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啊?”
“蛇”楊凱的表情充滿了無奈,“一直不要碧蓮,毫無下限,的那個人寵物當習慣了的蛇”
“這么刺激?那咱們繞過他不就好了么?”
“繞不過,那家伙在斷橋上睡覺,水下太危險,想過去只能從它那走”
“你們試過?”
“沒有”
夜天結(jié)束了和楊凱的對話,腦海中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樣子的生物,能沒節(jié)操到這種境界,還沒等想多久,就被拉著停了下來。
“怎么了?”夜天好奇的看著戒空。
“我想,你現(xiàn)在能看到它了”戒空指了指前方。
“額”
前方不遠處就是他們這次的中點跨江大橋,整個差不多是一個懸索結(jié)構(gòu),但是在橋的中間位置,本來完整的橋面卻突然缺了一塊,在下方的江水中,正露著一小塊水泥石板橋面。
“完美”夜天撓了撓頭。
看了看橋面上一個緩緩移動的身影,夜天只能感嘆一句:“真他媽完美,這他媽是跨江大橋成精了吧”
周圍的人群也站了下來,互相討論著江面上這個巨大的身影。
“小七,能不能看出來?”
“一段3級,吞月雙頭蛇,上面說沒什么攻擊性,與人友好”小七漏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狗哥,你猜我信么?”
“我猜你不信,我也不信”夜天搖了搖頭,這說出來誰都不會信的好么。
“那咱們怎么辦?”
“大家等一等,我們先去看看前面的狀態(tài),楊凱老哥,麻煩你和我走一趟吧,大家稍安勿躁”夜天只能先穩(wěn)下來人群,準備自己去看看情況。
“狗哥,我和你去吧”秦壽今天突然站了出來。
“也好,走吧”說完夜天就帶頭向前走去,他想先去江邊看看,看看能不能繞過去,或者干脆從江面上坐船過去。
“看這樣子夠嗆啊”不多時三個人已經(jīng)走到了一個江邊的緩坡,打量著江面。
“恩,不好辦。楊凱老哥你對這邊熟悉么?有沒有什么可以休息一下的地方?”夜天沿著江岸看了一眼,實在是沒看到任何算是遮蓋物的東西。
“前面不遠處有個小別墅群,就在大劇院那邊,那邊人少,我估計能去休息下”楊凱想了想說道。
“只能先這樣了,這個江水實在是太急了,想要這么過,有點難”夜天向前走了一步,直接踏到了江水里,完全不管江水打濕了自己的褲腳。
“是啊狗哥!”秦壽剛剛開口說話,就看到江面下一個巨大的黑影,沖著他們的方向游了過來。
“靠”夜天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罵聲,就被撞倒在水中,還被出水的那個漩渦向著遠離岸邊的方向卷去。
“小心”秦壽對著夜天喊了一聲,但是卻沒看到自己身后摸上來的幾個黑影,和剛剛他們都沒來得及看清的那個黑影如出一轍。
“給我滾”楊凱一槍點到了秦壽身后的黑影上,槍頭冒出了幾個火星。
“什么東西?這么硬?”但是現(xiàn)在沒人能回答楊凱的話了,夜天已經(jīng)被卷的離江邊越來越遠。
“我他媽恨采砂船”這是夜天腦海當中最后的一個念頭他不會游泳。
“狗哥”江邊的秦壽發(fā)出一聲近乎撕心裂肺的叫聲,向著夜天的方向撲去,但是視線當中哪里還有夜天的身影。這聲撕心裂肺的喊聲卻蓋住了楊凱焦急的一聲:“躲開”
摸了摸自己胸口,那里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血。
“什么東西?”秦壽的聲音變的無比沙啞,慢慢的坐到了江水里。
“別說話”楊凱蹲了下來,一邊幫著秦壽壓住胸口,一邊打量著周圍,但是剛才的那種黑影卻再也沒出現(xiàn)。
“嗑”秦壽的嘴角開始大口大口的涌出鮮血,剛才的那一下傷到了他心臟旁邊的主動脈。
“別說話,咱們先上岸,上岸了就安全了”楊凱一手拎著長槍,一手想要扶著秦壽起來,但是秦壽身上軟的跡象一根面條,根本沒有接力點。
“嗑別拽了,我走不了了”秦壽發(fā)出微弱的聲音,用手拽了拽楊凱,示意他拿出胸口的東西。
“恩,你說,我聽著”
“我胸口有兩樣東西,我走了好之后那這個給她”秦壽手中是一個錄音筆。舉到一半的手,無力的跌落在水中
“恩,慢走”楊凱嘆了一口氣,蹲下身子把秦壽放到了岸邊,他到現(xiàn)在其實都沒和秦壽說過幾句話,就連他的名字都是通過夜天知道的,現(xiàn)在卻看著一個年輕的生命倒在了自己面前。
從秦壽的胸口掏了一下,看了一眼,是一個瓷瓶,和一本線裝書。想了想,拿起秦壽手中的金屬管一只錄音筆,揣到了他的兜里,把他放到了自己的背上。
“走,兄弟,我送你最后一程”楊凱背著親手慢慢站了起來,向著營地的眾人那里走去,一路上留下一道鮮血組成的道路。
“楊凱?狗哥呢?”胖子和戒空站在眾人前面,看著楊凱步路蹣跚的走了回來,衣服還在向下滴著鮮血。
“臥槽,出事了”小七看了一眼,他只看到了秦壽那慘白的臉色,心里就是一抖。
話音落下,一群人就趕緊往過跑,抄家伙的抄家伙,找繃帶的找繃帶。
“被忙了,他走了,這個,他讓我給你們”楊凱慢慢舉起了手中的錄音筆,對著胖子他們的方向,這一刻他感覺自己手中的這個東西簡直重若千鈞。
胖子和小七慢慢分了開,漏出了身后的人舞傾城。
如同失魂落魄的一般,舞傾城走到了秦壽的身邊,跪在了地上,“你他媽混蛋,不是說好一直陪著我的么?”
“你說話啊你他媽說話啊”舞傾城捶打著秦壽的手臂,但是秦壽再也沒有反應(yīng)。
“唉”胖子嘆了一口氣,點上一根煙,轉(zhuǎn)過了臉。
“給我一根吧,胖子”小七小聲的說道。
舞傾城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按下了手中的錄音筆的開機鍵。秦壽那完全不著調(diào)的聲音從中傳出。
“額怎么開始???”
“廢話,我怎么知道”旁邊傳來了云郁的聲音。
“好吧你們現(xiàn)在聽到這段錄音的時候,我想我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透了,好了胖子你們可以給我點一根煙了”到這里斷了一下。
胖子轉(zhuǎn)過身,再次點燃了一根煙,走過來架在了秦壽的嘴上。今天的風太喧囂,染紅了胖子的眼睛。
“估計也該夾完了吧”“我不抽煙,我怎么知道”
“好么好么”
“傾城,很抱歉,我說道的沒做到,我可能沒法陪你走到最后了,云郁這個騙子,這混蛋一直在騙咱們”
“滾蛋,我還能直說你活不長了?”
“閉嘴我留遺言誒”
“行行行,我去那邊待會”
“傾城,很抱歉我也騙了你,我一直都知道我活不長了,我想我能做的我能做的也不多了,我給你留了兩樣東西,不出意外我應(yīng)該帶在胸口了”
舞傾城慢慢掀開了秦壽的衣服,掏出了一個瓷瓶,一本線裝書。
“那個瓶子里不是武魂覺醒用的,那是一枚大還丹,如果哪天你感覺危險,雖然我保護不了你這么久我也一只沒做到,就用這個吧?!?br/>
“這東西電量不多了,只能說感謝你陪了我這么久,忘了我吧,我愛你”到這里,錄音筆當中再也沒有聲音傳出。
舞傾城跪在地上,慢慢翻開了那本還帶著秦壽體溫的書,打開了那個瓷瓶,放到了嘴里。兩行眼淚從她的眼角滑下。
“我愛你,再見”
胖子聽到這里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不經(jīng)意間瞥到了地下的那本書。
“你瘋了?”胖子一把跑過來,搶過了舞傾城手中的書。
“還給我”舞傾城的聲音充滿了悲傷。
“這他媽東西會入魔的,你瘋了?這他媽是太上忘情錄”胖子紅著臉對著舞傾城大喊道,剛失去了一個同伴,夜天生死未卜,他實在不想再失去一個同伴。
“還給我”舞傾城閉上了眼睛,但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淌了下來。
“給他吧”小七走了過來,拽著胖子的手,狠狠地把那本書拽了下來,遞給了舞傾城。胖子還是想往回搶,手伸到一般,嘆了一口氣,放了下來。
“照顧好自己”小七沒敢看舞傾城的臉。
“照顧好自己”
“恩”舞傾城握著手中的書,死死捏著手中的錄音筆,蹲在地上,背起了秦壽?!拔易吡恕甭南蛑粭l完全沒走過的路,單薄的身影,影子卻拉到了天邊。
“小七,我想打死你”胖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忘了,有時候會好受一點”小七想起了當初舞傾城和自己說的那句話,自己一直沒忘,那又怎樣呢?
“唉希望咱們這么做的是對的吧”
“但愿吧”
虎林園
“老大,怎么不喝了?”某只毛茸茸的問道。
“唉,逝者如斯,不如歸去,慢走”云郁把自己手中的半杯茶倒在了地上,望著天邊發(fā)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