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別哭,別哭了晚晚……”睡夢中,凌小安輕輕囈語,無意識地挪動身子,直到將身旁大大的物體……緊緊密密摁在自己心口,然后,又輕輕拍了拍。
蕭寒凝固了呼吸!聽見她喊出那蠢女人的名字時,他應(yīng)該是要發(fā)火的,可是此刻,香香的,軟軟的……甜甜的氣息絲絲縷縷流竄進他的呼吸中,仿佛是蠱惑了他的神智。
他的喉結(jié)微微滾了滾,又滾了滾……
睡夢中的凌小安擰了擰秀眉,一種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只是,這觸感……好像,不太對。
仿佛嗅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并且,越來越濃烈,她驀地清醒過來!
“啊——”
黑沉沉的夜晚,刺破喉嚨的尖叫聲打破了一室的寧靜。
“你……你怎么睡在這里?”
“你走開!”
好像觸電似的,凌小安使勁將埋在她胸口的男人推開,本能地往旁邊縮了縮,立刻拉緊被子把自己牢牢裹住!
她分明是和晚晚一塊兒睡的,為什么變成了他?晚晚呢?晚晚去哪兒了?為什么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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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難怪這觸感硬邦邦的!
房間里的燈亮了,蕭寒面色烏黑,目光逼仄冷冰,好像要吃人那樣!
“女人,我是不是和你說過,跟我睡的時候,不準(zhǔn)喊她的名字?”
凌小安咬著唇,不說話,低著頭,表現(xiàn)出一如既往的害怕。
想到剛才,她竟然睡得糊糊涂涂,把他當(dāng)成了晚晚,并且摟著他的脖子,還把他的臉摁在,摁在……
瞬間,她面色撲撲紅,可是又蒙著驚嚇的慘白,兩種截然不同的光澤極不協(xié)調(diào)地交融在一起!
卻,讓人看了著迷……
蕭寒慵懶地靠在床頭,單腿曲起著,身上的睡袍也是松松垮垮的。
側(cè)過頭,他瞇眼凝視著縮在大床邊緣的小女人,那副誘惑人的小表情……這不是在邀請他拆吃入腹是什么?
“過來?!彼碧舸浇牵鹊纳ひ?。
不僅身子在抖,她的聲音也在抖:“我,我想睡了,時間很……很晚了?!?br/>
只是短短的一秒鐘,凌小安抬起的視線立刻又遮掩了下來,那雙銳利的眸子刺得她根本不敢直視他的臉,仿佛他是不容冒犯的存在。
“女人,我讓你過來,沒聽見嗎?”他威嚇的嗓音繼續(xù)鉆入她的耳蝸。
薄被底下,凌小安的手不自覺地覆在小腹之上,恐慌的感覺逐漸蔓延到四肢百骸,不知不覺她的手心已經(jīng)冒出了一層濕汗。
可他,卻依舊斜著嘴角,噙著細細碎碎的壞笑,一副篤定慵懶的姿態(tài),仿佛她每一次的掙扎和反抗,在他眼里不過就是笑話!
沒了耐心,蕭寒欺近過去,一把握住那纖細的手腕,不費吹灰之力將她扯到自己身上,他幽幽的眼神投入她濕潤的眼底。
只有巴掌那么大小的臉蛋,一點一點擰成了一團,這張柔弱的面孔在面對他的時候,總是那么蒼茫而又膽怯。
她真的這么怕他?他真有這么可怕?
凌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