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季元良到公寓,該心錯愕的看著站在門口的耀天。
白色的運動套裝將他修長的身姿包裹,他單腳屈腿抵在墻上,微低著頭,細(xì)碎的風(fēng)吹散他額前的頭發(fā)。
該心停在原地,他在這里……是為了等她嗎?
身側(cè)的手不由握緊,該心突然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她剛剛突然跑開,他會不會以為她不想和他相處。
正在該心胡思亂想的時候,耀天抬起頭來,刀削鬼斧的俊顏,有著讓人失神的資本。
“回來了?”
他語氣淡淡的,幽深的雙目散發(fā)著意味不明的光,視線落在她扶著的季元良身上,該心看見他邁著修長的雙腿往她面前走來。
“我……”該心緊張的捏著袖口,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剛剛的舉動。
該心剛脫口一個字,就發(fā)現(xiàn)靠著她的季元良往一邊滑去,她驚訝的要去扶他,就發(fā)現(xiàn)季元良已經(jīng)靠在了耀天肩上。
耀天扶著季元良,眉心皺了皺,該心忐忑的問他:“怎,怎么了?”。
“很重!”
直白的形容,讓該心啞然。
“鑰匙!”
該心還在深思,耀天已經(jīng)扶著季元良到了門口,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她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走過去把門打開。
扶著季元良進(jìn)去,該心忙把床鋪整理好,對著耀天說道:“幫我把我表哥扶到里面休息?!?br/>
耀天沒說話,扶著季元良到房間后,視線在房間里掃了一圈,水藍(lán)色的床單被罩,柜子上還有一張相片。
很顯然,里面的主人就是該心,這是該心的房間。
余光瞥見旁邊的沙發(fā),耀天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把季元良扔在了沙發(fā)上。
該心一愣,看著季元良一米八五的身高,躺在小小的沙發(fā)上。
這樣表哥會不會很不舒服?
耀天掃了房間幾眼,兩步走到該心的床邊坐下。
他沒說話,一時之間,房間有些靜謐的過分。
該心想,要不要開口請他幫忙把表哥扶到床上。
“那個……”
耀天睨了她一眼,幽深的眼里閃過一道深意,在該心開口之前,他語氣淡淡的的說道:“女孩子的床,不要讓男人隨便碰?!?br/>
該心愕然,這算是和他重逢之后,他對她說的最長的一句話了吧。
“他不是別的男人,是我表哥?!迸滤`會,該心趕緊解釋。
聽了她的話,耀天放在身側(cè)的手在腿上敲了敲,該心眼尖的發(fā)現(xiàn)他這個動作。
這是他的小習(xí)慣,雖然兩人以前的相處時間只有短短的一個月,但是該心卻清楚他的每一個習(xí)慣,一般他這個動作,就是在思考問題。
該心思考問題的時候喜歡敲桌子,就是跟他學(xué)的。
見該心朝著自己的手看,耀天抬眼看著該心:“表哥,也不行。”
“哈?”
該心一時間反應(yīng)不過來,他這是在吃醋嗎?
視線掃過他,見他就坐在自己床上,該心抿起的唇瓣不自覺向上勾起。
不是說女孩子的床,不要隨便讓男人碰嗎?那他現(xiàn)在……
耀天也反應(yīng)過來自己貌似做了和自己性格極其不符合的事,他修長的手指曲起,深邃的眼里閃過一絲異樣,再一瞥躺在沙發(fā)上的季元良,他語氣淡淡的說道:“鑰匙掉了,今晚打擾了!”。
“鑰匙掉了?”該心一驚:“那你今晚住哪兒?”
她只注意到前面一句話,完全沒聽見耀天后面一句話。
耀天眉心一皺,再皺,最后皺成一個川字。
耀天的眼睛是那種凌厲的鳳眸,稍微一瞇起,就給人一種嚴(yán)厲的感覺。
被他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該心發(fā)現(xiàn)自己突然有些緊張。
她是不是說錯話了?
或許是因為當(dāng)初自己差點把耀天嚇得丟了半條命,現(xiàn)在該心面對耀天的時候,總是顯得小心翼翼。
“今晚,打擾了!”
低沉磁性的聲音,再一次在該心耳邊響起,該心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話里說的是什么意思。
錯愕的抬起頭,該心不可置信的問道:“你的意思是……你要住我這兒?”。
耀天雙目凝視著她,她驚訝的張大嘴巴,嬌艷的紅唇上放著一絲淡淡的光澤,像可口的果凍,她的睫毛似乎很長,卷翹濃密。
近距離看,她精致的就像手工制作出來的陶瓷品,卻比光滑白皙的陶瓷品多了絲靈氣。
視線落在她眼角那顆妖冶的淚痣上,耀天伸出修長的手臂探去。
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耀天,該心緊張的心跳都快停止了,他要做什么?
此刻兩人臉對臉的距離,不過一個拳頭的位置。
該心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之間噴灑出來的熱氣,有些撩人,還有酥麻。
緊張的捏緊拳頭,該心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音,他高挺的鼻梁,已經(jīng)蹭到她鼻頭了。
“耀,耀天……”該心緊張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