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慕見秦皇后沒有阻攔,伸手拿起自己先前放在雕花桌幾上的團扇,輕輕的給秦皇后打扇,柔聲道,“皇后娘娘,這樣可是舒服些?!?br/>
秦皇后抬眸看了眼眼露關切的李青慕,嘴角挑起一抹笑意,微微點頭道,“是舒服多了。這些子事讓宮人做就好了,你不必親自做?!?br/>
李青慕柔柔回道,“臣妾累不到?!?br/>
秦皇后長出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眸。
李青慕回頭,見玉夫人正眼露探究的盯著自己看,抿嘴一笑,收回了視線。
香脂走上前,手里拿著一柄墜了小巧玉墜子,扇面上繪了牡丹的團扇,對李青慕輕語道,“昭月夫人,還是奴婢來吧?!?br/>
李青慕?jīng)]再堅持,退后一步,將位置讓給了香脂。自己則輕搖團扇,緩移蓮步走到了玉夫人的身側。
玉夫人臉上含笑,收回探究的目光。
李青慕嫁到大月一年半的時間,平日里對秦皇后雖然恭敬有加,可如今日這樣細心照料,還真是第一次。
李青慕則別過了頭看向殿外,櫻紅的嘴唇里嘟囔出一句,“御醫(yī)怎么還沒來……”
在李青慕的殷切期望中,等來的不是芫青帶著御醫(yī)回來,而是殿外一聲建寧帝駕到的高唱。
秦皇后猛的睜開雙眸,看向玉夫人的目光滑過一絲殺意。
李青慕心里樂得快要飛起來了,她本以為自己種下種子,要親自打理才能看到它開花結果。
卻不想,老天幫她,要風有風,有雨有雨。
建寧帝剛剛下朝,身上的龍袍還未換下。衣襟上用金絲繡成的金龍,在陽光下光彩奪目。
見玉夫人和李青慕對自己福身請安,建寧帝挑起嘴角笑道,“你們倒是早?!?br/>
玉夫人順著建寧帝的手勢站直身子,對建寧帝笑道,“臣妾惦記著皇后娘娘,正巧在御花園中看到同樣惦記著皇后娘娘的昭月夫人,便一同來了?!?br/>
李青慕抬起美眸看了建寧帝一眼,嘴角挑起淺笑,又低下螓首,露出頸子后嫩白的皮膚。
建寧帝走向秦皇后,輕按秦皇后的肩膀讓其重新躺下,柔聲道,“皇后不必多禮,好好躺著便是。”
秦皇后輕輕點頭,又倚回到藤椅中。
“可喧了御醫(yī)了?”建寧帝對香脂問道。
“喧了?!庇穹蛉私釉挼?,“臣妾見皇后娘娘臉色蒼白的厲害,蕓容華又一直捂著小腹落虛汗,已是讓宮人去請御醫(yī)了……”
蕓容華聽到玉夫人提到自己,對自進到殿內(nèi)第一次將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的建寧帝嬌聲喚了一句,“皇上,臣妾……”
“朕知道……”建寧帝眼光一掃,將殿內(nèi)幾個人的表情收到了眼中。目光滑過李青慕,最后落在了玉夫人的身上,道,“蕓容華既是身子不舒服,那便回宮去休息吧。皇后身子不適,她在這里久留對她腹中的龍嗣也是無益。”
玉夫人恍然大悟一般,對建寧帝笑道,“臣妾只想著請來御醫(yī)到關雎宮一同診治也方便些,卻疏忽了這個……”
說話間,芫青已是帶著陳御醫(yī)與周御醫(yī)回來了。
陳御醫(yī),是玉夫人的親信。而周御醫(yī),則一直照料著蕓容華孕后的身子。
御醫(yī)一到,蕓容華再沒有換宮殿的道理。
經(jīng)過兩名御醫(yī)的細心診治后,確認秦皇后已懷有一個月身孕的事實。
李青慕同玉夫人齊齊福身,眉開眼笑的先是對建寧帝賀喜,又是對秦皇后賀喜。
秦皇后好像剛剛知道自己有孕一般,蒼白的臉上帶了抹羞澀,眼中露出狀似欣喜的光芒。
建寧帝亦是在朗聲大笑,可李青慕發(fā)現(xiàn),建寧帝的眼底,冰涼。
涼到,發(fā)出的笑意也帶了三分寒意。
秦皇后有孕,是為國喜,建寧帝下旨,于三日后在建章宮內(nèi)的洞池擺宴,大慶。
李青慕從關雎宮回到鳳陽殿時已是辰時將盡。剛從寢殿換了身輕便的衣裳出來,建寧帝已自是走到了內(nèi)殿。
建寧帝身上的龍袍還未換下,是從關雎宮直接到鳳陽殿來的。
他伸手將李青慕抱起,走到寢殿后放到床榻上,摟在了懷里,久久不說話。
看著建寧帝無一絲喜色的面容,李青慕用纖細的玉指去撫建寧帝的眉心。
一遍又一遍,直到將建寧帝額間皺起的疙瘩撫平。
建寧帝捉住李青慕的手,長嘆一口氣后,道,“慕兒,我累,睡一會?!?br/>
“你睡。”李青慕將柔若無骨的小手從建寧帝的大手里抽出,重新去撫建寧帝又皺起的眉心,道,“我不困,看著你睡便好?!?br/>
建寧帝睜開眼睛,目光觸及之處,是李青慕細嫩白皙的脖頸,小巧精致的鎖骨。
他伸手摟過李青慕的腰身,讓她爬在自己的胸膛上,問道,“為什么總揉我的額頭?”
“本來長的就入不得眼,還總皺眉?!崩钋嗄缴酚衅涫碌南訔壍馈?br/>
建寧帝低笑出聲,將李青慕摟緊,將她把頭放到自己的胸上,笑道,“慕兒,皇后懷孕了……”
如今后宮有四位身懷龍嗣的妃嬪,她們不可能全部都誕下公主。如果秦皇后誕下的是一位皇子,謝家要囂張跋扈到何種程度?
李青慕把耳朵貼在建寧帝的左胸,聽他‘呯’‘呯’的心跳聲,道,“也許,是位公主也說不定?!?br/>
“也許?我,或許承受不起這個也許?!苯▽幍厶謱⒗钋嗄桨l(fā)髻上的玉釵步搖一只只摘下,放到了繡枕的一側,“近一年來,我不斷的提拔軍中將士,讓他們分了謝遠行手中的兵權。剛剛才有些眉目,秦皇后卻懷孕了……”
呂薄云,剛能擔當大任。
“也許,也許……”李青慕想了須臾,抬頭看建寧帝,問道,“完顏哲,為了江山社稷,你都能舍棄什么?”
建寧帝微抬起頭看李青慕,看懂了李青慕眼中的意思,也正視了自己心中真正的煩亂所在。
“現(xiàn)在不行,不能是現(xiàn)在。”建寧帝輕嘆一口氣,道,“你知道我今日為何會去關雎宮嗎?因為下了早朝后,謝遠行同我說皇后身子不適……謝家,已經(jīng)得知了皇后有孕的事。”
李青慕心中一震,終于明白了秦皇后為何會讓她和玉夫人前去探望,也明白了為何玉夫人命宮人去請御醫(yī)時,秦皇后沒有做絲毫的阻攔。
這全是因為,秦皇后已經(jīng)做下了將皇嗣留下的決定。
“謝家,野心是大了些?!币娊▽幍勖夹脑俅伟櫰穑钋嗄綄⑹种钢匦氯嗔松先?,道,“不過,也算不得壞事?!?br/>
“嗯?”建寧帝挑眉,道,“說來聽聽?!?br/>
“最起碼,可以安撫謝家?!崩钋嗄矫蚱鹱旖且恍?,“完顏哲,謝遠行今年高壽?你會在謝遠行過世后,任謝家再出現(xiàn)一位官職甚高的當家主事之人嗎?”
“自是不會。”
謝秦兩家以謝遠行馬首是瞻,看似團結,其實內(nèi)部的矛盾重重。謝遠行一死,謝家不攻自垮。
“那就是了,別亂。”李青慕對建寧帝莞爾一笑道,“以后的事,誰也說不清。如果皇后誕下的是位公主,你現(xiàn)在的這些煩憂,便都沒了?!?br/>
建寧帝不想再提此事,他翻身,將李青慕壓下身下,挑眉問道,“慕兒,不說別人了,說說我們……”
李青慕粉面上浮現(xiàn)了一絲桃紅,明知故問的問道,“我們有什么好說的?!?br/>
建寧帝輕含下李青慕嬌艷欲滴的櫻唇,道,“你說過……”
“我說過什么?”嘴唇與建寧帝的相碰,呼出的氣息在兩人口鼻間縈繞。
“你說過什么都忘記了?”建寧帝壞笑,“那,要讓你好好想想?!?br/>
深吻下去,建寧帝的手順著李青慕的衣襟向滑進去,輕捏李青慕圓潤的肩膀。
李青慕輕瞇上水眸,嘴角掛著淺笑回應。貝齒,輕叼住建寧帝的舌尖,輕笑出聲。
如妖精一般的舉動,讓建寧帝再也忍受不住。他伸手解開李青慕腰間的錦帶,吻向李青慕的耳側,“你說了,一年后,生下我們的孩子。”[妙*筆*閣~]更新快
李青慕嘻笑,將雙手攀上了建寧帝的臂膀,嬌聲道,“嗯,我是說過?!?br/>
建寧帝露出滿意的笑,吻上了李青慕的眉心。
就在建寧帝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向她下身滑去時,李青慕突然噴笑出聲。
她抬頭看著建寧帝,輕咬紅唇,水眸盈盈,笑得無辜又可憐,“完顏哲,我來葵水了?!倍鞣N票票,乃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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