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升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內,曹旭的父親曹蒙靜靜的坐在寬大的實木辦公桌前聽著屬下匯報工作。
“曹總,截止昨天,總共有5243名客戶參與了排卡認籌,鑒于客戶數量遠大于咱們一期要出售的房屋數量,這次會以搖號的方式進行選房,搖號選房的地點定在了能夠容納一萬人的霖市體育館內,目前準備工作已經基本完成,后天開盤基本可以保證一次清盤,為咱們之后的二期三期營造聲勢?!?br/>
曹蒙點了點頭,道:“老劉,我知道這段時間你們每天都加班到十一二點非常辛苦,后天就開盤了,再堅持一下,我想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一品觀園這個項目對于我們旭升集團意味著什么吧,所以我不允許開盤期間出現任何差錯,你明白了嗎?”
雖然曹旭一副不成大器的樣子,但是這個曹蒙卻是個殺伐果斷的人物,能夠白手起家發(fā)展到現在的程度,絕非一般人能做到的。
“曹總您放心,我已經把整個開盤流程演練了幾十遍了,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br/>
曹旭點了點頭,這個老劉跟著自己干了十多年了能力他是知道的,否則也不會把這么重要的項目交給他負責。
“好了老劉你去忙吧,等順利開完盤之后我給你放幾天假,回家好好陪陪兒子!”
……
此刻曹旭坐在輪椅上不知道在跟誰打著電話。
“虎子,什么情況了?”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旭哥,我去你說的小區(qū)看了一下,5號樓樓前的地面上有血跡的痕跡,雖然被清理過但是痕跡還非常的明顯,這個小區(qū)的物業(yè)經理我認識,找他調取了昨晚的監(jiān)控錄像可以看出來張武沒說謊,被捅的人強撐著進了樓道之后就看不到了,到現在為止他的路虎車停在小區(qū)外面一直沒動,水族館里也沒見他人,應該是已經嗝屁了。”
“監(jiān)控視頻清理了嗎?”
曹旭問道。
“我辦事旭哥你還不放心嗎,已經清理了,物業(yè)經理那邊我給了他幾萬塊錢,這人嘴巴很嚴的不會有事,不可能有人聯(lián)想到這邊的,你就放心吧?!?br/>
“虎子,你做的很好,我看看讓我爸把一品觀園的外墻保溫的活讓你爸來干,多了不敢說掙個幾百萬應該是沒問題的,我這個人絕對不會虧待自家兄弟的。”
掛斷電話之后曹旭低頭看著再也無法站起來的雙腿臉上帶著恨意,雖然他并不知道這是楚軒動的手腳卻依舊將這份仇恨記在了楚軒頭上,如果沒有楚軒他也不至于變成這個樣子,連那方面的能力都沒有了,所以唯有殺了楚軒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
晚上九點左右順子開著之前楚軒常開的三輪車來到了一品觀園項目的外圍,因為這個地塊地處霖市新開發(fā)的新城位置,周邊全部都是正處于開發(fā)階段的樓盤,壓根就沒多少人住,到了晚上行人和車輛都比較少,九點一過,老半天過一輛車,行人基本上看不見。
順子用他超強的視力觀察著周邊的一切,沿著一品觀園的外圍找了一處沒有視頻監(jiān)控也沒人發(fā)現的地方停了下來將三輪車的后門打開,只見一只只由鼴鼠改造而來的掘地鼠從三輪車里鉆了出來消失在夜色當中,順子將三輪車后門關好,四處環(huán)視了一周騎上車離開了。
此刻楚軒正坐在倉庫辦公室里特意買的搖椅上,通過共享視野連接到了一只掘地鼠的視野,指揮著其他的掘地獸偷偷溜進了工地內。
通過掘地獸的視野楚軒可以看到在整個項目的東南角那一片是用彩鋼板搭建起來的工人宿舍,而一品觀園項目一期的四棟高層位于整個項目的東北角,如今已經蓋了二十五六層的高度,距離封頂已經不遠了。
借著夜色楚軒控制著五十只鼴鼠來到了四棟高層邊上,與楚軒視野共享的那只鼴鼠找了個比較隱蔽的角落只見它的前肢不斷的挖掘,也就幾秒鐘的功夫就鉆到了地底,消失不見了,剩下的四十多只鼴鼠也順著這個洞口鉆了進去,最后一只鼴鼠將洞口破壞掉,在這種到處都是土坑的建筑工地,根本就不會有人發(fā)現小小的挖洞痕跡。
做完這些之后楚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挖吧,挖吧。
以掘地獸所表現出來的挖掘速度,用不了幾個小時這四棟高樓的地基下面將會被挖空,地基不穩(wěn),高樓倒塌那是早晚的事兒,他倒要到看看,旭升集團怎么把倒塌的幾棟高樓賣出去,怎么把投資的幾十個億掙回來。
早上五點半左右天色已經微亮,不少工人已經開始起床洗刷吃飯,準備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也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就連地面也跟著劇烈的震顫了起來,已經起床的工人飛快的跑了出來,他們目瞪口呆的看著項目東北角的一棟高樓轟然倒塌,濺起了大量的塵土。
經過五十只掘地獸一晚上的瘋狂挖掘,四棟高樓的地基下面早已經被挖空,伴隨著一棟高樓的倒塌地面所發(fā)生的震動,另外三棟高樓再也堅持不住,兩棟轟然倒塌,另外一棟發(fā)生了45度的嚴重傾斜。
所有工人站在遠處看著倒塌的高樓不知如何是好,而工地的管理人員看著漫天的塵土中倒地的四座高樓噗通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劇烈顫抖的手勉強將口袋里的手機掏了出來打了個電話。
“劉總,出大事兒了,樓倒了!”
此刻距離高樓幾百米的土堆上一只鼴鼠的小腦袋從土里鉆了出來看著遠處發(fā)生了的一切,看著工地上來來往往的人越來越多,它鉆到土里消失不見了。
隨著時間的過去一品觀園門口的車輛越聚越多,下到建筑工人上到項目經理站在倒塌的樓前一個個面色蒼白,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們都是嚴格按照施工工藝進行的,根本不可能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半個小時左右,一輛奔馳s600停在了一品觀園項目門口,得到消息的曹蒙急匆匆的下車跑到了工地上,當他看到四棟倒塌的大樓時,鮮血上涌腳步虛浮險些摔倒在地上。
此刻公司里的中高層領導已經全部過來了,他們全都低著頭站在那里準備接受曹蒙的怒火。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劉來福,你告訴這是怎么回事?”
昨天在辦公室里向曹蒙匯報工作的中年男子看著倒塌的高樓,啞口無言,此刻他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又還能說什么。
“宋經理,作為項目經理,你他媽的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姓宋的項目經理抬起頭看了看曹蒙,張了張嘴唇,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直到現在他同樣處于懵圈狀態(tài),他干了十幾年項目經理了,不說多厲害,最起碼很專業(yè),按照施工工藝建好的樓怎么可能說倒就倒了呢。
“你他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告訴我啊?”
曹蒙一邊怒吼著一邊用手機瘋狂的砸在項目經理的腦袋上,幾下就把姓宋的經理給打倒在地上,又瘋狂的踹了幾腳之后這才停了下來。
他把手上沾滿鮮血的手機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神色凄然的看著眼前一片殘破的景象,無力的癱坐在地面上。
“完了,一品觀園完了,旭升也完了!”
曹蒙惡狠狠的看著腦袋上全是血依舊躺在地上的項目經理開口道:“你們想把我整死,咱們誰也別想好過,都他媽的一塊完蛋!”
這個時候劉來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接完電話之后看向曹蒙欲言又止。
“老劉說吧,還有什么比現在更糟糕的事情嗎?”
劉來福猶豫了一下,道:“售樓處的經理說好幾百個之前認籌的客戶聚在售樓處要求退錢,并且人越聚越多,馬上就要失控了,曹總,這錢退還是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