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怪不得!”安妮細(xì)看之下,果然如此。自己進(jìn)洞,現(xiàn)在又站到了火堆遠(yuǎn)處,卻又正對洞口。外風(fēng)襲來,“怪不得這么冷呢!”安妮直打了個哆嗦。
“對了,我給你們帶了食物,夠你們維持兩天了?!卑材荼鞠肟纯葱∮竦牟∏榈?,但是見她熟睡便沒有去打擾她,而是走到了山洞放食物的角落,拿起了之前自己帶來的那些東西,“后天晚上我會繼續(xù)帶食物來的,你們在山洞也沒有飯食,總不能去山中摘野果充饑吧?”
安妮笑著說道。
“辛苦你了,安妮?!标惾粗矍暗陌材荩@種真實的感覺真好!曾幾何時,他覺得自己活著只是一種幻想,為了復(fù)仇信念而活,但是現(xiàn)在不用了。
“你看什么?”安妮抬起頭,對視到了陳全的兩旁,卻見他正對著自己傻笑,于是沒好氣地說道,臉上笑容未減。
“沒什么......”陳全推了過去,安妮并未深究。
“嗯……”此刻,小玉卻是轉(zhuǎn)醒,雖然全身無力,緩緩地,有些艱難地睜開眼,側(cè)過頭,卻迷迷糊糊地看見了眼前的兩個人,便是陳全和安妮。
“安妮姐?”
之前陳全回來因為擔(dān)心小玉的身體,所以邊讓她盡早地吃藥便休息了,本想著等她睡一覺,等病好些了再告訴她安妮沒有死的好消息,所以先前她并不知道。
現(xiàn)在看著安妮和陳全正站在角落相互打情罵俏,小玉驚訝地出生道:“安妮姐......你......沒死?”
因為生病的緣故,又一覺剛醒,朦朧意識加之渾身乏力,所以聲音有些斷續(xù)無力,但是卻全力支撐,想著起來。
“小玉,你這是干什么?快躺著,快!”見小玉要起身,安妮連忙跑了過去,雙手輕輕搭了搭小玉,示意她躺下。
“安......安妮姐,你真的還活著?”之前小玉太過驚訝了,莫名一睜開眼便看見了安妮,那一下驚訝感絕不低于之前陳全初遇安妮的一刻。
小玉還以為是自己生病了,而產(chǎn)生的錯覺呢!但是現(xiàn)在,安妮就在自己的跟前,一個大活人就這么和自己說著話,小玉知道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幻覺。
“安妮姐,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小玉很是納悶。
安妮望向了陳全,見他只是看著自己,臉上微笑著,安妮知道之前陳全沒來得及告訴小玉。
“小玉啊,你先躺下,我跟你說......”安妮開始講訴自己的遭遇......
......
“韓隊,結(jié)果出來了......”李小巖直接沖進(jìn)了辦公室,之前韓建新讓他檢驗比對帶回來的干涸血塊和人體毛發(fā)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
“小巖,出來了?”看著李小巖的那股子興奮勁,韓建新也一下子被帶動了起來,本來還在沉思想案情,現(xiàn)在卻容光煥發(fā),好似變了一個人。
“可欣!”看見林可欣也在,李小巖打了個招呼。
韓建新和林可欣立馬湊到了李小巖的身邊。
“快......快說說情況!”韓建新著急地問道,他急于知道案情的真相,而自己帶回來的卻是本案的關(guān)鍵,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著急,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眉目,急切之色必然全部展現(xiàn)。
“你看你,韓隊,太沒道理了吧?”看著韓建新著急地樣子,李小巖故意想逗他一下,于是便佯裝生氣地說道。
“沒道理?怎么說?”韓建新不解。
“韓隊,我這么辛苦地幫你查出了那兩件東西的真相,這不連口水都沒來及喝,現(xiàn)在口干舌燥,你就叫我說?”李小巖假裝自己命苦的樣子。
“哎......吼吼吼......”剛說完話,李小巖便感到自己左邊腰部一陣小小的酥麻,隨即疼痛感傳來,同時又癢,原來是韓建新掐了他的腰部。
李小巖掙開了韓建新掐自己腰部的手,使勁地揉了揉自己受疼的地方,“韓隊,不帶這樣的奧!”給韓建新投去了一個惆悵之臉。
“好了,可欣,你去給他倒杯水,哦不,倒杯咖啡,行了吧?”調(diào)侃完以后,韓建新便吩咐林可欣去給李小巖倒咖啡。
“哎......哎......真的去???我開玩笑的!”李小巖想故意再調(diào)侃一下韓建新,以報自己腰部之仇。
“好了,別得了便宜又賣乖!”韓建新假裝生氣地說道:“快說說吧!”滿足了李小巖的需求,韓建新便又將重點轉(zhuǎn)移到了案子上。
這一次李小巖沒有繼續(xù)開玩笑,而是換上了副嚴(yán)肅的表情,開始認(rèn)真講述了起來......“韓隊,我經(jīng)過仔細(xì)比對,確認(rèn)了,您給我的那血塊確實不屬于死者李冬梅,而是另外一個人的?!?br/>
“哦?”李小巖的話肯定了韓建新的猜測,之前雖然他已經(jīng)確認(rèn)該是這樣的結(jié)果,但是不經(jīng)過測定他還是無法安心的,若是萬一這血跡屬于死者,那問題又來了,如此大量的血跡是怎么從死者身體流失的?而死者身上沒有傷口,尸體檢科那邊驗出死者是死于中毒,但是現(xiàn)在雖然結(jié)果不是這樣,但是問題卻更加離奇了。
“這就怪了!”韓建新一下子陷入了沉思,這血跡究竟是誰的?他怎么會跑到李冬梅房間床下去?
“韓隊,我還發(fā)現(xiàn),你給我的那幾根人體的毛發(fā),經(jīng)過檢驗,它確系屬于人類,但是同樣它不屬于死者。”
“嗯?韓隊......韓隊?”見韓建新沒有聽自己的話,李小巖大聲喊了喊。
“???什么?”韓建新一下子回過了神,“你繼續(xù)說吧!”
額......好吧!“韓隊,您送來的那黑色毛發(fā),是屬于人類的,但是和這血塊一樣,不屬于死者!”
“哦?”看來自己又想對了!
之前韓建新就有知道了,若是死者本身就有潔癖,又怎么會忽略床上的毛發(fā)呢?所以這必定是與死者李冬梅曾發(fā)生過關(guān)系之人所布置的,而他指不定就是兇手。
“快,吩咐下去,一定要查出死者進(jìn)城之后的一些列情況,特別是有沒有想處于對象!”韓建新知道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便是查清李冬梅在京海的社交,他覺得,似乎離案子的真相不遠(yuǎn)了。
......
“是這樣啊!”安妮將自己被救,而后在關(guān)杰家,直到今天意外和陳全重逢的事避輕就重都講了一遍。小玉總算了知道了事情的情況。
小玉在為安妮慶幸的同時,心中卻莫名惆悵了起來。
雖然知道陳全哥對安妮念念不忘,自己恐怕是不太有機(jī)會的,本來小玉打算將自己的心意永遠(yuǎn)埋藏在心底,但是安妮的未歸讓他們都以為她死了,所以小玉內(nèi)心的渴望卻壓抑不住,正一點點釋放。
小玉覺得,自己終有一天可以打動陳全的心的,但是安妮沒死,還活著,小玉知道自己徹底沒有戲了,心中頓時悲喜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