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莫非我們真的要交出去?”
“交個屁,到最后實在不行就炸了吧,東西沒了,大馬那小崽子必定退兵,他不敢把我們怎么樣,這些落后的東方土著跟本不是我們葡萄牙王國的對手,他們應(yīng)該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做了,這個責任他們付不起!一旦國外的大軍現(xiàn)身,就是這個小土著王國亡國滅族之時!”
“老大,大馬的船,還有葡萄牙人的船!”
“殺,分列左右,一個都不要放過!”
很快馬六甲附近海域的海戰(zhàn)依舊嗜血兇殘,李虎的艦隊也快馬加鞭抵達目的地,看到前方激戰(zhàn)正酣的雙方,最為理智的做法就是坐山觀虎斗,坐收漁翁之利,但此時李虎雙眸瞳孔之中,早就被一眾葡萄牙艦隊圍攏的那兩艘鋼鐵怪物所填滿,嗜血滔天的仇恨無法抑制,當即下令無論大馬還是葡萄牙戰(zhàn)艦,一律格殺勿論。
“轟轟轟!”
巨炮響起的一瞬間,處在外圍的大馬戰(zhàn)艦腹背受敵,當即遭難,一瞬間十余艘戰(zhàn)艦當即遭難,六艘鋼鐵怪物同時怒吼嘶嘯,數(shù)十門巨型火炮狂吐火舌,一眾木質(zhì)構(gòu)造的小帆船又如何扛得?。績H僅幾個回合,靠近李虎一方的參與圍捕葡萄牙戰(zhàn)艦的大馬船只,便盡數(shù)被殲滅,沉沒海底,裸露出了其中被圍困當中,二十多艘依舊拼死抵抗的葡萄牙戰(zhàn)艦。
“跑啊,中國人的援軍來了!”
另一側(cè)圍剿葡萄牙戰(zhàn)艦的六七十艘大馬戰(zhàn)艦,直到此時看到數(shù)千自己的同伴悄無聲息一命嗚呼之后,這才從瘋狂嗜血中回過味來,魔鬼真的來了,要開始收割眾人的生命了,敢搶他們的東西,或許代價就是自己的生命。
“想跑,一個都別想活!去,派出三艘戰(zhàn)艦,全部擊沉!放過一艘,拿你們試問!”
出了袁術(shù)這等違抗軍令戰(zhàn)術(shù)失誤,造成如今這等慘痛損失,李虎已經(jīng)不再考慮自己戰(zhàn)后的前程會是如何,殺頭還是凌遲,已經(jīng)無所謂了,反正結(jié)果好不了,當務(wù)之急就是報仇,殺一個是一個,殺一雙自己也算夠本賺到了。
“轟轟轟!”
雙眸一直目不轉(zhuǎn)睛,看著被葡萄牙戰(zhàn)艦圍攏的那兩艘熟悉的船體身影,腦海中不?;叵胫环忠环贻p而又充滿朝氣的面孔,活生生的面孔,但是現(xiàn)在只怕連個尸首也無法尋覓了。
三艘戰(zhàn)艦火力全開之下,二三十艘原本就因為與大馬水師狠戾廝殺遭受重創(chuàng)的葡萄牙戰(zhàn)艦,又如何堅持,不足兩個回合,全部沉沒,船上近千軍士無一生還,即使有僥幸跳船求生者,最終也還是難逃一眾,憤怒少年特種軍士嗜血的子彈,全都被打成了篩子,成為了一具又一具碧海之上漂浮的血色垃圾。
“老大快看!”
透過單筒望遠鏡,李虎看到此時的馬六甲城內(nèi)四處狼煙,東面城池已然被攻破,大批大馬軍士涌入城內(nèi),與城內(nèi)守軍大戰(zhàn)一處,而外界攻城的炮火還在不停嘶吼,導致整片馬六甲城幾乎無一處安穩(wěn)地,四處狼煙,四處殺戮。
大馬的小皇帝此番也是完全放手一搏了,根本沒有任何的考量,這是豪賭一把,因為葡萄牙人這次招惹了一個他們自己根本無法抗衡的敵人,自顧不暇,又哪有心思前來收拾自己,相比于所謂的龐大荷蘭王國和葡萄牙王國,大馬皇帝更是認為大明的強悍毋庸置疑,而讓大明皇帝都畏懼三分的夏家軍,他們的實力,更是可想而知,一旦城破,縱然得不到巨艦,呵呵,這個仇所謂的葡萄牙國王也一定會記在夏青石的頭上。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夏青石他們有一切恍若神兵的東西,葡萄牙人根本不可能放過,二者必定有刀兵相見的一日,一旦兩虎相爭,就是自己等人崛起稱霸之時,所以既然機會擺在眼前,馬六甲城必須破,而滿城的葡萄牙移民也必須死,必須要讓葡萄牙國王覺得痛,覺得心在滴血,這樣派出的軍隊實力才會越發(fā)強橫,與夏青石的火拼才會越發(fā)激烈,自己等人可鉆的空子也才會越大。
“破城了嗎?”
也不知為何,看到馬六角城遍地狼煙,李虎突然內(nèi)心一陣遲疑,之前的嗜血怒火全然消散,自己心里很清楚這并非是憐憫,因為自己在特種兵團能夠走到獨自外派領(lǐng)軍的這一步,心智之堅毅又豈是其他旁人可比。
“看來大人說的對,我們終究有一天會長大,這就是嗎?”
葡萄牙人可惡,他大馬人就不可惡了?豬都看的出來,要是沒有大馬或者爪哇人在從中作梗,葡萄牙人巴不得看熱鬧,又怎么會犯得著招惹自己,也就不會有自己此時帶著人擊殺葡萄牙戰(zhàn)艦的一幕。
這里面細分起來都是滿滿的政治陰謀,要是自己此時依舊還是一個戰(zhàn)士,或許只管開炮殺人即可,但自己此時的身份乃是軍官,領(lǐng)軍將領(lǐng),而且是能夠獨自引領(lǐng)如此大一支無敵艦隊,外派作戰(zhàn)的高級將領(lǐng),有些事情,自己避是避不過去,必須要考慮的。
“目標馬六甲城外的大馬軍隊,全面開炮!”
一番沉思過后,李虎如是命令道。
“老大,你?”
“老大,他們狗咬狗,都是活該,管我們什么回事?”
“就是,老大讓他們先狗咬狗消耗實力,我們最后再他媽全開炮干了,豈不更好?這些葡萄牙土著全死了才好!”
“老大,不要忘記了我們自己兄弟的仇恨,他們尸骨未寒!”
“好了,靠過去開炮,這是軍令!”
“哎!”“操!”
一眾屬下小人雖然滿臉的不愿意,但軍令如山,他們又能如何,皆快速行動各司其職,駕駛著巨艦朝著馬六甲城近??繑n而去。
“不好,城主大人,華夏土著的船!”
“aoshit,耶穌你玩我!”
已經(jīng)退守南門的桑托斯等人,一見港口巨變,當即嚇的魂飛魄散,乖乖,前有數(shù)萬悍不畏死的大馬精銳大軍拼殺屠城,后有華夏無敵艦隊封殺,這他媽還叫人活不活,真是天要亡我的態(tài)勢??!
“轟轟轟!”“啊!”
“不好,中國人的目標是我們!”
炮聲陣陣,數(shù)十枚巨大的特質(zhì)彈藥與天空劃過一片絢麗軌跡飛舞,自戰(zhàn)艦之上傳出的巨大爆炸轟鳴聲音,瞬間蓋過了一眾大馬攻城的火炮聲,桑托斯等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就見一顆顆蘊含巨大能量的艦載炮彈,不斷傾瀉在大馬軍士攻城行軍的陣地之上,無數(shù)的人影還未來得及思緒慘嚎一二,便被炸的人仰馬翻,四分五裂,成為了一灘又一灘猩紅的血泥。
一邊倒的屠殺僅僅只持續(xù)了短短一刻鐘,就有兩三萬所謂悍不畏死的大馬軍士喪身鋼鐵炮彈的轟殺之下,成為了廢渣,而殘忍的殺戮還在繼續(xù),李虎等人此番攜帶的炮彈堪稱海量,仿佛用之不盡一般,鋪天蓋地的黑色彈藥漫天飛舞,不斷的收割著一道又一道大馬軍士的性命,無休無止一般。
“撤!”面對如此瘋狂的殺戮,大馬前線領(lǐng)軍將領(lǐng)此時也是內(nèi)心一陣汗毛倒立,真的怕了。
之前遭遇葡萄牙人守軍的瘋狂抵抗,就已經(jīng)有近兩萬大軍精銳死于戰(zhàn)火之下,此時又遭受如此劫難,天降雄兵的無敵殺戮,自己帶出來的十萬大軍眼看死傷過半,再耗下去,鬼才知道會不會真的發(fā)生奇跡全軍覆沒,他賭不起,大馬的小皇帝更賭不起,因為他們真正最現(xiàn)實的敵人爪哇,此時還在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一旦這點家底都兜完了,小皇帝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去,告訴他,全部的金幣,五百個大洋馬,這是我們的報酬!不愿意就死!”
擊退大馬攻城大軍之后,一艘軍艦在數(shù)千葡萄牙軍士的警惕和驚恐的目光中緩慢登陸,汽笛聲陣陣,黑煙滾滾,面對李虎如是的要求,桑托斯沒有任何的回旋余地,天大地大自己的小命最大,只能命人打開府庫,任由李虎手下的軍士將一箱又一箱,這些年整個馬六甲城池,積累的無盡財富金幣珠寶盡數(shù)搬走,當然還有但凡他們看上的葡萄牙女子也全部帶上船。
因為收了好處,李虎還是挺講信用的,一直等到葡萄牙人的盟友荷蘭人的援軍抵達馬六甲之后,這才率眾離開,否則一旦自己提早離去,等待這群待宰羔羊的下場可想而知,一眾損失慘重,毛都沒有撈著的大馬數(shù)萬軍士或許著急了,將這馬六甲城內(nèi)的數(shù)萬人生吞活剝了都未必沒有可能。
“雅加達!哼!就從他們開始吧!”
離開馬六甲之后,李虎的艦隊沿著馬六甲海峽,將整個爪哇島沿線,除去荷蘭人駐守殖民的城池之外,一應(yīng)轟殺了個遍,雖然無法登陸屠城,但僅僅只是瘋狂的炮轟,也足夠讓一眾爪哇沿海城池損失慘重,幾近全毀,沒有一段時間的修養(yǎng)只怕很難恢復如初。
當然最為戲劇性的還是要數(shù)田中等人,自從被李虎知會最近要有戰(zhàn)事發(fā)生之后,這小子就老早做好了準備,在李虎等人回返后,得知爪哇島沿線城池此時皆損失慘重,防無可防,當即賊心大起,帶著一二百手下,直撲事發(fā)地。
大城池就憑他們這點人,只怕送死還不夠,但是小城池,尤其是那種只有不足萬人,此時又遭受炮火重創(chuàng)的小城池,呵呵,那還真是賺的盆滿缽滿,任他們予取予求,雅加達都損失慘重,鬼才顧得上這些荒郊野外的孤魂野鬼小城的死生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