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三里屯老鎮(zhèn)長家的路上,兩人居然都沉默了。
那是一種叫難過焦躁的情緒在心中作祟,使得她與他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不過沒一會兒李玉嬌就想通了,正是因為相見難,所以才要更加珍惜。
于是專門揀了自己覺得高興好笑的事來說。
李玉嬌說了好幾個,發(fā)現(xiàn)謝鶴江都只是聽,便對他說:“你也說說你軍營里有趣的事吧。”
謝鶴江想了想:“軍營里沒什么有趣的事情。你說,我喜歡看?!?br/>
李玉嬌挑眉:“你用錯詞了吧,怎么是看不是聽呢?”
謝鶴江笑,就那樣盯著她,重申道:“沒有錯。我在聽,也在看?!?br/>
“不公平,那我也要看你?!崩钣駤煞磻?yīng)謝鶴江在說什么之后,立刻表示了自己的不滿,轉(zhuǎn)過臉來,盯住了他。
謝鶴江唇角掀了掀:“那我們兩個就停在這里相互看,就走不動了?!?br/>
“那正好,你就不要走了!”李玉嬌順著謝鶴江給的竿子往上爬,爬的很是起勁。
謝鶴江唇邊的笑意漸漸加深,滿眼.寵.溺的看著她。
忽然牽起了她手腕,有些無奈的道:“快走吧阿嬌,一會兒去晚了,碰到了人家的飯點豈不是尷尬?”
李玉嬌也沒想要纏著他留下來,不過就是和他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罷了,這會兒自然是要跟著他繼續(xù)往前走的。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的,很快就到了三里屯老鎮(zhèn)長家。
老鎮(zhèn)長是個閑不住的人,天一晴就把家里的八仙桌給搬到了院子里。
這不是快要過年了嗎,他就免費給村子里的人寫春聯(lián),鄉(xiāng)親們只要自己帶紅紙過來就行,他給免費寫字。當(dāng)然也有家中有喪事的,帶來的是黃紙、白紙或者綠紙。
李玉嬌和謝鶴江進去的時候,八仙桌四周早已圍了不少人。
外圍有人見他們過來,便問道:“你們也是來寫春聯(lián)的嗎,怎么空著手,紅紙沒拿來?”
也有人認出了李玉嬌,便道:“唉?這個小姑娘,你不是那次給老鎮(zhèn)長家做海鮮宴的姑娘嗎?”
李玉嬌笑了點了點頭。
立刻又有人接話說:“那頓海鮮宴老鎮(zhèn)長可是贊不絕口啊,就沖這一點,這副對聯(lián)就可以找老鎮(zhèn)長討了,他肯定樂意送。”
說著就熱心的去喊被人圍在里頭的老鎮(zhèn)長了。
這都不用自己開口了。
謝鶴江挑眉看了眼李玉嬌:“沒想到我們阿嬌的面子居然這樣大。”
李玉嬌一揚下巴,得意的說:“好人行遍天下,處處受歡迎。”
謝鶴江煞有其事的唔了聲,點頭道:“說的不錯。”
“什么說的不錯呀,就是真的好吧?!崩钣駤梢残?。
老鎮(zhèn)長已經(jīng)看到了李玉嬌和謝鶴江了,忙將筆擱好。
他自然知道這二位不是來討春聯(lián),而是來取車的,便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帶了謝鶴江一同去后院。
李玉嬌下意識的想要跟著去,哪知老鎮(zhèn)長只暼了一眼她腳上干凈的鞋子便阻止了她。
道:“后院泥濘,李家姑娘還是在這里等著吧?!?br/>
李玉嬌又見謝鶴江對自己點了點頭,這便退了回去。
左手邊一群男人在討論春聯(lián)上寫的都是什么字,李玉嬌不怎么感興趣,右手邊卻是一群婦人坐在一起曬著太陽聊著天。
忽地,李玉嬌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