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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性交黃色小說圖片視頻 那灰色的干癟人影

    那灰色的干癟人影不知已經(jīng)在此處藏了多久,此處突然從高處跳下,落在我與夜幽王身邊。

    “你說說你說說,明明是喜歡的要死要活,非要冷著臉說話……”他手舞足蹈,一身的皮肉似乎都隨著他的動作抽動起來。

    “一個有心保護(hù),一個不敢接近,一個費盡心思,一個心生猜疑,一個暗生情,一個妄自嗟……哎呀呀,哎呀呀,可真是苦啊苦,苦了東邊苦西邊,苦了南邊苦北邊……哎呀,苦呀苦……”

    他圍著我二人蹦跳打轉(zhuǎn),我暗暗心驚,細(xì)細(xì)思量,此人莫不是話中有話?

    “滾!”

    夜幽王冷言道。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你讓我滾,我就滾,只是你太笨啊,啊,人家問你,是不是一邊歡喜我,又一邊愛別人,你居然一個字——是!哈哈哈……”

    那人在地上滾了幾圈,干脆躺在地上,翻著眼睛望向夜幽王。

    “人家都說我瘋,我是瘋,我瘋你傻,我倆湊一對,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幽王突然不語,似是在凝神。

    那老頭突地蹦起,將臉湊近他:“夜幽王是吧,嗯,看身形也是個俊俏男子……就是比我還差了點,干嘛帶著面具遮遮掩掩,讓爺爺我看看你是誰——”

    說著便伸出枯枝一般的手指去揭他面具,我立時心里一震。

    夜幽王揮手一擋,將他的手隔開。

    那老頭看似瘦弱,卻極其靈活,身法也不差。直從地上蹦起來,倒立在空中又往他面上伸去。

    夜幽王一側(cè)身一把揪住了那老頭衣領(lǐng),老頭本在空中,不及騰挪,已被夜幽王拎在了手里。

    他見此,便蜷縮了手腳,閉了眼睛,如同一只待宰的兔子。

    我見此,便有些忍俊不禁。

    那老頭聽見我笑,立馬睜開眼睛,意圖撲向我:“丫頭,丫頭,你不如跟了我,這個傻子完全不解風(fēng)情,你跟了小老兒我,保準(zhǔn)你每天喜笑顏開……”

    無奈他被鉗制住,只能在空中張牙舞爪。

    夜幽王語氣極為冰冷,似是散發(fā)悠悠寒氣的冰塊:“你到底是誰?”

    一聽他如此問,我心里驀然一驚,立刻伸手堵住了耳朵。

    果然,那老頭在空中呆愣了片刻后,立時一聲長嘯:“我是誰——”

    他的力氣似是陡然變大,掙脫開了夜幽王的鉗制,在林中飛身呼喊跳躍:“誰是我——他娘的,我到底是誰——”

    樹葉簌簌落下,群鳥驚飛。

    夜幽王也似是未想到,之前拉老頭衣領(lǐng)的手仍是頓在空中。

    我望著他。

    之前聽那老頭說話,夜幽王似是另有苦衷。

    雖然我知道,這或許只是我安慰自己的借口罷了。

    再怎么說,他已與白慕煙同床共枕。

    我與他,已然再無可能。

    然而,我終是,恨他不起……

    待那悠悠長嘆消失在深林中時,已是明月初上。

    我們二人立在靜寂林中,終究是相對無言。

    我轉(zhuǎn)過身,舉步離開。

    “錦瑟,”他又喚我,“若是再去西境,易木是個可信之人?!?br/>
    我心里倏然一驚,他居然也知道易木!

    再想起古月國偷襲當(dāng)晚,易木那激憤神情,原是他二人早就相識,并且交情匪淺!

    自韓江逃跑那夜,易木也不知所蹤,我只當(dāng)他追隨韓江而去,只是現(xiàn)在,怎的又回到了西境?

    還有,夜幽王,為何認(rèn)為我會再去西境?

    正待再問,他卻一閃身到了我的身前。

    他將他的溫暖大手覆在我的發(fā)上,輕聲道:“錦瑟,你信我!”

    自從認(rèn)識了他,不知為何我就變得很愛哭。

    此時,淚水已然決堤。

    終是點了點頭,將頭抵在他的寬闊胸膛。

    ……

    回到煙波堂,已近子時。

    翠菡正在回廊處急急踱步,見我走來,忙過來拉了我。

    “姑娘,你這一下午去了哪里,可急壞我了!”

    我看她神色不對,于是沉聲問道:“可是有什么事?”

    翠菡挽住我往房里走去,正待開口,突地聽見背后脆生生的聲音傳來。

    “錦瑟姐姐——”

    回過頭,見小南正提了裙子碎步跑來。

    我忙示意翠菡噤聲,笑了招呼小南。

    小南仍和幾年前一樣,天真、活潑而又直率。

    “錦瑟姐姐,你去了哪里,下午小南就來找你,卻是只見到了翠菡姐姐!”

    她朝翠菡笑了笑,便挽住了我另一只手,柔聲道。

    “只是去后山隨便走了走,練了練箭?!?br/>
    “這里好玩吧,之前我就羨慕小九,住在這神仙也似的地方,哪里像我們寧遠(yuǎn)王府,全是石頭!”小南心性單純,說這話時并未多想。

    我卻看到翠菡在一旁急急向她使著眼色。

    小南領(lǐng)會,忙吐了吐舌頭,乖巧不語。

    我輕笑一聲,此時已是到了屋里。

    小南攜著我在桌前坐了。

    我便打趣她道:“你是念著這里神仙也似的地方,還是神仙也似的人呢?寧遠(yuǎn)王養(yǎng)你那么多年,若是知道你背后嫌棄,小心不給你飯吃!”

    一旁翠菡見我無虞,微不可聞地長長舒了一口氣。

    我不由心底一陣溫暖,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小南聽我如此說,瞬間便羞紅了臉,絞著衣角,支支吾吾,半晌才吐出來一句話。

    “姐姐~,可不是小南自己要來,是王爺非得趕我來!”

    “哦?”我心里疑惑。

    “王爺說近日府里多有不便,就讓我來這莊子里暫住幾日?!毙∧蠎崙嵉溃拔矣X得必定是因為那白慕煙,見不得王爺府中有個美麗女子,哼,當(dāng)我稀罕!”

    小南說得嬌憨,卻是恰巧戳到了我的痛處。

    我不由面色一沉。

    翠菡似是看出我的心思,略一思索,便問小南:“妹妹可還有別的去處?王爺為何單單只讓你來這偏僻的莊子?”

    聽她如此問,我也驀然驚醒,若是真的因為白慕煙,隨便一個地方皆可打發(fā)了小南,為何偏讓她來我這莊子?

    “那王爺……可還有交代什么?”我試探問道。

    “嗯——”小南歪頭凝思,“好像沒有吧。”

    我的心又是一沉。

    “對了,”小南在桌上一拍,“王爺讓我?guī)н@個來給這山莊的主人,說是打擾了別人,必要有所表示才行……”

    說著,從腰間解開一個暗色荷包遞于我。

    我默然接過,本欲放在身上,卻見小南與翠菡皆盯著那荷包。

    小南吞吞吐吐道:“錦瑟姐姐,這……莊子的主人,還有顧公子哪!”

    我臉上一熱,忙打開了荷包。

    里面赫然裝著數(shù)個小瓷瓶。

    “咦?”小南驚奇道,“這不是王爺從前讓我給姐姐涂的藥油么?”

    說完,她愣了一愣,旋即與翠菡對視一眼,立刻笑開。

    “咳,那顧公子都不懂武,這些藥油必定都會轉(zhuǎn)贈給錦瑟姐姐,我也就不必麻煩再跑一趟啦!”說完又朝翠菡一揚下巴,“是吧,翠菡姐姐?”

    翠菡抿著唇,笑著點點頭。

    小南從凳子上立起身來:“時間太晚啦,我先回去了,錦瑟姐姐,翠菡姐姐,你們早些休息!”

    “小南,”我喚住了她,“從王府來時,你可有元青的消息?”

    “元青哥哥?”小南回頭道,“他很好啊,每日練功,然后就是跟在白慕煙和王爺身后,有時候要出去辦事,小南也見不到他……”

    我眼眶一酸。真不知元青日日看著那場景,會作何想法?

    小南走后,我立在門口,望著外面在夜空里尚潺潺作響的池水,呆了片刻,才想起問翠菡:“之前回來,你有何事要告訴我?”

    翠菡這才從衣袖中匆匆掏出一封信函遞于我。

    這是清河寫給翠菡的信!

    我手一滯,但見翠菡神色,我也不再多想,展開那方素色布帛,卻是大驚!

    清河在信上說,西境大將軍韓江逃竄,國主欲覓新的大將軍。

    灤王與峪王居然同時上書,舉薦了我。

    國主已立詔書,相信不日就會送至這風(fēng)雨山莊。

    清河在信里囑咐翠菡,此次去西境不同上次,上次我是隨同灤王,將士們和朝中心懷不軌之人必是有所忌憚。

    而這次,我居于高位,手握兵權(quán),必定是處于風(fēng)口浪尖。

    是以讓翠菡定要緊隨了我,一刻也不能松懈。

    ……

    放下信,我心潮起伏。

    十幾年前,北家溝那個瘦弱而又卑微的小女孩,何曾想過,自己會被推向這亂世洪流的激浪之中?更是萬萬不會想到,自己會身披鎧甲,橫刀立馬血戰(zhàn)沙場……

    我自知,若清河說得都是真的,那么此次,我要面對的,將不僅僅是黎國將士,也不僅僅是古月國的敵軍。

    而是隱藏在幾個國家之間,沉浮了數(shù)年的巨大陰謀!

    只是,成灝此番,又是為的那般?

    翌日,我正起床,忽聽外頭遠(yuǎn)遠(yuǎn)傳來一個清朗聲音。

    “錦瑟,鈺琛前來叨擾。”

    抬眸從窗口望去,顧鈺琛正立在水塘那端,今日他著一身素白衣袍,仍是不系腰帶,抬手投足間超凡脫俗。

    在清晨微微的霧氣中,他更顯得像蒞臨人間的仙人。

    正欲答話,卻聽對面房門吱呀一響,翠菡的聲音自門外響起。

    “顧公子,我家姑娘昨夜練功困倦,此刻還未起身,請顧公子晚些再來吧!”

    顧鈺琛立刻躬身行了一禮:“翠菡姑娘晨安,是鈺琛冒昧了,本是怕錦瑟吃不慣這里的素菜,是以讓人打了些許野味做了菜肴,讓她換換口味。未曾想打擾了姑娘。鈺琛這就告辭,晚些再來?!?br/>
    這人說話間,言語溫和,神色安然,端的是讓人舒心不已。

    聽了他的話,我這才發(fā)現(xiàn)后面還跟著兩個人,手上皆端著食盒。

    待他們走遠(yuǎn),我方緩緩拉開門出去,見翠菡仍是在外頭立著。

    我一沉聲:“翠菡!”

    翠菡見我臉色,神色變了變,立即俯身下去:“姑娘莫怪!”

    我卻未伸手扶她,語氣淡然卻又疏離:“你倒是乖覺,都會替我拿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