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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家攝像頭 迅雷下載 驅鬼符箓封鎖了地獄之井白

    驅鬼符箓封鎖了地獄之井。

    白骨夫人跌落井中后也是寂靜無聲,一行人也短暫松了一口氣。

    畢竟這位白骨夫人殺傷力不大,侮辱性卻極強,面對一只鴨子她竟然伸舌頭。連大白鴨子這種肉爛嘴不爛,臉皮厚到沒邊的貨色,都給嘴哭了。一行人想想都不寒而栗。

    “徐小友,井底下是一幅什么光景?”

    邋遢老頭眉頭緊鎖,大先生重學文,輕神通,他老人家既然在隨筆上記錄了地獄之井,此地必然有不尋常之處。

    實際情況也是如此,白骨夫人無形物質,似一團空氣,任何神通手段攻擊,皆是無效。不是有壽元雄厚的大白鴨子當擋箭牌,又陰差陽錯發(fā)現(xiàn)了應對辦法,他們一行人,性命危矣。

    徐風如實相告,敘述了入井后發(fā)生事情。

    “如此說來,先前看到的地獄景象,很有可能是幻覺?!彼就接衤宰魉伎?,這般說道。

    周坤搖頭,道:“我看未必,隨筆有載,地獄之井是通往冥府地獄的入口。大先生一生從不說謊,不會無的放矢?!?br/>
    邋遢老點頭同意,一門開山祖師,不會故弄玄虛,欺騙后人,這地獄之井一定隱藏有大秘密。

    徐風也沉默不語,琢磨真相到底是什么?天淵,原始物質,徐一,地獄之井,隱隱約約形成了一條線,似乎有一雙無形大手,在幕后操控一切。而這所有的一切,又漸漸指向了他。

    “莫非這是···”

    邋遢老頭眼神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驚駭之色,難以掩飾。

    “前輩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周坤問,此事與落霞山祖師有關,他也十分好奇。

    徐風,柳翎,司徒玉,豬堅強也紛紛看向了邋遢老頭,坐等下文。

    邋遢老頭臉上的驚駭神情久久不退,良久他道:“大先生自然不會亂寫,倘若老頭沒猜錯,那井中的血霧才是關鍵。”

    血霧?

    徐風幾人露出了難以理解的神情,在他們想來,井中血霧只是白骨夫人的遮眼法,井底下才是隱藏秘密的關鍵。

    周坤閉目凝神,思考其中玄妙,突然他猛然睜開雙眼,道:“前輩的意思,通往地獄的隧道隱藏在血霧中?!?br/>
    地獄,鬼魂,輪回,這些本是市井傳聞,不可取信。但眼前發(fā)生地一幕幕太過詭異,不得不讓人懷疑其真實性。

    邋遢老頭道:“小友只知其一,世間本無鬼,念叨的人多了,便不好說了?!?br/>
    周坤豁然開朗,道:“信仰之力!”

    邋遢老頭點頭,擺出一副孺子可教的姿態(tài),道:“老頭子更傾信紅衣丫頭之言,白骨夫人是信仰之力凝聚的神靈,不過這信仰之力并不純粹,揉雜了民間傳說念頭在里面,因此那白骨夫人才會懼怕驅鬼符箓?!?br/>
    一行人聽聞解釋,默默點頭,不過徐風卻有疑惑,溫陵這一番解釋,看似有道理,但其中有兩個疑點。

    一是海外世界沒有鬼魂輪回此類傳聞,也未聽聞大周子民在海外世界建立仙門。

    二是按照邋遢老頭的說法,白骨夫人畏懼驅鬼符箓,是因為信仰之力揉雜了民間傳說念頭,可他的血液又是怎么解釋。

    這時周坤道:“雖然其中不乏漏洞,但前輩所言還算合情合理。”

    其實幾人也早想到了其中不合理之處,但凡事情總要有原因,至少邋遢老頭這番說辭,勉強道明了這里的詭異之處。

    “說來說去,這都是你的猜想,現(xiàn)在的問題是白如畫怎么辦?!?br/>
    司徒玉不滿,邋遢老頭白話了半天,卻沒有一個實際性解決問題的辦法。

    “這···”

    邋遢老頭語塞,他還想擺一擺宗門前輩,高深莫測的姿態(tài),卻被司徒玉一語點破,頓時老臉一紅。

    徐風也有些無奈,環(huán)顧四周,依然如舊。討論了半天,卻沒有想出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法。

    一時間,氣氛陷入了沉寂。

    轟!

    突然,一口朱紅棺材從地獄之井沖出,白骨夫人立身在棺材上,周身血霧繚繞。

    此刻,她身上的符箓已經一掃而空,赤紅雙目也不再空洞古板,閃爍著靈動的光芒,似是地獄深處蘇醒的惡魔。

    一行人皆是一驚,自覺朝后退了數步。正坐在地上抹眼淚的大白鴨子,如同屁股下有釘子一般,瞬間就跳了起來,一頭撞到了徐一的腳下,抱住大腿就不松手。

    “她似乎與先前不同了?!?br/>
    柳翎眼尖,一眼就看到白骨夫人眼中閃爍的智慧光芒。

    “徐風小友。”

    邋遢老頭一臉鄭重,徐風只有再次放血。很快邋遢老頭筆走龍蛇,畫出了幾張驅鬼靈符。但這一次,一行人沒敢輕舉妄動,而是一人拿一張驅鬼靈符,靜觀其變。

    “別浪費了?!?br/>
    豬堅強平日一副憨憨模樣,遇到事情了比猴都精,抓起徐風還未愈合的手掌,往自己身上蹭。

    “見面分一半?!?br/>
    大白鴨子也是占便宜的主,搶過徐風手掌,對準鴨子嘴胡亂涂抹。

    “肥水不流外人田,姐夫我就不客氣了。”

    柳翎更是過分,一道劍意劃破徐風另一只手掌,直接取血。

    有一有二就有三有四,此風一開,司徒玉,豬堅強,周坤也不再客氣,紛紛上前取血。連徐一也不例外,不過別人是往身上涂抹血,或是用容器接,她則是一口咬了下去,吸上幾口,然后還吧唧吧唧嘴。

    這般巧取豪奪,徐風也很無奈,畢竟關系危急存亡。

    很快因為失血過多,他就感到一陣眩暈,于是拿出一株萬年雪蓮,當做蘿卜一般,吭哧吭哧的嚼了起來,看的邋遢老頭一陣肉痛。

    “哈哈···哈哈···”

    白骨夫人目光如電,死死盯著一行人,喉嚨里發(fā)出了詭異的笑聲。

    “豬哥又到你大展神威的時候了?!?br/>
    司徒玉給豬堅強戴起了高帽,不過這豬妖很精明,也看出了白骨夫人的變化,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一株萬年雪蓮下肚,氣府元海涌入了無窮無盡的天地靈氣,徐風頓時精神一振,抬手將驅鬼符箓打了出去。

    砰!

    真氣驅動之下,符箓如流星墜地,直奔白骨夫人,空氣中傳出了爆破聲響。

    白骨夫人蒼老的臉龐涌現(xiàn)出一縷笑意,他一抬手,血霧鋪天蓋地而來,驅鬼符箓沒入血霧中,立時消失無蹤。

    邋遢老頭一驚,“這血霧果然有問題,霧氣中必然別有洞天。”

    “死!”

    白骨夫人沙啞嘶吼,似是地獄之主,審判蒼生,血霧滾滾襲來。

    山腹內空間有限,不多時,血霧幾乎充斥了全部空間,一行人東躲西藏,即將無路可退。

    “去”

    這時邋遢老頭手指蘸血,在問道劍上畫了一道驅鬼符箓,然后一指,問道劍擊穿血霧,朝著白骨夫人眉心刺去。

    此時的白骨夫人再不如先前,一味尋人吸取生機,面對攻擊全然不理的狀態(tài)。他干枯的手掌朝前一抓,一團血霧瞬間形成一只大手,擋住了問道劍。

    “開!”

    邋遢老頭再次一指,問道劍碎裂,九九八十一枚銅錢,繞開血霧大手,如雨點一般砸向白骨夫人。

    這八十一枚銅錢乃是道主窺測天機所用,蘊含大道氣息,堅固逾金石,無堅不摧。

    銅錢在血霧中游走,如水中的魚兒一般,靈活多變,防不勝防。

    “死!”

    白骨夫人聲音低沉,如同來自地獄,她抓起腳下棺材蓋,擋在身前。

    砰···砰···砰···

    這朱紅的棺材蓋如有魔性,銅錢擊打在上面紛紛被彈開,也有數十枚銅錢試圖繞開棺材蓋,偷襲白骨夫人背后,但似乎有股無形的引力,將那數十枚銅錢又吸了回來。

    叮叮當當,很快八十一枚銅錢悉數落地。邋遢老頭身形猛然一震,嘴角有一絲鮮血流出。

    這邊司徒玉也沒有閑著,以徐風血液,在符紙上畫了一張又一張,他所知道的驅鬼符箓,試圖驅散血霧。

    但這小白臉的畫的符箓,顯然跟邋遢老頭比不了,血霧絲毫沒有退去的意思,反而更加濃郁,漸漸靠近。

    隱約間,一行人仿佛又看到了那個血與罪的世界,刀山血海,尸骨遍地,有地獄小鬼朝他們招手。

    “救命??!小鴨子我不想再被老妖婆嘴了?!?br/>
    大白鴨子是真害怕了,死死抱住徐一大腿。惹得徐一有些煩,幾次試圖甩開它,都沒有成功。

    咚!咚!咚!···

    白骨夫人抬起棺材蓋,重重敲擊朱紅棺材,無邊無際的血霧從四面八方涌出,層層疊加,似乎地獄兇獸張開了血盆大口,吞噬萬物。

    “全部退后?!?br/>
    柳翎目光冰寒,手指間,劍意瑩瑩,凝聚纏繞。

    “姐師冷靜啊!”

    周坤大驚失色,一把抱住紅衣姑娘手臂,連連搖頭。

    邋遢老頭也勸道:“丫頭萬萬不可,劍意一出,天地傾覆?!?br/>
    “我知道,但至少你們可以活著?!?br/>
    柳翎很平淡,可她眼神十分堅毅。她自幼坑蒙拐騙,看似每天樂于逍遙,可實際上卻不曾有過一天歡樂,直到她遇上了身后這些朋友。

    因此只要有柳翎在一天,她的朋友也能由她欺負。

    “我來!”徐風按住紅衣姑娘肩頭。

    紅衣姑娘修為有多高,他不得而知,只是在空雁山聽邋遢老頭和王長恨說過霸秀劍意。

    霸秀劍意是什么?他也不得而知,但他從未見過紅衣姑娘如此,她潔白脖頸間有絲絲縷縷的血痕浮現(xiàn)。再從周坤和邋遢老頭的反應看,他知道紅衣姑娘準備拼命了。

    這是徐風不愿見到的,雖然紅衣姑娘常??铀珡男牡桌?,那一襲紅衣,是他入鎬京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一個值得相交的朋友。

    “你來?”柳翎問。

    “你行嗎?還是柳姐出手穩(wěn)妥。”司徒玉擔憂。

    “這個時候了,不要逞能?!必i堅強也關心道。

    “這個送給你,該換個簪子了?!?br/>
    徐風沒理會他們,將一枚玉簪塞入紅衣姑娘手里,然后沖入血霧。

    柳翎看清手里物件,微微一笑,眼眶濕潤。從小到大,爹娘不疼她,姐姐不喜她,這是她收到的第一份禮物。

    這個朋友她沒有交錯!

    “真不地道,跟姐姐搶男人,好亂啊!”

    大白鴨子忍不住嘀咕,它嘴賤的毛病又犯了。

    柳翎瞧看向大白鴨子的目光,瞬間變得很兇狠,然后···

    周坤聞言,立馬扭過頭去,非禮勿聽,非禮勿視。

    “這年輕人,不長記性?!卞邋堇项^無奈地搖搖頭。

    于是在紅衣姑娘的怒火中,大白鴨子的嘴賤后果自然很凄慘,語言也無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