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雨頓了一下,她不是個傻女人,知道自己這個年紀,雖然姿色還是有一些,但是想要嫁給趙小天那是沒有什么可能的,而且現(xiàn)在跟對方快活一番也就算了,過幾年年紀大了,兩個人也就到完蛋的時候了。
可是女人就是這樣,就算明知道是假的,可心里還是很開心。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了,咱不說這個。”洪雨打了個馬虎眼,開心感動一下也就算了,如果真要強求著對方再給她一個保證或者什么,那就太尷尬了。
“呵呵,雨姐你肯定還是不相信對吧?”趙小天也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心事,立刻就鄭重其事地道,“我早就說了,雨姐是我的女人,只要你一天不想離開我,我就養(yǎng)你一天,啥時候你看不上我了,想走了,我肯定也不會攔著,但我估計你沒這機會,只要你在我身邊兒,我就會一直寵著你,讓你哪兒都不想去?!?br/>
洪雨就覺得心里打開了一道口子,熱的涼的酸的甜的都一起涌上來,伸手抹了抹眼睛,又啐對方道:“你個小壞蛋,說得這么感人干什么,騙騙姐的眼淚很好玩兒???”
說是這么說,但是她此時把趙小天摟得跟寶貝疙瘩一樣,想也知道她是再也不可能離開這個男人了。
“雨姐,你可別把我剛才的話當成是胡說的,”趙小天又指了指,“對了,剛剛就是想跟你說正事兒呢,你看那個水果了沒?其實都是我種的,雨姐要是現(xiàn)在不知道做啥好,不如就做這個吧,絕對是市場上面獨一份兒的產(chǎn)品。”
洪雨正感動著點了下頭,隨即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什么:“你說……這蘋果是你種的?別人那里都沒有?”
“那當然,要不然怎么可能這么好吃?”趙小天嘿嘿地笑起來,“從前雨姐做那個應該也挺賺錢,但是怎么說呢,畢竟是給別人干的,那個家伙一個月能給你開十萬的工資?但是咱這個不一樣,本錢基本上都沒有,那座荒山我包了七十年,今年是頭一年掛果子,所以結得還少點兒,等過了今年,以后一年比一年果子多,都是這個品質的,咱想不賺錢都難,多了不說,一年賺個百八十萬,絕對是不成問題的,這些錢只要賺了,都是雨姐的?!?br/>
“你……”洪雨一時愣在那里沒有說話。
憑她這個天生的樣子,不是沒有人想要包養(yǎng)她,也不是沒有什么什么富商想娶她當老婆,但是從來都沒有人,一下子給她一個百八十萬的事業(yè)。
不說這筆錢可以砸到什么樣兒的女人,就光是這份兒心,就跟光給她錢是不一樣的。
她跟魏蓮是姐妹,自然也知道對方的事情,在她看來,魏蓮給別人當二奶,已經(jīng)算是混得不錯的了,而且她還知道,其實這個酒樓當時也是魏蓮耍了些手段才得來的。
要不然,魏蓮連這份兒產(chǎn)業(yè)也得不到,況且當時富貴人家,可跟現(xiàn)在沒有辦法比啊,這里面也凝聚了魏蓮很多的心血在里面。
可是趙小天不一樣,上來就直接給了她一份大禮,這自然是在告訴她,剛才那句說養(yǎng)她一輩子的話不是白說的,所以立刻就來實際行動了。
“你怎么對我這么好?”洪雨從前想都沒有想過這回事兒,甚至每每想起趙小天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荒唐了,跟一個比自己小這么多的男人,竟然還玩兒出了感情來。
甚至……她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狠狠受一回傷的準備,正因為這樣,當趙小天的大禮一下子到來的時候,她才真的被實實在在地感動了。
“嘿嘿,看你說的,自己的女人,當然得好一點兒了,你不心疼自己,我得幫著你心疼!”趙小天笑著,“再說了,萬一哪天咱倆分了,我也得保證讓你下半輩子過得開開心心的啊……啊……”
這話還沒有說完,他就被洪雨咬了一口,疼得直叫喚。
“雨姐,不帶這么狠的吧?”趙小天低頭看看,胸前都快被上咬出血來了,兩排牙印子啊,清清楚楚的。
“活該,誰讓你胡說的,”洪雨的嘴唇又貼在了那個咬的地方,溫柔地親了起來,“我不要跟你分,這輩子都不要跟你分了?!?br/>
要是從前,趙小天說分了也要讓她過得開開心心的,那她也會感動一下,但是現(xiàn)在,她一顆心都真的撲上面去了,不分了,以后說什么也不分了。
真要是這個男人讓她傷心,那就索性傷個透透的吧。
“嘿嘿,不分就不分,我又沒想分,可你咬我不能這么算了?!壁w小天不懷好意地低下頭去,“我要咬回來?!?br/>
“別……別……”洪雨知道他要干什么壞事兒,連忙把那張嘴推開,“我受不了了,咱們休息會兒吧?!?br/>
“那不行,你咬我不能這么就算了。”趙小天不肯罷休。
“那你說怎么辦?”洪雨知道這壞小子在想壞事兒,帶著媚星子掃么了他一眼。
趙小天嘿嘿起來:“我記得剛剛那個片子里面,有個很不錯的咬法,要不然咱也……試試?”
“壞蛋!”洪雨假裝著又要咬他一口,可最后還是把身子往下方移去,張口咬了下去……
……
小荒村里,劉三兒正要把那個嚇唬留下來,名字叫苗芹的婆娘再次按在床上,卻不想這回受到了堅決的抵抗。
劉三兒急了,都睡了這么多天了,這回又裝起貞潔烈女來了?正想要強行把那事兒辦了,外面響起敲門的聲音。
“誰啊?”劉三兒被嚇了一大跳,他把苗芹留在家里,可是誰都不知道,大家都以為是趁著他睡覺,苗芹早就已經(jīng)逃走了呢。
要是讓人知道,他偷偷把人販子那個婆娘留在家里,真不知道會把他揍成啥樣兒。
“我,快開門?!蓖跏^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br/>
“你是誰?。空f話……”劉三兒自然能聽出來,但還是扯著嗓子喊。
沒辦法,他得給女人找個地方藏啊,一邊兒拽還一邊兒使眼色:“你特么不想活了?被人發(fā)現(xiàn)非把你打死不可……”
正說著,家里的破屋門已經(jīng)被人給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