氓招式,完勝,可憐的殿下被玷污了。
想著想著,溯愔從房頂直愣愣地掉了下去,在悲催落地的前一刻他只有一個念頭——肯定是殿下反攻了……
再說房中的二人,林雪怡秉持越貴越砸的理念砸了一圈后,帷帳后傳來一聲幽幽輕嘆,似嬌寵似無奈。
林雪怡剛一愣,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二人實力的疏遠(yuǎn),因為——她動不了了。
“玉流云你這個王八蛋!快放開我!否則我饒不了你!”
“娘子,若是把你放開,你定會繼續(xù),這滿屋的東西就算砸光為夫都無所謂,不過若是累著、傷著你了可如何是好?!眹K嘖,瞧這話說的,好像都是為了她著想一樣。
不過現(xiàn)在林雪怡可沒工夫想旁的,因為她的身體正不由自主向前移動,一直到——玉流云懷里…
“放開?!薄安环??!?br/>
這么長時間下來,玉流云倒是把和林雪怡間的相處之道摸得一干二凈。這個女人性子還真是寡情的,只要你不說不動她就無視,若是你好言好語哄著,誓言說著她也能當(dāng)不知道,唯有用這種賴皮的方法才能把二人的關(guān)系拉進(jìn)。
玉流云眼底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笑意。
“我說你給我放開!”林雪怡用那僅能轉(zhuǎn)動的雙眼充斥著殺意瞪著那雙正環(huán)著自己的手,玉流云毫不懷疑自己如果去除禁制她會不會把他的手給砍下來。
“不放,我絕對不會再放手?!庇窳髟祈鈭远?,像是說給林雪怡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雪兒,我好累,真的好累,讓我就這樣摟著你休息一會可好?”玉流云這次毫不掩飾的露出了疲憊。
離他越近,那股白蓮清香中隱約夾雜著一絲甜腥的氣息。“你受過傷了?!绷盅┾Z氣淡淡的肯定道,聲音中卻聽不出半絲感情。
“嗯?!庇窳髟埔膊环裾J(rèn)。
林雪怡怔了怔,出乎意料的沒有再說話。許久的靜寂后,“你把我身上的禁制給撤了,我不動就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