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像是一場考試,充滿了各種選擇題,面對選擇,各種充滿誘惑的答案,騷首弄姿的誘惑著你,個個嬌羞可人的向你招著手,仿佛每個答案都在說,選我,選我啦,它們都是錯的,選我才對。
終于下定決心,選了一個自認為,一定是對的答案,并且很自信的,寫在考卷上之后,那個答案就會,露出猙獰的笑容,嘲諷著你的愚蠢。
偶爾也會有選對的答案,但卻是基本考題,微薄的分數(shù),對于成績的影響,并沒有太大的作用。
所有答案和選擇,一旦寫上去之后,無論對錯,無論好壞,都有沒有機會在修改。
人生有很多選擇題,但每一種選擇,只有一個答案。
對于我來說,真正的答案,只有在選擇了之后,才能知道,是對還是錯。
我叫陳驍霆,出生于商業(yè)發(fā)展之城D市,今年19歲,剛剛高考結(jié)束,以傲視群雄的成績,成功的,拒絕了各大院校,老爸因為我的,這份傲骨,獎賞了一頓胖揍,交往了一年的女友,覺得配不上像我這種,人格散發(fā)著高尚光芒的人,自覺的,出國留學深造去了...
好吧,其實,我不僅高考落榜,以全班倒數(shù)第二名的成績墊底,不過還有個倒數(shù)第一,他一定比我還慘,但是,想想也沒什么可開心的。
交往一年的女友,給了我一張好人卡,從此成了陌生人,難以言說的痛,這份深深的內(nèi)傷,越是夜里就越疼。
老爸那套降龍十巴掌,功力日漸加深,十個指印一時半會都不會消。
內(nèi)傷加外傷,我就像是一個,被廢了武功的人,把頹廢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每天活的像個行尸一樣,對什么都心不在焉。
無力的擺弄著,桌上那把被擦的嶄新的小提琴,我就如這弦一樣,看似充滿著張馳的蓬勃力,其實只有在被撕扯時,才會發(fā)出嘶啞刺耳的聲音。
我叫陳驍霆,不是重復的介紹,只是現(xiàn)在很憂郁,老爸當初,給我起這個名字的時候,一定是希望我有一個,不同凡響的未來,如驍勇的駿馬,萬里天下任我奔騰,如雷霆的眾神,呼風喚雨高高在上。
“又在發(fā)呆做美夢呢,去,把門口的那陀屎擦了?!崩习值囊话驼疲职盐掖蚧亓爽F(xiàn)實中。
從小學到高中,我一直在,被調(diào)戲中長大,每一次,別人叫我名字的時候,都會有種錯覺,就算是一本正經(jīng)的叫我,都覺得他一定是在故意嘲笑我。
“陳小婷?!?br/>
“干嘛。”
“為什么昨天,從你這回去以后,小優(yōu)就不吃東西了呢?”
“我怎么知道。”
“你老爸呢?”
“那不是在里面么?!?br/>
“咦喲?你身上怎么有股屎味,起開,我要去找你老爸?!?br/>
“貓屎啊,你要不要來研究一下成分?!蔽覕傞_手里的紙,伸到她面前。
“陳小婷,你等死吧,等我給小優(yōu)看完病,就輪到你了?!?br/>
這個擺滿各種樂器的地方,并不是一家樂器行,而是一家寵物醫(yī)院。
雖然很多顧客,以為這里,是一家寵物醫(yī)院,進來以后卻發(fā)現(xiàn),是一家樂器行而離開,但這里,真的是一家寵物醫(yī)院。
我老爸是個獸醫(yī),對寵物非常有愛心,只是對自己的兒子,嗯,是一位很棒的獸醫(yī)父親呢,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他在市中心的,最外環(huán)開了一家寵物醫(yī)院,生意嘛,平平淡淡。
老媽是個畫家,六年前跟老爸分居,去世界各地尋找靈感,她每隔一年,會回來看我一次,第一次,住了一個月,第二次,一個星期,第三次,只呆了兩個小時。
前幾天她打來電話說:“兒砸,老媽現(xiàn)在,在圣里普羅斯曼哈島,這里交通不好,信號也不好,今年不能回去看你了,你要保重喔,再見?!?br/>
沒等我說話,她就掛掉了電話。
那個什么圣里普羅斯曼哈島,用衛(wèi)星地圖都找不到的地方,老媽現(xiàn)在可能己經(jīng)去環(huán)游宇宙了,說不定那個島是木星上的吧。
生意平淡也就算了,最近來的客人,也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按理說,開門做醫(yī)院,哪有挑病人的,可這是一家寵物醫(yī)院,最近來的人,到比寵物更像是病人。
說不上來哪里奇怪,就是感覺很奇怪,越來越多人高馬大的壯漢,來到我家的寵物醫(yī)院,驢唇不對馬嘴,問一些有的沒的,眼神或四處張望,或左躲右閃,姿態(tài)扭捏,言語吞吐,說是給家里的貓寵買玩具,卻買了根大型犬才會吃的磨牙骨頭。
有些人,抱來的寵物,臟兮兮的,滿身的草和泥,毛都粘在了一起,一看就是流浪狗,卻硬說是自己的愛犬。
身材魁梧的壯漢,較小柔弱的寵物,不茍言笑的冷酷表情,恐慌無助寵物,兩者合在一起,畫面中,到處充滿了維和感。
唉,為了討好女朋友,這些男人們,也是拼了。
還有剛才進去的那個,吃了火藥般的瘋丫頭叫初曼,本市最豪華的五星級大酒店,就是她家開的,不要覺得她長得漂亮,既有錢名字又好聽,人就會很好。
恰恰相反,她比我小一歲,從小學一年級到高中三年,我們都是同班同學。
她仗著自己學習好,在學校里橫行霸道,欺凌弱小,尤其是每次,向她借作業(yè)的時候,她不要錢,也不要零食,只要我給她當一天的奴隸,簡直就是個喪心病狂的變態(tài)。
細算下來,從小學到初中到高中,我整整做了她十二年的奴隸,每天跑腿買零食,陪跑步,陪逛街,拎書包當小弟,累了就背著她,下雨時脫光了,也得為她擋著,二十四小時,上刀山下火海隨叫隨到,被她像丫鬟一樣的使喚著。
終于守得云開見天日,老子落榜了,在也不用伺候她了,想到這里就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爽。
說來她的那只,叫小優(yōu)的倉鼠也奇怪,每隔幾天就鬧情緒不吃東西,又查不出是什么病,每次一來,只要和我的上校玩一會,病就好了,也有精神頭了。
我看著小優(yōu)和上校,在木屑里玩得正嗨,這只母耗子不會是在裝病,找理由來泡上校的吧,心機好重啊,上??墒莻}鼠中血統(tǒng)最純,毛色最好,長相也是最帥的,絕不能被這只心機婊泡走了。
我走過去冷眼白著初曼,從玻璃柜里,把上校抱在手里,仰著臉瞪著她。
初曼看著我說:“你有毛病啊,這么大的人了,干嘛抱只小倉鼠,像個娘泡一樣?!?br/>
“哼,你還不是一樣,養(yǎng)了一只,和你一樣瘦的耗子。”
“陳驍霆,你敢說我的小優(yōu)是耗子,她可是一只美麗的倉鼠。”
“哼,你們一大一小的陰謀,我早看出來了,想讓你的母耗子泡我的上校,沒門?!?br/>
初曼瞪著眼睛,指著我的鼻子說:“呸,不要臉,你家的上校才是高攀我的小優(yōu)呢,小優(yōu)可是有著,貴族血統(tǒng)的名媛。”
“噗,貴族血統(tǒng),二十塊錢,在寵物商店買的吧?!?br/>
“你太過份了,怎么能說她是被買來的,二十塊錢,你這樣說會讓她傷心的,你道歉?!?br/>
“為什么道歉,向誰道歉?!?br/>
“向小優(yōu)道歉,因為你傷害了她?!?br/>
“你要我向一只耗子道歉?沒門?!?br/>
“不道歉也行,除非你把上校給我,讓它給小優(yōu)當奴隸?!?br/>
“你奴役我就算了,連我的寵物也不放過,這些年我養(yǎng)什么,你就養(yǎng)什么,還總是故意養(yǎng)異性,然后來勾引我的寵物,貓貓狗狗的己經(jīng)被你,勾引走不少了,從哈士奇,到博美,到龍貓,在到如今的上校,我的寵物越養(yǎng)越小,只希望有一天,可以保護它們,而不是像當年,失去小哈那樣,連抱住它的力氣都沒有。話說,你什么時候打算,讓它回娘家來看看啊,我己經(jīng)有五年沒見過那孩子了,唉。
“你裝個頭啊,明明是你說,小哈太能吃,你老爸有錢給它,買最好的狗糧,而你卻連十塊錢,都要不出來,你嫉妒自己生不如狗,才苦苦哀求,讓我收養(yǎng)它的,前幾天你不是見過它了么,怎么不領(lǐng)回來呢?!?br/>
我看了一眼,正在里屋的老爸,拉著初曼說:“噓,你小聲點,這么大聲嚷嚷什么?!?br/>
“小聲,陳驍霆,你居然敢命令我小聲,當年你求我收養(yǎng)小哈的時候,可沒敢讓我小聲,忘了自己是怎么哀求我的么?”
“陳驍霆,你這個小兔崽子,原來當年小哈并沒有走丟,你居然敢騙我,還騙了五年?!?br/>
“爸,你冷靜點,從遺傳學上來講...”
“今天我來給你講講,DNA重組學,不把你的胳膊腿擰下來,重新安裝一次,我就不是你爸。”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機智的跪了下來:“大哥,你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