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明被徹底驚呆了。
一方面是因為杜曉玲的出現(xiàn),驗證了姻緣符的效果。
另一方則是因為,昨晚陳立說他去南邊會有血光之災(zāi),果不其然,在學(xué)校南門發(fā)生了斗毆事件。
重點是,如果沒有陳立的提醒,張志明今天就會和哥們一起去南門喝酒,卷入到斗毆當(dāng)中,流血受傷在所難免。
“陳立,你簡直神了!以后得叫你陳大師了!”
張志明目瞪口呆,狂咽口水,就像看活神仙一樣看著陳立。
“別那樣看著我,南門,你去不去?”陳立問道。
“這……”張志明愣了一下:“去!當(dāng)然要去!”
很顯然,杜曉玲都跑來報信了,如果張志明不去,那豈不是太沒義氣了?
杜曉玲本身就是那種很仗義的姑娘。
張志明就算拼著流血受傷,也要去南門,否則,一定會被杜曉玲瞧不起。
由此可見,張志明還是有些血性和骨氣的。
“那走吧,我陪你去看看。”
陳立淡然一笑。
雖說張志明會有血光之災(zāi),但只要陳立跟著,就可以幫他化解災(zāi)劫。
“你這窩囊廢去干什么?”
杜曉玲白了陳立一眼,鄙視道:“找你的富婆吃軟飯去!別拖累張志明他們!”
“曉玲,別這么說!陳立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張志明辯解道。
杜曉玲不屑道:“時間緊迫,我懶得說他!快走吧!”
張志明苦笑了一下:“陳立,抱歉啊……”
“無妨,她會改變態(tài)度的?!标惲⒌灰恍Γ路鹨磺斜M在掌控。
張志明又道:“不過,曉玲說的也有道理,你不會打架,到時候可得躲遠(yuǎn)點,我恐怕沒辦法保護(hù)你!”
“知道了?!标惲⑿Χ徽Z。
隨后。
陳立,張志明,杜曉玲三人便火速趕往學(xué)校南門。
出門就是小吃一條街。
再往東走幾百米,有一條巷子,里面開著大大小小的酒吧,也是學(xué)生們最喜歡的地方之一。
當(dāng)然,也是最容易發(fā)生爭端和沖突的地方。
此刻,在流星雨酒吧內(nèi),兩伙人正在瘋狂互毆。
其中,人少的一方,正是張志明的三個哥們,被對方七八個人圍著,已經(jīng)被打得鼻青臉腫。
不過,這三人倒也硬氣,在這種局面下依然不認(rèn)慫。
“住手?。?!”
張志明第一個沖進(jìn)現(xiàn)場,大吼了一聲。
因為暗戀對象在場的緣故,張志明氣勢十足,顯得十分英勇霸氣。
正在互毆的幾人都愣了一下,有些許震撼。
杜曉玲也是眼眸微動,不由地高看了張志明幾分。
“老張!你終于來啦!快!快幫我們揍這群孫子!”張志明的三個哥們紛紛叫嚷起來。
“來啦!”
張志明熱血上頭,擼起袖子就沖了過去。
“小心?。 ?br/>
杜曉玲在后面緊張的提醒。
張志明聞言,整個人就像打了雞血一樣,變得更加亢奮。
“去你嗎的!”
但就在這時,對方一個染著紫色頭發(fā)的混混,直接將一個啤酒瓶甩了過來。
張志明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眼看就要被砸個頭破血流。
“啪!”
但,就在這時,陳立卻出現(xiàn)在他身邊,輕而易舉的接住了那個啤酒瓶。
“多……多謝!”
張志明咽了咽口水,要是沒有陳立,他百分之一萬要掛彩破相。
“沒想到,這窩囊廢還是有點用處的……”杜曉玲已然被驚出一身冷汗。
“啊?。?!”
緊接著,張志明大吼一聲,沖著剛才甩酒瓶的紫毛混混沖了過去。
“砰!”
只聽一聲悶響,張志明一拳重重打在紫毛混混臉上。
直接把紫毛混混打翻在地,捂著腮幫,半天站不起來。
“哥幾個!反擊的時候到了!”
張志明大吼一聲,吹響反擊的號角。
他的三個哥們瞬間熱血沸騰,使出吃奶的力氣反擊。
一時之間,他們四個人,硬生生把對面八個人打得連連后退,叫苦不迭。
“張志明好帥啊……”
看到眼前一幕,杜曉玲忍不住驚呼,心跳瞬間加快。
陳立側(cè)目一看,杜曉玲的身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團(tuán)桃花氣數(shù)。
這意味著,她和張志明在一起,幾乎已經(jīng)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叫人……叫人!?。 ?br/>
紫毛混混看到局勢不對,立刻大吼起來。
另一個混混立刻開始打電話。
其余的混混,則是退到門口,徹底封住去路。
“糟了……”
張志明臉色巨變。
打架這種事情,講究一鼓作氣。
剛才張志明氣勢洶洶的沖進(jìn)來,一拳打翻紫毛混混,瞬間把己方士氣提升到極限。
所以,己方四人才能逆推對方八人。
但此刻,戰(zhàn)局中斷,己方的士氣就斷了。
重點是,敵方還要叫人,這更是對己方士氣的嚴(yán)重打擊。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張志明的三個哥們,都紛紛露出絕望之色:“我們本來人就少,他們再一叫人,我們可就死定了……”
士氣潰散,還沒開打,他們就已經(jīng)慫了。
結(jié)果,可想而知。
“紫毛!”
張志明知道結(jié)局不妙,便肅然說道:“咱爺們之間的事情,不要連累女人,讓我朋友先走!”
此言一出,杜曉玲既感動又激動,越發(fā)覺得張志明有男人味,甚至感覺張志明就是自己的男神,愛了愛了!
“可以。”
紫毛擺了擺手,示意門口的混混放走杜曉玲。
“陳立,你也走吧!”
張志明沉聲說道:“紫毛!這小子跟我們不熟,也把他放了吧!”
“他叫什么?陳立?”
紫毛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他就是趙家那個廢物贅婿!”
“我可以放了他,打這種窩囊廢,我都嫌臟了手!不過,他必須跪下來向我磕頭道歉!”
“要不是他運氣好接住了老子的酒瓶,你們四個早被我們打趴下了!”
很顯然,紫毛不屑于對陳立出手,但也絕不會輕饒了陳立。
“陳立,你還愣著干嘛?快跪下?。 倍艜粤岽叽俚溃骸半y道你想挨打不成?”
張志明則哀聲說道:“陳立,大丈夫能屈能伸……照他們說的做吧,否則,我根本保護(hù)不了你……”
與此同時,張志明的三個哥們,以及周圍所有混混,內(nèi)心都已認(rèn)定,只有磕頭道歉,才是陳立唯一的出路。
“你們說得對,是該磕頭道歉!”
陳立面不改色,霸氣外露道:“只不過,是這紫毛磕頭,向我陳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