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讓我親自過去,你在開什么玩笑呢?”
莫家主無語的看了下面的小司一眼,隨后神色冷淡的問道:“我看你是腦袋被驢給踢了吧,我是長輩,她是晚輩,為什么還要我親自過去?難不成我們墨莫家離了他們歐陽家真的不行了嗎?”
“話雖然是這么說,只不過,若是我們真的能夠跟歐陽家聯(lián)姻的話,這對于我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
“再說了,或許是歐陽家主喬建老爺指派了我過去,所以以為咱們不重視這件事情呢。如果老爺能夠親自過去的話,說不定這件事情就能夠成了?!?br/>
小廝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他當(dāng)然不敢說,其實歐陽御景根本就沒有看上莫紫蔚,要是真把這句話給說出來的話。不說面前的莫家主會對他怎么樣,要是這句話萬一傳到了莫紫蔚的耳朵里,只怕到時候,莫紫蔚第一個不會放過的就是自己。
莫家主雖然心中氣憤,那歐陽御景竟然如此不識抬舉??墒锹犃讼旅娴娜说脑?,一時之間也有些猶豫了起來。
對方說的似乎也有點道理。
畢竟這一次自己只是派過去了一個下人,如果歐陽御景真的覺得自己是因為不重視,那也是有可能的。
再說了,他的手下沒有兒子,只有莫紫蔚這一個女兒。
如果沒有替莫紫蔚找到一個很好的夫婿的話,等到他百年之后,他們這一族可就難辦了。
思考再三,莫家主還是親自決定去找歐陽御景。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趕到歐陽家的時候歐陽御景已經(jīng)離開了。
莫家主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意外,隨即心中也有些不悅了起來。開什么玩笑,上一次自己把下人給打發(fā)過來了,歐陽御景不賞臉。這一次自己親自過來,對方竟然提早走了?
雖然沒見到歐陽御景,可是他也能夠隱隱約約的感覺出來,歐陽御景似乎是不喜歡莫紫蔚的。
“家主,你何必想這么多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按說這件事情也不需要歐陽御景同意。只需要跟歐陽家的那些長老說一聲就可以了,如果歐陽家的長老愿意同意這件事的話,那豈不是又是成了嗎?”
莫家主一聽,覺得也有道理,便按照下人說的去辦了。
而這邊歐陽御景還不知道自己離開之后,莫家主又去了歐陽家。
他回到歐陽家之后。其實只是想要打探一下歐陽佳現(xiàn)在有沒有了關(guān)于涂新月的消息。在知道他們一籌莫展,根本就沒有涂新月的消息之后,一個個頓時就放心了下來。
只不過眼下他也沒有心情在歐陽家繼續(xù)待下去了,因為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到涂新月的身邊,看一看涂新月到底在做什么。
雖然之前已經(jīng)告訴自己了,涂新月是歐陽家的敵人,自己一定要遠離對方,可是真的事到臨頭的時候,歐陽御景又發(fā)現(xiàn)有點控制不了自己了。
比如,他真的是下意識的想要接近涂新月。
就算是知道涂新月離開卡地亞學(xué)院,肯定是有什么危險的事情要完成,而且對方現(xiàn)在幾乎是整個冰原森林上面的公敵,他還是沒有忍住。
所以他壓根兒就不知道莫家主所做的那些事情,更加不知道自己在離開歐陽家之后,歐陽家的長老十分贊同他和莫紫蔚的婚事。不經(jīng)過他的同意,就把他們兩個人的事情給定了下來。
莫家主雖然是帶著氣來的,可是走的時候心里面倒是很高興,因為他把事情給辦成了,歐陽家的人已經(jīng)同意了,讓莫紫蔚嫁給歐陽御景。
他本來還擔(dān)心如果莫紫蔚找不到一個很好的夫婿的話,就不能支撐他們這一族了。
再說了,上一次莫紫蔚廠出貨來,那些長老就已經(jīng)對他很不滿意了,這幾日他一直在想著辦法補救,可是卻遲遲都沒有找到很好的辦法。
如果自己能夠帶著這個消息回去的話,讓他們知道,歐陽家的家主馬上就是自己的乘龍快婿了,那么那些長老一定也不敢對自己在說什么了。
所以莫家主來的時候雖然是冷著一張臉的,可是走的時候心里面卻十分的高興。
而且一回到莫家之后,他就把這件事情給告訴了莫紫蔚。
莫紫蔚在得知莫家主派人去找歐陽御景的時候,心里面就十分的緊張。后面又聽說莫家主親自去找了歐陽御景,一顆心更是七上八下。
因為別人雖然不清楚,可是他的心里面卻很清楚,歐陽御景根本就不喜歡自己。
他擔(dān)心到時候就算是莫家主親自去了,歐陽御景也不會同意這門婚事,那莫家主回來后肯定會遷怒自己。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莫家主回來之后帶來的竟然是好消息。
“我的女兒,你可真是厲害呀,這么一來,將來那歐陽家的家主就是我的女婿了。”
莫夫人笑的合不攏嘴。
莫家主聽見這句話,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你就哪里都不要去了,好好待在家里面,至于什么時候成婚這件事情,我會和歐陽家的人再討論一下。這次我去的時候,歐陽御景并不在歐陽家,所以他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不過你放心,很快他就會知道了?!?br/>
莫紫蔚本來就好奇呢,歐陽御景怎么會那么簡單的就同意了和自己成親,因為之前在卡地亞學(xué)院的時候,不管自己怎么對她獻殷勤,對方都視若罔聞。
現(xiàn)在聽見了莫家主的話,他終于知道了,原來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得到歐陽御景的同意。
一開始莫紫蔚還有點擔(dān)心,要是歐陽御景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后會不會毀約?可是她實在是太高興了,巨大的喜悅將她所有的理智全部都給沖淡了。
“太好了,我等了那么久在卡地亞學(xué)院里面陪在歐陽御景身邊,這么多年上天總算沒有辜負我的心意,我終于能夠和歐陽御景成親了。”
莫紫蔚的臉上露出了高興的笑容,同,見心里面也有些惡毒的起來。
“涂新月想要跟我爭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現(xiàn)在歐陽御景是屬于我一個人的,而涂新月算是什么東西?”
想到這里,涂新月連忙轉(zhuǎn)過頭去,目光落在了莫家主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