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而飛金劍斬出,接近林千羽一丈時,劍鋒如陷泥潭。
被赤焰燒的滾燙,手上起了一片水泡。
嘭的一聲,林楠被打飛出去,后背撞在山洞的墻壁上,渾身散了架一般。
‘好強,恐怕只有動用道血才有機會!’
他心底浮現(xiàn)一股深深的忌憚。
必須集結(jié)余嬌嬌等三女的力量,再加上自己的慈悲道韻,四人齊心協(xié)力,才有機會拿下千面。
林千羽打飛他后,徑直走到青櫻面前。
青櫻臉色焦急的去查看林楠傷勢,掏出白色繡花的手帕,擦拭林楠嘴角的血跡。
“自身難保,還擔(dān)心別人?!绷智в鸩唤獾恼f著,伸出手,提小雞似的抓住青櫻雪白的脖頸。
她看了看青櫻白皙修長的五指,說:“這七日,我有一日見不到小碗里增添那個東西,就會折斷你一根手指?!?br/>
青櫻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說:“仙長,能讓我自己來選,折斷哪一根嗎?”
“找死?!绷智в鹎笍棾鲆坏绖?。
啪的一聲,一柄長劍打碎了劍氣。
林楠調(diào)整氣息后站了起來,攥住林千羽雪白的手腕。
林千羽冷冷的看著他。
“我做?!绷珠钗丝跉?,說:“放開她?!?br/>
“早知如此,何必受苦?!?br/>
林千羽這才一把松開面無血色的青櫻,走到山洞入口處,背對著他們坐下。
“別想騙我,我會在這兒看著你們?!?br/>
她閉著眼睛,擺出打坐修煉的姿勢。
林楠略一感知,發(fā)現(xiàn)這妖女都沒有探出神識,估計是對于男女之事有些羞恥。
這時候的千面,果然青澀啊。
他一邊感嘆著,眼神復(fù)雜的看向青櫻。
自己被打飛的時候,青櫻沒有被嚇住,反而跑過來扶他,著實讓他意外,凡人能頂著千面的氣勢不暈倒,已經(jīng)是心志堅定了。
青櫻抿著粉唇,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左手繞過胸口用力的抓著另一側(cè)的手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林楠神識傳音:‘放心,我騙那個妖女的,余嬌嬌她們還在家等著我,我怎會背叛她們?!?br/>
青櫻這才臉色一松,張開粉唇想說些什么,卻又不會神識傳音,害怕被林千羽聽見。
林楠善解人意,他知道對方是想問‘那該怎么辦’。
‘接下來交給我就好?!?br/>
他神識傳音,暗道一句得罪了。
走到青櫻身邊,抱住少女噴香的嬌軀走向大床。
青櫻沒有抗拒,微微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像月兒一樣,隨著緊張的呼吸聲一起顫動。
她一緊張,讓林楠也有些緊張了。
把青櫻在大床上放好,他看向林千羽,說:“蓋著被子可以吧?”
“隨你?!绷智в鹄淅涞恼f道。她可沒興趣看骯臟的風(fēng)塵女,和邪惡的武器之間不好的事情。
沒一會兒,嘭嘭的聲音傳來。
林千羽臉上浮現(xiàn)一抹羞躁的紅暈,這明顯是拳拳到肉,互相撞擊所發(fā)出的,她確信了,身后的男女正在做那種事,再過個半柱香功夫,就有爐鼎了。
...
林楠歉意的看著青櫻。
他沒有進入,但又需要騙過林千羽,只能想方法瞞天過海
但無論如何克制,他把...那一刻就動搖了
甜美的就像冬天升起的暖陽,照進人的心里。
“家主,...”青櫻責(zé)怪似的翻了一個白眼。
林楠使勁咬牙,盡量去看面前的墻壁。
這幅模樣讓青櫻噗嗤一笑,“家主告訴我是個赤子,我都相信呢?!?br/>
“別亂動,萬一我管不住自己怎么辦?”林楠神識傳音,氣惱的說:“松開?!?br/>
他自己的武器,最為清楚
青櫻以口型說道:“不這樣的話,那個妖女不信?!?br/>
“那你能別發(fā)出聲音嗎?”
林楠一張臉都變成苦瓜。
這個女人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萬一他管不住武器,青櫻就得裂開了。
“行吧。”青櫻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小嘴咬著被褥,雙手環(huán)住他的后背。
林楠是看出來了,這個女人一直在調(diào)戲他,算準(zhǔn)了他毅力無窮,不會更進一步。
但他沒有辦法,真的給青櫻點顏色瞧瞧的話,他天品爐鼎體質(zhì)就會暴露,讓林千羽距離真仙更進一步。
他忍耐著,強迫大腦忘記
而是遍布棘刺的無盡深淵。
他不做俯臥撐運動就會瞬間摔下去,粉身碎骨。
不敢再有多余的思考。
就在這時,山洞里的光線黯了下來。
這天晚上是皎月當(dāng)空,山洞中哪怕凡人也可勉強視物。幾多隨風(fēng)飄蕩來的云朵,無巧不巧的遮住月亮,致使洞穴內(nèi)的光線消失。
這對筑基修士來說,有光無光,無所謂,但林楠明顯察覺到青櫻顫了一下,環(huán)在自己后背上的小手用力抓緊,好像怕黑的樣子。
林楠也沒在意,心想都是二十多的成年人了,怕黑這個毛病正好趁這機會改掉。
俯臥撐做了一會兒后,傳來低低的啜泣聲,他低下頭一看,訝異的發(fā)現(xiàn)青櫻小聲的揉著眼睛哭了。
一片昏黑的山洞中,青櫻看不清林楠的臉,仿佛有黑暗凝聚成另一張面孔。
這個噩夢她已經(jīng)快忘記了,在怡紅樓的香閨里,她總是備著很多蠟燭和煤油,入睡也是如此,睜開眼看見的是光亮,每個掎角旮旯都能看得清。
“呼?!?br/>
林楠吐出一口炙熱真元,化作金色的火焰漂浮在山洞正中。
溫潤的光芒驅(qū)散了黑暗,青櫻怔了怔,看見林楠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抓住被子,使勁在她眼角抹了抹。
一些脂粉掉了下來,林楠說:“你用不著抹粉?!?br/>
青櫻低聲回道:“凡塵女子和仙人不一樣,需要愛護肌膚的。”
“我弄疼你了?”
林楠琢磨著自己攻擊的是床板,這都能把對方弄疼的嗎...
“不是?!鼻鄼褤u頭,狡黠的笑道:“因為有些變態(tài)的公子喜歡聽別人哭,我以為家主也喜歡?!?br/>
“裝的?”林楠狐疑的看著青櫻的小臉,直到對方側(cè)著小腦袋不敢與他直視。
他沒來由的說:“有些畜生就是該死?!?br/>
他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凡是強暴女子的,他從來是見一個殺一個,因為他很清楚被強的恐懼。
青櫻卻猶豫道:“也不至于該死,有些人,可能是被迫。”
林楠心想你還真是個女菩薩,被人強了還在替人開解。他揉了揉青櫻的腦袋,說:“管不住武器的都該死,你情我愿也就罷了,仗勢欺人豬狗不如,等我回去,你大可以告訴我那人是誰,我?guī)湍阋话?。?br/>
“不用,他已經(jīng)死了,所以我原諒他了?!鼻鄼焰倘恍Φ溃徊贿^那笑容讓林楠心底一寒,覺得身下香噴噴的嬌軀,一下子就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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