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的父母,陳青竹是真的有些服氣了,這種不要臉的事情,居然還能用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說出來,實在是太讓人感覺到敬佩了,這也太牛了一些吧。
她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根本沒必要說些什么了。
“具體的事情我會處理的,你們不要再亂插手了,知道嗎?”陳青竹再一次警告自己的父母。
“那你記得去把他遺產(chǎn)給拿過來啊,王聰聰應(yīng)該認識你的?!标愑胁砰_口提醒道。
“人還沒死呢,怎么就叫遺產(chǎn)了?”陳青竹開口說道。
“這和死了有什么區(qū)別?”陳有才開口說了一句,看陳青竹的表情瞬間變冷。也不敢繼續(xù)說話了,心里暗道,自己這閨女,真的是越來越?jīng)]有規(guī)矩了。以前小時候還會膩著自己,最近和自己說話都用一種敷衍的態(tài)度了。
毫無疑問,洪雀身上出了這么大一件事情,牽動著無數(shù)人的內(nèi)心。甚至連遠在帝都的洪雀父母也都被真正影響到了。
“白狐那邊聯(lián)系到了嘛?”洪母有些關(guān)心的開口說道。
洪父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白狐也一直聯(lián)系不上,恐怕是遇到沙塵暴的時候,和雀兒一塊兒……”
“不可能!”洪母直接大聲的開口反駁,“尸體都還沒有找到啊?!?br/>
“有時候,有些東西其實并不需要明確的尸體來證明的?!焙楦竾@了一口氣,他又何嘗不感覺到難受呢,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孩子,結(jié)果卻是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那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洪母也有些慌了。
“王聰聰那邊正在派出搜救隊,而雀兒的粉絲后援隊也自發(fā)性的跑去那一片救援了,如果沒有事情的話,那么我們肯定能夠等到雀兒的好消息的?!焙楦更c了點頭,再次重復(fù)道,“希望是好消息?!?br/>
“是不是我們之前聯(lián)系他太過于密切了,讓一部分感覺到不對勁了,所以針對雀兒下手了?”洪母這會兒也有些神神叨叨的開口說道。
洪父怔了怔,“不,那是沙塵暴,不是人為原因,不過我會調(diào)查的,如果真的有這個可能性,那么我也絕對不會放過那些人的。”
“好?!焙槟赣昧Φ狞c了點頭。
就在外面亂成一鍋粥的時候,洪雀正從白狐的手里接過一團不明的,帶著腥臭味的肉團,他強忍著惡心,吃了一口,開口說道,“你確定這玩意兒能吃?”
“這應(yīng)該是一種貝類,吸附在岸邊生存,雖然聞著味道不是很好,口感也不是很好。但我試過了,無毒,而且富含高蛋白,同樣數(shù)量的情況下,蛋白質(zhì)甚至能到繆柔的三倍到四倍,非常適合用來補充身體內(nèi)的營養(yǎng)?!卑缀芾潇o的幫洪雀分析著。
“不會有寄生蟲吧?!焙槿赣殖粤艘豢?,這東西,其實吃習(xí)慣了,味道好像也還挺不錯的。
而且飽腹感的確也不錯。
“所有食物都是有寄生蟲的,再說了,就算有寄生蟲,你這么有錢,出去后做個體檢,洗一下腸子和胃不就好了嘛?”白狐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我一直挺懷疑的,為啥你能在這么黑的環(huán)境里看到東西,而我卻什么都看不到?!焙槿搁_口詢問出了這些天他的心中的困惑。
白狐不假思索的開口說道。“我有夜視儀。”
“還有嘛?”洪雀馬上開口詢問道,這看不見東西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如果要這么一直下去的話,自己還真的是要瘋了。每天唯一的安全感就是白狐那拉著自己的手。
“有。”白狐點了點頭,她背包里自然是有備用的。
“那你為什么不拿出來給我?”洪雀皺起了眉頭,開口詢問道。
“你也沒有問我啊?!卑缀_始模仿起洪雀那欠揍的語氣開口說著話。
嘶。
洪雀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他發(fā)現(xiàn)。白狐似乎說的也挺對的啊,自己的確也沒問她啊,可問題是,這是問不問的問題嘛?
雖然很想吐槽。但渴望看到東西的欲望還是讓洪雀放棄了吐槽,他對著白狐開口說道,“那你能勻我一個嘛?”
“好?!卑缀浔幕卮鹆撕槿敢痪洌缓髲陌锬贸鲆粋€夜視儀幫洪雀給弄好。洪雀也總算可以借著河道里一些微弱的光芒,看清楚周圍的環(huán)境來。
這條河道不算寬敞,但也不狹窄,自己和白狐兩個人。也不至于磕磕碰碰到。
他下意識的朝著白狐看去,不過夜視儀是能讓人在弱光的情況下看到東西,但卻并不能看清東西,洪雀只能看到白狐身上全副武裝。倒是看不出身材,但那張臉實在是太讓他記憶尤甚了。
怎么說呢,那臉的輪廓,實在是太尖了。不是那種蛇精病整容怪的尖,而是一種非常自然的尖,給洪雀的第一印象就是各種神話故事里面的狐貍精一樣。
雖然沒能看清楚具體長什么樣,但一個輪廓。終究還是給了洪雀無限的遐想。
其實在之前,洪雀覺得像白狐這樣神通廣大,身手高超的人,尤其還是一個女人,那肯定是類似于膀大腰粗的存在,結(jié)果沒想到白狐竟是這樣的。
雖然看不清楚五官,但單看輪廓,已經(jīng)是非常的好看的。而她身體雖然全副武裝,但看起來依舊還是無比的纖細,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龐大腰粗的模樣。
嗯……
洪雀覺得現(xiàn)實和和你自己所預(yù)料的,有著很大的偏差啊。
不過這也并不影響什么。
琢磨了一下。洪雀也就跟在了白狐的身后,不再說什么了。
白狐走著走著,也是開口說道,“我能感受到。這附近的空氣已經(jīng)和之前的有一些細微的區(qū)別了,估摸著,再有著二三十公里的樣子,就可以找到出口。離開這個地下河道了。”
“二三十公里?那快了??!”不知道為什么,按理來說,自己得救了,應(yīng)該感覺到開心才對,可是為什么內(nèi)心卻是會涌現(xiàn)出意思不舍的想法呢。
明明在這地下暗河道,過的日子是非常艱苦的,看不到東西,甚至吃的東西也根本不是人能吃的東西,還有個冷冰冰的人陪在自己的身邊,說話都不會回復(fù)你幾個字的。
可偏偏,自己卻有些舍不得這里。
“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那么二三十公里的確是快了。如果加上你的話,那么我們應(yīng)該還需要一天的教程,這還是取決于你能夠以最大的速度往前進的情況下,不然我們甚至得要走兩天。”白狐開口說道。
還需要這么久啊。洪雀琢磨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的,竟是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那還不錯。
這使得白狐用一種看神經(jīng)病的表情看著洪雀,這個家伙是有病嘛,這有什么不錯的?
在這地下河道走的很舒服嘛?這些天要不是自己在,你這家伙早就已經(jīng)死了好吧,你都忘了是誰在吐槽這過道都是石子睡的不舒服,是誰在吐槽這里的水有味道,又是誰在吐槽那肉根本就不是人吃的?
咋到頭來告訴你還得一段時間才能離開,你還覺得不錯?
瘋了吧。
白狐的思想其實是非常簡單的,從小到大,她學(xué)習(xí)的也就一直都是殺人的技巧,事實上在遇到洪雀之前,她可能連感情都不太可能有。
但或許是洪雀的音樂觸動了她,亦或者說是什么東西,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是也漸漸的開始有自己的想法了。
開始以一些特殊的角度去思考問題。
這是一種好的變化,還是壞的變化呢?
她有些不太清楚,這對于她而言,實在是太復(fù)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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