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五日時間再次過去了,而在這五天時間中,皇秋穆倒是來過幾次,期間,也是讓人為皇歌母子送來了一些珍貴之物,把整個小院都打扮了一番,頗有一種新居的感覺,
當然,他做的這一切,幾人中沒有一人在心里為此有所感激,后者做的這些并不是出自關(guān)心皇歌母子,而是另有寓意,皇秋穆心中的想法,誰都明白,
這天,彥驚天正在房中修煉著結(jié)界術(shù),無色的虛空中,一些空間元素快速的流動,向著他的腦門位置流去,隨后進入他的識海,增加著他識海內(nèi)的空間元素點,
當然,在做這一切的時候,他也是承受著那種戰(zhàn)力帶來的撕咬般地痛苦,冷汗自額間留下,嘴唇青白,咬牙承受著這種痛苦,
正如他所想,想要得到,就得先付出,結(jié)界術(shù)想要快速的提升,唯有這一種辦法,
而在這修煉間,一聲哐當?shù)拈_門聲驚醒了他,
聞言,彥驚天心神失守了一下,但很快便是反應(yīng)過來,退出了虛空中游離的心神,向著門口處望去?!緹o彈窗.】
只見,房門處,柳兒正快速的向著他行來,
“怎么了,柳兒?”彥驚天問道;“何事如此慌張,?”
柳兒沒有說話,手拉著他便是向著門外走去,見到這里,彥驚天皺眉,而后隨著她走了出去,
片刻,兩人就來到了客廳中,彥驚天大致的掃了一眼客廳,有些奇怪,因為在客廳中,有著一個老者正被金剛看押著,心中疑惑,彥驚天便是向著皇歌走去,疑惑道;“出了什么事嗎?”
皇歌臉色有些不好看,手指著那老者道;“在剛才,這老家伙居然在偷偷摸摸來到小院中,被鬼狼發(fā)現(xiàn)后,金剛想出手拿下他,但沒想到這老東西居然想劫持我的母親離開,要不是鬼狼及時出手,這老東西就得逞了。”
彥驚天聞言,眉頭皺了一下,道:“他是誰,可問出什么沒有?”
皇歌道;“這老家伙我認識,是王府中的二管家,至于他為什么偷偷摸摸的來這,他的嘴巴很硬,沒有問出什么?!?br/>
彥驚天皺起了眉頭,“王府中的二管家,難道他是皇秋穆派來監(jiān)視幾人的?”
但這樣似乎有些不合理,因為現(xiàn)在他們與皇秋穆之間、、、怎么說了,應(yīng)該算是正處于蜜月期吧,他這樣做有點綁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畢竟,鬼狼對他來講,意義有些重大。
“你是何人?“
彥驚天盯著老者問道。
聞言,那老者冷笑了一下,道;“剛才小王爺已經(jīng)說了,我是王府中的二管家,我勸你們還是盡快的放了我,”
哼!
“一個小小的奴才居然這般放肆,你認為你一個小小的管家就能讓我忌憚你嗎?”彥驚天冷哼一聲;“你最好盡快說出你的目的,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想死不能?!?br/>
你敢!
老者一聲大喝,目瞪著彥驚天。
彥驚天再次冷笑了一下;“金剛,卸下他的一只手臂,要是他還不說,就把他的另一只手也卸下來,”
聞言,金剛碩大的手掌便是立即向著老者劈了下去,
啊!
老者冷汗直流,手摸著斷臂之處,臉上無比的猙獰的望著彥驚天;“小雜種,我可是王府中的二管家,難道你想與穆親王府作對嗎?”
哼!
“老家伙,你還真當你自己是個什么人物么?不管怎么說,我也是王府中的小王爺,是不是與王府作對,似乎不是你說了算吧?”
皇歌冷笑中,目光鄙視的看著那老者。
“小王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老者眼中狠色一現(xiàn),淡淡問道。
“沒什么意思,穆親王府可是姓皇,乃是皇室的族親,你以為什么事都是你這個小小的管家能做主的么?”
“不知天高地厚!真當自己是王府中的管家就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么?”皇歌淡淡譏諷一笑。
“跟他廢話這么多干嘛?”彥驚天走過去,立即對著老者的臉上來了一巴掌,道:“說不說?,不說的話,你的另一只手臂可就保不住了,”
被彥驚天打了一耳光,老者滿臉通紅,聞言此話,他的眼睛凝了一下,隨后眼珠子一閃,不知想到了什么,心中陰冷一笑,立即道:“我說,我說?!?br/>
“呵呵,這就對了嗎,你早說,何必被廢一條手臂了?”彥驚天站起身來,淡然一笑。
老者聞言,老眼中兇光一閃,但隨即隱去,
“說吧!是誰讓你鬼鬼祟祟來這的?有什么目的?”
暗呼一口氣,老者心中再次冷笑一聲,旋即道;“是王爺讓我來的,他讓我暗中監(jiān)視你們的一舉一動?!?br/>
“是他?”
皇歌母子的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何清婉十指緊捏在一起,臉上怒意十足,
“呵呵,真的是這樣嗎?”
對于此話,彥驚天咧嘴一笑,眼中兇光慢慢顯露。
眼下老者說出的話,若換了別人,可能誰都會信,畢竟,眼下這老者乃是王府中的管家,實力也還是不錯的,說是皇秋穆指派他監(jiān)視幾人,也是合情合理,但彥驚天卻是選擇了忽略,
這老者說誰指派他的都可以,但皇秋穆卻是不在此列,因為他沒必要這么做,鬼狼乃是皇級高手,神識相當敏銳,而皇秋穆身為一個老奸巨猾之人,會派一個戰(zhàn)王級武者來監(jiān)視幾人嗎,而且還是自己身邊的人,這樣最后的結(jié)果無疑是被鬼狼發(fā)現(xiàn),得不償失。
“當然是真的,”老者抬起頭肯定道。
“看來斷一只手臂,還沒讓你長記性,還需在斷一只才行?。 睆@天陰冷的望著老者。
說話間,他動手了,出手快若閃電,兩種戰(zhàn)氣頓時閃現(xiàn)手中,嘩啦的一聲,老者的另一只手,便是連衣帶骨的被他卸了下來,
劇烈的痛苦,讓的老者再次慘叫出聲,聲音響徹整個小院內(nèi),
“小雜種,我已經(jīng)說了,你居然敢失言,”老者怒不可解,猙獰的望著彥驚天,
甩甩手中帶出的血跡,彥驚天冷笑道;“對于說實話的人,我一向是守信的,但對于那些不老實的家伙,那我何必守信了?!?br/>
老者猙獰的臉上,目光閃爍了一下,聞言此話,他心頭一震,
“你還有兩次機會,要是在不說實話,那下一次斷掉的就是你的兩只腿了,”彥驚天輕聲言語。但那說出的話卻是讓的老者的臉陰沉的出血,
“事實就是如此,我不知道你還想知道什么,”老者咬牙間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哦!真的是這樣么,那要不要我去把皇秋穆請來了,我想他的手段比我要厲害很多,”對于老者的嘴硬,彥驚天暗自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