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做了,那我就不能再給你留面子,俗話說的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我,難不成真把我當(dāng)做是紙糊的老虎,任人拿捏了么?”林逸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黃緞籽,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而黃緞籽聽到那句“斬草除根”的時候也是突然間渾身一震,緊接著便是直接跪倒在地,“蹭蹭蹭”的往前爬了幾步:“大哥,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您就饒了我吧。我混蛋,我該死!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黃緞籽一邊說話一邊自己打著自己的耳光,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顯得極其誠懇。
看到黃緞籽這副模樣,林逸不由得嘆了口氣,原本林逸就不是什么鐵石心腸的人,現(xiàn)在看到黃緞籽又是誠心悔過,不由得心軟了下來:“好吧,看在你這么誠意的份兒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你我都是中國人,應(yīng)該聽說過一句話,叫做死罪可饒,活罪難逃。至于怎么罰過,你自己看著辦吧!”林逸說罷之后便是拔出自己的銀針轉(zhuǎn)過身去。
看到林逸這幅冷漠的樣子,黃緞籽知道自己此劫難逃,環(huán)視四周,看了看桌子上的匕首,牙一咬,心一橫,手起刀落,一根小指便是落在地上:“林醫(yī)生,我……自斷一指,跟你賠罪,可還滿意?”,黃緞籽滿頭大汗的看著林逸,眼神里充滿了怨恨。
看到黃緞籽這副模樣,林逸也不由得嚇了一跳,其實他當(dāng)初只是想讓這家伙扇自己幾耳光,或者賠些錢就算了事,沒想到他下手居然這么狠,一時間林逸也有些左右為難起來,不知道自己放了這個人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是看著這一地的鮮血,林逸還是嘆了口氣:“趕緊滾吧!以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看到林逸松口,黃緞籽便是趕緊起身,撿起地上的斷指就跑,其他的小弟也是尾隨其后。等到黃緞籽他們離開之后,這個屋里就亂了起來。
“林醫(yī)生,我們知道錯了,您把我們也放了吧?”
“對啊,林醫(yī)生,我們都是苦命的人,受他脅迫才不得不如此??!”
“林醫(yī)生,這張卡里有十萬塊錢,您先收下,就當(dāng)是我的賠禮!”
“我也有,我這張卡有十五萬,林醫(yī)生您就把我們當(dāng)個屁給放了吧!”
……
黃緞籽是走了,但是他糾集起來的這些商家老板卻還在這里,他們一個個的都知道自己剛才說得話被林逸聽到了,再看一眼黃緞籽的下場一個個的都嚇破了膽。
林逸回頭看了一眼這些人不由得談了搖頭,這些人都是這里土生土長的人,雖說沒有什么大的市里,但是如果抱起團來那股子勁兒也不小,自己也不是黃緞籽,要想在這里把店開下去,把還真不能把他們給得罪死!
“好了,好了,各位街坊,你們這是干什么?大家掙點兒錢不容易,你們快收起來吧!我也知道大家是被壞人威脅,這些我都能理解。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以后我要是在發(fā)現(xiàn)你們跟黃緞籽這種人同流合污,助紂為虐的話,那我這手里的銀針可就不長眼了!”林逸看著這些低頭哈腰的小老板們心里不由得一陣厭惡,但是還不得不笑著面對。
“林醫(yī)生您放心,我們以后再也不會助紂為虐了!”
“沒錯沒錯,我們一開始也是被豬油蒙了心,但是今后我們肯定不會在跟這種壞人來往了!”
“沒錯,有林醫(yī)生在什么壞人咱們都不用怕!”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一邊說著黃緞籽的壞話,一邊又開始捧起林逸了。
畫人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些人表面上看起來一個個的慈眉善目,幾好相處,然而卻都是趨炎附勢之人,一方面想著攀龍附鳳,而另一方面也時刻準(zhǔn)備著落井下石。
“好了各位,多余的話咱們就不必再說了,至于你們剛說的那些我也可以假裝沒有聽見,不過我是真心希望以后有了什么問題,大家能夠聯(lián)起手來,齊心協(xié)力共度難關(guān),否則今天走了一個黃緞籽,明天可能會來一個白段子,只有團結(jié)才能不被擊垮!”林逸站在人們中間激情澎湃的發(fā)表了幾句演講,這些商家也是連連鼓掌,點頭哈腰。
最后就只剩下達火機了,沒有林逸的話達火機至始至終都沒有挪動一部,原本想說些什么,但是看一眼達火機這一副可憐模樣,林逸還是放棄了。
“你難道沒想著把我送到警察局?”達火機疑惑的看著林逸。
“你要是真想去,自己就去了,要是不想去,半路也會跑,所以我也懶得飛著心思,只是你以后可千萬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你要是能夠悔過自新,那是最好的!”
環(huán)視一下眾人,林逸無奈的笑了笑,緊接著便是一個人開車回去了,至于黃緞籽這個人林逸一直沒有放到心上,在林逸的眼里這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罷了,跟他計較不僅討不到什么好處還會惹一身腥,不過林逸的心里卻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個黃緞籽還會卷土重來。
“大哥,開醫(yī)館的那小子實在是太不像話了,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咱們給他看場子,那是他的福分,他居然敢這么對我們!”
“算了,啥也別說了,咱們先帶著老大去醫(yī)院吧,興許還能把這根手指頭給接上!”
“不用了!這根手指你們給我好好的風(fēng)干一下,我要保存起來,天天看著它,這是我的恥辱,我一輩子也不能忘,遲早有一天我會讓這個姓林的付出代價!我要讓他知道的最我的下場究竟有多么的恐怖!”黃緞籽坐在一個偏僻的房間里的一個小角落惡狠狠的盯著自己手中的斷指。
“大哥!那達火機怎么辦?你說咱們要不要?”結(jié)果黃緞籽的斷指之后,這個小弟便是開始出壞主意。
“你不說我還給忘了,你命令下去。所有人都給我去找達火機,要不是這小子我這根手指也不會斷,老子要親自動手把他給弄死!”一想起達火機黃緞籽就恨得牙根兒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