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怡懷著心事回到自已公司時,被告知有個警察在等她,正在會客室。
她走進會客室,看到一個身穿警服的女警正站在窗前思索什么,雖只看到她側面,但秦怡有種強烈的預感,對方絕對是個人間尤物。
“您好,讓你久等了,我是秦怡,請問你找有什么事嗎?”秦怡禮貌打招呼道。
上官雪轉過身來,淺笑道:“您好,秦總,我是東湖區(qū)分局刑偵副隊長上官雪,冒昧打擾,還望見諒。”
“果真是個人間尤物?!?br/>
秦怡暗贊了一聲,不僅為上官雪干凈颯爽的英氣叫好,更是為她傲人的曲線吃驚。
她忍不住上下看了幾眼后,才開口道:“到我辦公室去坐吧,想必警官無事不會登三寶殿的?!?br/>
“也好,是有點事要向秦總打聽一下?!?br/>
兩人在秦怡辦公室坐下,待秦怡倒完茶后,上官雪才說道:“秦總,你認識吳天嗎?”
秦怡微怔:“認識,怎么了?”
“是這樣的,據我們了解到的信息,前天晚上你應該是跟他一起回的古玩市場,你方便告訴我一下那晚你們發(fā)生的事嗎?”
秦怡秀眉微皺,謹慎起來:“你們在監(jiān)視我們嗎?”
“不是,你誤會了?!?br/>
“既然不是,那你怎么對我們的行程這么清楚,總得有一個說法吧。”
上官雪沉吟了一會兒,直接說道:“前天晚上樓天酒店發(fā)生了一起兇殺案,被害者死前可能跟吳天有過接觸,所以我們需要了解當時的情況,希望秦總配合我們的工作。”
秦怡略顯吃驚后,隨即恢復從容、冷靜,淺笑道:“不好意思,警官,那晚我確實是和吳天在一起,但中間發(fā)生的事我不想提起?!?br/>
秦怡當然清楚記得那晚發(fā)生的事,現在一想起她和吳天親熱纏綿的情景時,都會渾身發(fā)軟,雖然她不知道吳天后面去了哪里,但她絕對不會多說的。
“秦總,我們現在只在調查而已,并沒有說這件事一定跟吳天有關?!?br/>
上官雪直直盯著秦怡,想從她神色中發(fā)現一些蛛絲馬跡。
秦怡神色不變,淡淡道:“我剛說了,那晚的事我不想提起,如果警官非要問的話,那我只好把我的律師叫過來了。”
“秦總似乎在袒護吳天?”上官雪緊緊追問,渾身上下發(fā)出一股逼人凌厲的氣勢。
可惜秦怡不是簡單人物,絲毫不受上官雪氣場影響,從容應道:“就算是袒護,也沒什么不可以吧?!?br/>
“秦總這樣護著他,難道跟他有不可告人的關系嗎?”上官雪有意刺激秦怡。
秦怡臉色一寒,上位者的氣息澎湃而出,冷聲道:“警官,你是不是操心有點多了?!?br/>
“我只是調查而已,秦總應該知道,公民有配合的義務?!?br/>
“我已經很配合了,但警官似乎覺得我是你手上的螞蟻?!?br/>
房間內出現了短暫的安靜,兩人都沒說話,你望著我,我望著你,互不相讓。
上官雪心知在秦怡身上是打聽不到什么了,率先打破沉默道:
“既然秦總執(zhí)意不肯說,那我就不勉強了,不過還是希望秦總認真想想,畢竟不是小事,其實我也希望不是吳天,但如果是呢,那秦總就是在護著一個極度危險的殺人犯,對社會和對你個人安全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好了,不打擾你了,這是我電話,有事可以聯系我。”
上官雪走后,秦怡思索了一陣,立即給吳天打了個電話:
“剛剛有一個叫上官雪的女警找我,說是懷疑你跟樓天酒店的一起兇殺案有關?!?br/>
“哦,讓她去懷疑吧?!眳翘煸陔娫捘穷^淡淡應道。
秦怡心中一緊,感覺吳天的反應太淡定了,緊張問道:“你跟怡姐透點底,這事真的跟你有關嗎,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怕說錯話害了你,如果…如果真的是的話,也可以提前找律師咨詢一下?!?br/>
“怡姐你想多了,像我這樣正經的人,怎么可能殺人?!?br/>
為了避免秦怡擔擾,吳天不得不撒了個謊。
秦怡隱隱松了一口氣,聊了幾句后,掛斷了電話。
而上官雪心事重重的走出秦怡的公司,秦怡的態(tài)度讓她越發(fā)加重了對吳天的懷疑。
“難道真的是他?”
正琢磨時,電梯到了,她心不在焉的往電梯里走,差點與一個大塊頭撞個正著。
上官雪抬頭一看,這人有些面熟,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
而對方微怔過后,驚喜叫道:“上官雪警官,你還記得我嗎,我是趙博瀚,前天晚上和你坐同一趟飛機回來的。”
“哦,想起來了,你就是在飛機上那個又哭又鬧的大塊頭?!?br/>
趙博瀚大窘,趕緊叉開話題:“我剛好準備去找你,沒想到在這遇到了,我們公司明天有一家高檔會所開張,想邀請你……”
“沒空,找別人吧?!鄙瞎傺┲苯影情_趙博瀚,走進電梯,關上電梯門。
趙博瀚郁悶不已,他實際上并沒有想到要邀請上官雪,只是剛剛一見到上官雪的姿色,臨時起了心思,哪料到對方踩都不踩他。
“博瀚,你跟她認識嗎?”
趙秋剛才一直偷偷的打量上官雪的身材,完全掉進了她凹凸起伏的誘人曲線里,忍不住起了歪心思,所以打聽道。
“上官雪,東湖區(qū)分局刑偵副隊長,見過一次,算不上認識。”
“我看她好像有心事?!壁w秋的眼睛到底還是厲害一些。
“是嗎?”
“要不要找關系打聽一下,說不定有追到手的機會?!币幌氲节w博瀚把上官雪弄到手,自已就有下手的機會,趙秋忍不住有點激動。
“嗯,完全可以,你馬上辦這事,我去找秦怡。”
趙博瀚找秦怡的目的也是送邀請貼,但秦怡公司的實力要勝過沈初夏公司一層,所以根本不需要顧忌趙博瀚的太多感受,輕輕松松的就推托了。
不過,當她聽說沈初夏會參加時,立即改變了主意,答應明天一定到場。
趙博瀚還以為是自已的魅力起了作用,滿臉生花的走出了秦怡了公司。
他叔叔趙秋立即湊了上來,興奮道:“剛托關系打聽到了,上官雪只正在追蹤一起命案,據跟她走得近的人說,她好像正在調查一個嫌疑對象,那個人叫吳天?!?br/>
“吳天,他???”
趙博瀚臉上露出一抹欣喜:“真是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秋叔,你趕緊動用人脈,把這事跟他扯上關系?!?br/>
“放心,我已經叫人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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