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的時候,溫伊只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火爐包圍一般,渾身汗津津的。
她想要起來喝水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八爪魚捆住一般,怎么也動彈不得。
夢境中的感覺太過真實(shí),她猛然睜開了眼眸,只見暮景琛正將她環(huán)在懷里,手腳如捆繩一般將她束縛得死死的。
要不是顧及到他受傷的腿還沒有康復(fù),她真想一腳將狗男人踹下去。
“暮景琛,滾回你的病床!”
暮景琛卻越發(fā)用力的抱緊她,兩片薄唇一張一合。
溫伊貼在他的唇邊才聽到一句話:不要丟下我。
原來他做夢了。
聽聞患有心理疾病的病人做噩夢是常有的事情。
那件折磨他們許久的事情會一遍遍的在腦海中回放,從而陷入夢魘。
溫伊將手穿過他的腋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背部。
暮景琛的呼吸這才從急促變成了均勻。
就這樣一下一下的拍著,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等她醒來的時候,暮景琛早已經(jīng)穿戴整齊,手腕上還掛著那個與他的衣品格格不入的半成品荷包。
溫伊挑了挑眉:“不是嫌丑么?”
“丑是丑了些,可總歸是你的心意?!?br/>
“......”
溫伊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隨時可以出院,但暮景琛的腿傷還需要一些時日。
她將行李安頓在酒店后,便打車出門去見一位故友。
暮景琛幫著歐克處理完史蒂夫的事情后,便返回了病房,卻發(fā)現(xiàn)另一張床已經(jīng)空了。
那一刻他的心也像是瞬間空了,莫名的浮躁爬遍了全身,令他有些心慌氣短。
他立刻將荷包放在鼻息間聞了聞,浮躁的心緒似乎得到了些許的安撫。
“她去哪里了?”
“護(hù)工說溫小姐剛剛辦理了出院手續(xù),至于去哪里便不得而知了?!?br/>
暮景琛低頭一遍又一遍的翻看著手機(jī),始終沒有看到溫伊的信息。
看著他一遍遍的做這個動作,整個人瀕臨崩潰的邊緣,龍蟒頓時既心疼又擔(dān)憂。
“暮先生,要不要給太太打個電話?”
暮景琛抬起頭,眼眸中布滿了紅血絲:“我不需要她的可憐!”
她不聲不響的就走了,甚至沒有給他發(fā)一條信息。
她到底沒有把他裝在心里。
暮景琛越是想到這里,心情就越發(fā)的浮躁,幾乎下意識的拿起了那把水果刀。
龍蟒驚呼道:“暮先生!”
暮景琛眼眸絲紅:“滾出去!否則我會殺了你!”
龍蟒不敢激怒他,便走了出去,默默的幫他帶上了門。
暮景琛摘下了腕表,將水果刀尖銳的一端對準(zhǔn)了手腕。
......
溫伊如約來到了當(dāng)?shù)亟紖^(qū)的一家學(xué)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