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一把拉住他二人。
“你們干什么去?尸族大軍入侵,數(shù)量必然極多,你們?nèi)フ宜绬???br/>
這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為,畢竟唐風來到這個世界的日子還很短,還保持著很多前世的慣性思維。
一向極為尊敬唐風的兩人一聽這話,臉上都出現(xiàn)了驚訝之色,用像是不認識唐風目光一樣的目光看著他。
“師父?您怎么能說這種話?既然是異族攻城,那身為蓉城人,就有義不容辭的守護責任,您看他們,有許多還是沒有修為的,不同樣如此嗎?”
“是啊師父,事到如今,難道您還能在這不管不問嗎?”
在他們眼中,自己師父雖是個隱士高人,但這種危難時刻,應該挺身而出才是。
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唐風不過是一個九品武者,哪是什么絕世高人。
“你們兩個別傻了,出了這種事,自會有人處理的?!碧骑L還想勸,但這一次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永皮直接打斷。
“師父!這是我沈永皮最后一次這樣叫您,這些日子來,多謝您對我的指點,但要讓我像您一樣縮在這,是絕不可能的?!闭f完,沈永皮直接冷著臉走了。
陳二小同樣神色復雜的看了眼唐風,隨著沈永皮而去。
唐風有些發(fā)愣的看著這一切。
“難道我說錯了?”他不禁捫心自問。
如果從道義上來說,唐風這種行為的確不對,但從理智上分析,卻有是有些道理的,很明顯,這次尸族是有備而來,雖然還不清楚城外的情況如何了,但想必也是非常慘烈的,人去的越多,只能死的越多。
前世的唐風,雖然生活的不如意,但身處在一個和平年代,現(xiàn)在突然遇到這種情況,自是有些不知該怎么辦。
就在這時,唐風忽然注意到了旁邊的碧蘿等人,當即沒有任何猶豫的走了過去。
此刻碧蘿還有柳如煙她們,正抬頭看著上空的打斗。
“柳小姐,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尸族會選擇在今天進攻蓉城?”唐風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要想解決此事,光靠沈永皮他們這些人,肯定是不行的,說得好聽點,他們是英勇無畏,但如果說的難聽點,他們上了,也不過是炮灰而已。
像這種攻城大戰(zhàn),最關鍵的地方,還是在頂尖戰(zhàn)力上,但此時看來,沒有準備的蓉城,顯然準備不足,高手都被拖在這了。
“李公子!您何出此言?”柳如煙聞言,側首看了一眼唐風問道。
此刻這里的人都在往外跑,所以根本沒人注意到他們的談話。
“如果你不是提前知道情況,就這種比試,又怎么會吸引到你?”唐風直言不諱的說道。
“李公子,這是尸族所為,和我妖族無關,不知您來找我們有什么用呢?”這回柳如煙沒說話,但旁邊的青蘿,卻是冷冷的道了一句。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柳小姐好像曾答應我三件事,不知可還記得?”唐風看著柳如煙。
“李公子的意思是,讓我出手相助?但您要知道,我們可是妖族,有什么理由幫你們對付尸族?在你們的眼中,我們可都是邪祟?!绷鐭熭p笑了一聲反問道。
“這么看來,柳小姐是要違背諾言了?!碧骑L干笑了一聲,目光中也帶上了焦急。
他忽然想起,自己老爹老娘,還有年邁的爺爺,可都在城中呢,知道了柳如煙的態(tài)度后,唐風立馬失去了和她廢話的心思,同樣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小姐!這人如此不識抬舉,要不要我?”
唐風這種拂袖而去的行為,讓青蘿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柳如煙輕輕擺了擺手,隨后目光看著唐風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鳴城鐘還在一聲聲的響起,此時所有的蓉城人,都知道了尸族攻城的消息,整個蓉城,都布滿了一種肅殺的涼意。
玄武大陸,人族和邪祟勢不兩立,特別是像這種大戰(zhàn),往往會死很多人,但沒辦法,如果他們不反抗,到時候人就會死絕。
陸大滿是蓉城中一名平凡的普通人,從他爺爺那輩,就以賣豬肉為生,他今年二十八歲,有一房媳婦兒和一兒一女,一家人的日子,過的倒也幸福美滿。
但今天,陸大滿的肉攤沒有再營業(yè),陸大滿一米八幾的大個兒,是個魁梧的大漢,此刻一臉嚴肅的站在家門口。
“當家的,真的要去嗎?”
陸大滿腰間別著把殺豬刀,正在和自己妻兒做最后的道別。
看著面前已經(jīng)滿臉淚水的妻子,陸大滿的雙眼也有些濕潤了,他伸出大手,輕輕擦了下妻子的淚痕。
“心蓉,城主府那已經(jīng)傳來了消息,尸族已經(jīng)到了城下,凡我蓉城男兒,必須全部前往城門,為夫當然也不例外。”
“嗚嗚……爹,我不要你去,娘說那些尸族可嚇人了,嗚嗚……”
“我也不要你去……”
就在這時,陸大滿的一雙兒女突然哭著跑了過來,分別抱住了陸大滿的雙腿喊道。
陸大滿的淚水終于忍不住了,一滴滴落了下來。
“當家的,我明白了,這是我剛做好的鹵肉,你帶在身上,餓了就吃,我們在家等你回來?!?br/>
陸大滿的妻子深吸口氣,強行將自己兒女拉了回來,然后將做好的鹵肉,親手掛在了陸大滿的脖子上。
此刻這種情形,在蓉城的很多地方都在上演。
城門之外,尸族大軍已經(jīng)來臨,數(shù)量起碼有數(shù)好幾萬,十分嚇人,蓉城的守軍,已經(jīng)和它們血拼在了一起。
“阿鐵!怕不怕?”
守城軍中,有兩道身影穿著甲胄,手拿大刀,正在往尸族方向跑去。
問話的是個中年人,正是之前那兩個守城卒中的福叔,此時的他一身殺氣。
“我怕!福叔!嗚嗚……”
福叔身旁的便是阿鐵,看著前方慘烈的情況,已經(jīng)嚇的哭出來了。
“怕?怕你怎么不回去?”福叔笑道。
“怕也要上??!我爹娘還在城里邊呢?!卑㈣F擦了擦眼淚抽泣道。
“那不就對了,說句實話,我們其實都怕的很,但怕有什么用?這些東西要殺我們的家人,那我們只有先殺死他們!待會你就站在我身后?!?br/>
“福叔,那我們要怎么打?。俊卑㈣F又問。
“怎么打?什么都別想,拼命砍就行了……”福叔看著前方,緊了緊手中的大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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