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洛河,那兩個小妞不錯,還是雙胞胎哦,有沒有興趣?我們在那里面可是三年都沒有碰過女人了。”光頭男子輕輕碰了一下那yīn柔男子的胳膊道。
“這里不行,容易惹來麻煩?!眣īn柔男子皺了皺眉頭,目光已經(jīng)打量了穿著紅sè裙子的雙胞胎姐姐好久。
“放心,我會用正常手段。”光頭男子yīn邪地笑了笑,端著一杯酒朝著雙胞胎姐妹的座位走去。
光頭男子說不上帥,卻是長的高大威猛,加上手臂上的火焰紋身和一臉的兇相,讓人避而遠(yuǎn)之。
“嘿,美麗的小姐們,你們的歌唱得真好聽?!惫忸^男子隨手搬了一把凳子就坐在雙胞胎姐妹的旁邊,打著招呼道。
兩姐妹有些驚慌失措,這讓一些猶豫是不是要前來搭訕的一些客人,都呆在了原地。
一個面露兇相陌生的光頭男子,居然突然坐在旁邊,一副sè迷迷的模樣。
“你,你是誰?我不認(rèn)識你。”姐姐更加鎮(zhèn)定一些,無非就是流氓,sè狼,酒吧里的保安可不是吃素的。
“我,我是你的忠實歌迷,同時還一個魔術(shù)師。”
光頭男子輕輕一笑,伸出左手手掌,掌心上突然冒出一簇火焰,這火焰的形狀,儼然就是一朵鮮花,火紅火紅,令人稱奇。
“這是火焰之花,送給你?!?br/>
這簡直就是真實的火焰,火焰上的溫度,讓雙胞胎姐妹不敢碰觸。
“太神奇了,你真是的魔術(shù)師么?”
光頭男子點點頭,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我當(dāng)然是魔術(shù)師了,而且是最厲害的魔術(shù)師,你看這美麗的火焰,它們旋轉(zhuǎn),它們綻放……”
目光盯著火焰,雙胞胎姐妹的神情忽然開始渙散。
就連視線都漸漸變得模糊,腦海里只有一朵朵火紅的花朵。
“好美,好美……”
“糟糕!”鐘離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目光望去,光頭男子的另一只大手已經(jīng)順著雙胞胎妹妹的大腿摸去,絲襪柔滑的觸感加深了他的yù望,讓他不可節(jié)制地摸向大腿深處。
“揩油!”
“咸豬手!”
腦袋中突然浮現(xiàn)出這么兩個詞匯。
鐘離頓時三兩步疾走過去,拿起杯子里的飲料。
杯子里的飲料一倒,潑灑在光頭男子燃燒著奇怪火焰的手上,火焰忽然猛漲一下,既而熄滅了。
“先生,這不可以玩火!”鐘離冷聲說道。
光頭男子猛然驚醒?!盎斓?,誰潑的水!”
回頭一看,是個服務(wù)員,盯著鐘離,雙眼隱紅,出重的呼吸仿佛一頭暴怒的公牛。
“這不可以玩火!”鐘離再次強調(diào)。
而此時雙胞胎姐妹清醒過來,兩人居然渾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那光頭男子的手,還放在雙胞胎妹妹的大腿上。
讓她怪叫一聲,立刻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啊,sè狼!”
保安老王注意到這里的不對勁,立刻帶領(lǐng)下屬朝這邊趕。
光頭男子完全不理會雙胞胎妹妹的怪叫,趕來的保安更是沒有放在眼里。
他的目光只是投在鐘離身上。
“你算什么東西,一個臭小子居然敢滅了我的火?”光頭男子極為憤怒,被人潑了冷水,更重要的是好事被人破壞了。
鐘離臉sèyīn沉,沒有必要,他不會和這怪異的男子起沖突,但是他要勾搭酒吧里的妹子就不行,而且還是那種非正常的手段。
“一個只會用下三濫的手段猥褻少女的人又算什么東西?!辩婋x說道,在白rì夢酒吧里杜絕這樣的行為本身就是他的職責(zé),所以無論是誰,他都不能讓酒吧里的客人和員工受到侵犯。
鐘離的聲音不算小,至少酒吧里一小部分的人都聽到了。
那yīn柔的男子怪異地在旁邊煽風(fēng)點火,“嘿,光頭,那小子說你是下三濫?!?br/>
“你說什么?”光頭男子面sèyīn沉。
“想讓我再說一遍?”鐘離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沒想到,還有人找罵的,好吧,我再說一遍,我說你……”鐘離的表情也冷了下來,直視著光頭男子,“下三濫!”
鐘離知道這個光頭男子的綠林的人,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怎么能忍得下去,難道要給這個光頭男子賠禮道歉?
若是非要拼個你死我活,鐘離也不害怕,關(guān)鍵是鐘離不清楚這兩個綠林怪人的實力底細(xì)。得到宗師級太極拳實力,自身的實力也站到和陳師父幾乎同樣的高度,通過陳師父對綠林能力者的實力對比來看,鐘離猜測自己和眼前光頭男子的實力不相上下,但也僅僅只是猜測。
光頭男子暴喝聲起?!澳阆胝宜?!”
光頭男子剛站起來,老王帶領(lǐng)著保安頓時圍了過來。
“你干什么,誰在鬧事,給我住手!”別看老王平時很好說話,遇到鬧事的他比誰都要兇狠,畢竟年輕的時候當(dāng)過兵,還進(jìn)過訓(xùn)練營,退伍回來給別人當(dāng)保安,手上的功夫一點也沒落下,制服一些小混混自然是有一手。
只不過,這次鬧事的人卻不一般。
“哼,怎么?想以人多欺負(fù)人少嗎?”光頭男子掃過那些拿著橡膠jǐng棍的保安,不屑道。
“光頭,需要幫忙么?”坐在遠(yuǎn)處的yīn柔男子嘴角微微一翹,說道。
“幫忙?一個服務(wù)員加幾個保安而已,你覺得我需要么?”
“我指的是怕你下手太重……”yīn柔男子把頭一扭,就像是一個看客,繼續(xù)喝他的酒。他一點不覺得會出現(xiàn)光頭被群毆的場面,他有點擔(dān)心的是,光頭控制不住,殺了幾個人!
光頭男子憤怒的想要動手,可是如果鬧出什么大事,影響到這次的任務(wù),他們回去的rì子就不好過。
“不過,這小子必須好好教訓(xùn)一下,竟然壞了我的好事?!惫忸^男子盯著鐘離,抬手準(zhǔn)備揮出一拳。
而此時,酒吧大門推開。
忽然有人一瞪眼,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
“住手!”
正是陳冬艷,他也沒想到這兩個好不容易從綠林里請來的“高手”一到自己的酒吧就和自己的員工發(fā)生了爭執(zhí)。
而且爭執(zhí)的對象還是鐘離。
光頭男子的拳頭終究沒有打下去,一來是給雇主陳冬艷面子,二來讓自己有個臺階下,以免鬧出更大的事端。
鐘離卻是不屑,別說這一拳還沒打下去,就是打下去了,疼的是誰還不一定。
“老板?!眹谋0矀儌?cè)身讓陳冬艷通過。
“冬艷姐?!辩婋x打了個招呼。
酒吧里的客人都好奇地看著這一幕,這樣的客人爭吵的事情放在其他的酒吧或許是常有的事,但是在白rì夢飛行酒吧卻極為少見。
陳冬艷看看光頭男子,又看了看鐘離,若只是普通的客人,陳冬艷自然有手段讓這客人不鬧事,并且不會再來白rì夢飛行酒吧。
可是偏偏這客人卻是自己請來的人,還是綠林的人。
“鐘離,這是怎么回事?”陳冬艷看向鐘離。
鐘離瞥了一眼光頭男子和雙胞胎姐妹。
“有人想褻瀆我們酒吧的員工,我只是盡我的職責(zé)和義務(wù)。”
陳冬艷皺著眉頭,掃了一眼光頭男子和雙胞胎姐妹,看著雙胞胎姐妹驚恐模樣,不用細(xì)說,也明白了原由。
“鐘離不可能說謊的,那么事實就是光頭男子猥褻了雙胞胎姐妹?!?br/>
陳冬艷心里已經(jīng)明白。
“獵火先生,你能和你的同伴來幫助我刀幫,是我們的榮幸,但是我不想因為一些小事,讓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有一些隔閡,這間酒吧是我私人的場所,我不希望來這里的客人,有什么歪斜的念頭,甚至觸犯到法律?!?br/>
光頭男子冷笑,不就是摸了那小姑娘的大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