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銘撇著嘴,一副了解的姿態(tài)說道:
“放心吧,這些東西我剛才已經(jīng)知道了,而且我身上還有天龍晶,還有兩天給我的上百顆星辰結(jié)晶雖然沒有之前那雷霆那般好用,但是我相信沖擊君主所需的能量應(yīng)該是足夠了,等到化龍池出來之后,我打算去雷霆領(lǐng)域看看?!?br/>
“嗯,你知道就好,我也要進入一段時間的沉睡了,之前在你收取大道本源的時候,我也吸收到了一些東西,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來消化,希望蘇醒的時候你已經(jīng)是一個君主強者了?!?br/>
駱銘點點頭,嘿嘿笑道:
“放心吧,等到你蘇醒的時候,臥病定是君主強者了?!瘪樸懻f得極為自信。
隨即驚天便化為一道流光鉆入駱銘的手臂之上,而駱銘也是將心神沉寂下來,細細感悟剛才在腦域之中得到的信息。
轉(zhuǎn)眼便是第二天。
所有人一大早就來到了隕龍星一處巨大的擂臺邊上,這方擂臺經(jīng)過加持空間手段,看上去不過方圓萬米,氣勢只有進去過之后才能發(fā)現(xiàn),這方擂臺說是一方小世界也不為過。
擂臺邊上更是布置了強大的陣法,即便是神主初期強者在里面大戰(zhàn),也不能傷及擂臺分毫。
敖烈看著進入第二輪的這一百人,滿意的點點頭,然后說道:
“規(guī)則很簡單,抽簽決定,總共五十組,相同序號的為一對,第一天第一輪直接淘汰五十人,時間為一刻鐘,如果一刻鐘沒有分出勝負,根據(jù)雙方消耗和受傷程度決定勝負?!?br/>
一百塊玉牌被放在一處石臺之上,同時每一塊玉牌之上都設(shè)置了強大的禁制,只有當拿在手中的時候,才能知道玉牌之上的序列,然后各自抽簽,比試規(guī)則和蠻荒星上面一樣,不能使用除了自身武器之外的其他輔助手段,以及傷及性命。
駱銘跟在所有人之中向著前面一個巨大的石臺走去,石臺之上放個一個個玉牌,由于所有玉牌之上設(shè)下了禁制,所也不知道玉牌之上的序列是多少號。
所有人看著駱銘和楊鐵心,大多數(shù)人臉上都布滿著忌憚,這兩人一個是公認的人族第一天驕,一個是在蠻荒星之上大放異彩,所得積分更是超出了所有人想像之多的人族神秘天驕駱銘。
這兩個人在別人眼中都是極為不好惹的存在,只有相思阿大這樣純粹的戰(zhàn)斗狂人才會對他們兩人抱有一戰(zhàn)的興奮。
當然,還有一些人對駱銘這個第一名表示有些懷疑的,畢經(jīng)駱銘的名字在昨天之前對絕大部分人是非常陌生的,所以其中不妨有著一些人想要打敗駱銘,來證明自己。
隨意的拿起一塊玉牌,然后上面漸漸顯化出一個淡紅色的數(shù)字,八號。
駱銘一笑,對著身邊的楊鐵心道:
“這數(shù)字倒是很吉利啊,楊兄你呢?抽到的是什么?”
楊鐵心看了一眼駱銘手中玉牌,然后伸出手,一塊玉牌之上寫著一個三十六號,呵呵一笑道:
“我這數(shù)字也不差啊?!?br/>
兩人相視一笑,隨即便向著人族所在的地方而去,現(xiàn)在還沒到他們出場的時候,所以暫時只能觀摩一下其他人的戰(zhàn)斗了,一般來說,能夠進入第二輪的人都是一些實力非常不錯的,觀摩一下他人的戰(zhàn)斗對自己也是有收獲的。
見到所有人都已經(jīng)抽簽完畢,敖烈身邊的一老嫗手中拄著一根龍頭拐,蒼老的聲音傳遍整個擂臺周圍:
“抽簽以定,接下來正式開始比試,抽到一號的,比試開始?!?br/>
“唰唰”
兩道人影飛入擂臺之上。
擂臺坐在了明身邊,看著擂臺之上的兩人,有些提不起興趣:
“沒意思,一個水族和一個火族的,都是元素一族,而且還相互相克,打起來全是水蒸氣,想不到會有這樣的戰(zhàn)斗,也不知道該說他們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這樣的戰(zhàn)斗完全沒有看頭?!?br/>
駱銘有些無語的看著林天,然后又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擂臺之上,頓時也有些覺得林天的話說的有些對頭了。
此時擂臺之上的兩人顯得對各自極為熟悉,每次出手都是旗鼓相當?shù)母杏X,只不過駱銘從細微的地方感覺到,火族的那個人好像比起水族的人要顯得暴躁,幾個回合下來沒有討到一絲好處之后,就閑了有些急躁了,攻擊一次比一次頻繁,而且還帶著一絲凌亂。
而反觀水族的青年,每次攻擊都是不急不躁,卻是每次都是將火族的攻擊克制的死死的,一時間整個擂臺之上彌漫著大量的水蒸氣。
駱銘搖了搖頭,心中勝負已定,雖然看起來火族的人攻擊兇猛無比,但是要知道,水遇熱之后變成水蒸氣,說到底還是水,只要等到水蒸氣達到一定的量,水族的人便可以瞬息之間掌握局勢,除非火族之人的實力強大到能夠瞬間將水汽直接蒸發(fā)。
果然,不到半刻鐘,火族男子一驚顯得有些頹勢了,而兩人戰(zhàn)斗的地方,水蒸氣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臨界點,只見水族男子嘴角之上掛著一絲笑意,然后淡淡的對著火族之人說道:
“火澤兄,承讓了。”
說完雙手一握,所有水蒸氣突然凝固,變成一道道冰劍,四面八方將火族男子圍住。
“什么?怎么可能?”
火族男子顯然被這一幕唬住了,他之前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現(xiàn)在即便是知道了,也是無力回天了,消耗甚大的他已經(jīng)無法抵御水族男子的這些冰劍了。
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一臉頹廢的飛出了擂臺。
兩人分出勝負之后,第二場比試緊接而至。
相比于第一場,第二場的比試顯得就有技術(shù)含量了,雙方打的有來有回,很多人都是看的津津有味。
直到快一刻鐘的時候終于有一人險勝一招,最終取得勝利。
駱銘看著戰(zhàn)敗的那人,不覺有些可惜道:
“那巖族最后要不是大意,結(jié)果可能就不一樣了?!?br/>
林天呵呵一笑:
“戰(zhàn)斗的事誰說的準?不過那小子終究有些沉不住氣了?!?br/>
老嫗看著勝出的天驕,然后對其點點頭,隨即說道:
“第三場,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