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上身穿著件簡單的黑白色棒球服,一眼看去只覺得特別年輕。
夏優(yōu)璇眉心皺起來,腦子里并未有這樣的人的信息。
只是,齊景言這個名字可并不常見。
她眉心微蹙多看了幾眼也并未看出端倪,想著或許真是自己聽錯了,便風(fēng)情萬種的挽著身邊的男人出了電影院。
……
他的臉近在咫尺,程諾驚慌失措的偏頭,他的唇便印在她的側(cè)臉。
仿佛被火灼燒了般,又燙又疼。
她咬著唇,一并咬住自己深淺不一的呼吸。
撐在身側(cè)的手指蜷縮起來,竟然忘記了要反抗。
她的肌膚細膩的就像是柔軟的棉花糖,絲滑綿軟偏偏又甜入唇齒。
男人稀薄的唇貼著她的側(cè)臉線條滑過去,抿住她的耳垂,輕輕撕咬,撐在他胳膊上的手指用力扣下去,程諾渾身僵硬到不知所措。
他的唇很涼很涼,所到之處卻猶如烈火灼燒,又燙又疼。
陳漠北幽深的眸底仿似蘊了無數(shù)洶涌而起的情緒,有些事,一旦嘗過,便控制不住。
身體的反應(yīng)是最直接的渴望,赤裸而直白的告訴他,現(xiàn)在,在他懷里的這個女人,對他有著極其要命的吸引力。
她的臉很小,不是極其耀眼的美,但是漂亮。眼睛非常生動,眼珠子骨碌碌轉(zhuǎn)的時候帶著點小狡黠小奸詐,臉皮厚的無法無天,可不得不說,她這副樣子,讓他很有逗弄她的沖動。
看著她挫敗懊惱,跳腳又無可奈何。
明明郁悶生氣,卻偏偏還要陪著笑臉。
那種感覺,會讓他覺得心情非常舒爽和愉悅。
還有她現(xiàn)在這樣,想避又避不開,由著他胡作非為——
嗯,心情很好。
喘息也亂了分寸,在他的唇貼上她的脖頸時程諾突然嚶嚀出聲,敏感的縮起脖子,身體竟然也會僵硬的輕輕顫栗,她的反應(yīng)青澀又敏感。
男人突然低低笑出聲來,牙齒在她脖頸處輕輕的咬啃,語氣帶著幾分刻意壓制的冷靜,“別動,等他們出去?!?br/>
“我不動?!彼穆曇舫隹跁r帶著幾分輕顫,還有幾分咬牙切齒,“但是,我也要警告你,別趁機耍流氓!”
她的警告,徹底讓陳漠北笑出聲,男人眉眼間邪氣的笑溢出來,灼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脖頸處,并未停下廝磨的輕吻。
程諾眼睛有點紅,她能敏銳感知到男人身體的變化,更是不敢亂動。
可是他不輕不重蹭著她的脖子,麻麻癢癢的,她最是受不了別人這樣碰她脖子,身上好似有些小蟲子在爬,爬得她心慌意亂。
程諾又惱又羞,她偏著頭躲,可被他控在懷里能躲到哪里去?
她在他懷里扭來扭去,難免扭出一身火,哪怕自制力強如陳漠北也有幾分受不住,扣在她腰上的手越收越緊。
等那對人出了放映廳,陳漠北眸子卻猛然沉了下。
夏優(yōu)璇身邊那個男人,手上抓著蘇城重大項目的實權(quán)領(lǐng)導(dǎo)。
齊景言動作倒是夠快的。
三哥手里拍下來的那個城建配套的項目審批環(huán)節(jié)上唯恐生變。
男人眸子瞇起來,夏優(yōu)璇跟了齊景言這么多年,這次把她都給丟出來,看來是下了血本了。
陳漠北正考量著這其中利弊,就只覺腰側(cè)被人掐了把,他身體猛然僵直,眼里的火瞬間就燒了起來。
程諾指甲狠狠擰在他胳膊上泄憤,堅硬的臂膀繃起來根本不痛不癢。
掙不開他的鉗制,她單手滑過去落在男人腰側(cè)伸手擰過去,察覺到男人身體突然僵了下,貼在她脖頸處的唇也停下動作,眼底的狡黠溢出,她還不信治不了他。
她剛要松口氣,卻只覺得腰身處一涼,T恤下擺被撩起來,冰涼的皮質(zhì)觸感貼在肌膚上……
瘋了簡直!
程諾眼睛都瞪起來,她猛然扭過頭去惱恨的瞪他,低聲吼,“陳漠北!”
男人狹長眸子微瞇,眼底的邪火燒的很旺,聲音帶著幾分暗啞的質(zhì)問,“惹事是吧!”
他挑著眉眼的樣子,幾分邪幾分狠,程諾心底有些拿不準的慌張,她突然伸手搭在一側(cè)椅子扶手上借力使力的旋身想掙開他的手臂。
他卻只是手掌落下去壓在她膝窩處,腿上吃痛,整個人身體就軟下去,男人扯住她手臂往前一拉,她就仿似投懷送抱般撲過去。
根本不給她一點點反應(yīng)的機會,男人的唇就壓過來,帶著燎原的熱度和強悍的不容拒絕的力度,他困著她,唇舌糾纏著她的,不給她一絲一毫躲避的機會。
舌根被吸的發(fā)麻,程諾手掌拍在他胸膛上,卻撼動不了他分毫,那種身體里的力氣被抽掉的感覺很不好。
程諾眼睛發(fā)熱,分不清到底是羞的還是惱的,陳漠北手掌在她腰身上微微用力往下按,身體內(nèi)鼓噪的強勢的渴望囂張至極。
她就是再沒有經(jīng)驗,可也不是完全不懂的傻瓜。
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
再說現(xiàn)在信息多么普及,程諾要是不知道陳漠北現(xiàn)在是怎么個情況那直接把她腦子挖出來丟了算了。
男人和女人呆在黑暗里真的很容易擦槍走火。
這實在不是個好兆頭。
這會兒程諾是真的有些害怕了,腦子里亂七八糟的鏡頭一一晃過去。
她的喘息紊亂,他的喘息亦是粗重。
手機震動已經(jīng)響了很久,陳漠北卻完全沒有接聽的打算,身體內(nèi)的狂潮無法平復(fù)下去,欲是吻下去,欲是渴望,這種感覺似乎是每一個人男人最最正常的反應(yīng)。
囂張而放肆。
像是原野上最兇猛的獅子,已經(jīng)做好了撕碎獵物的準備。
沒有任何美感,直接而強悍。
他的牙齒重重的咬在她的唇上,血珠子溢出來疼得程諾悶哼,眼底水光微浮,好疼好疼——
她從一片慌亂迷霧中清醒,只剩下疼。
陳漠北卻并未放過她,他重重吸吮上她的唇,直至滿嘴的血腥味。
他的掌心沿著她的腰線游走,帶著某種克制,卻又蓄勢待發(fā),仿似只要她有點不軌的舉動,就會被他整個吞掉。
程諾嚇得動都不敢動,他吮了片刻才放開她的唇。
手機屏幕的光線將她的臉龐照的些許明亮,烏漆抹黑的眼珠子在暗暗的光影里仿似帶上一層水光,像是最上乘的黑珍珠,透著清清澈澈的誘惑。
她的唇畔被他吮腫了,微微嘟著,陳漠北心底嘖了聲,頗有些無奈的,感覺被刻意壓下去的感覺又開始了……
他的眸色幾變,手臂環(huán)控著她,調(diào)整自己呼吸。
程諾也感覺到了,她的臉色乍紅乍白,心中羞惱的狠,她掙扎想要起身,剛剛動了下,男人卻突然罵了句,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警告,“你再敢亂動試試!”
“……”
項博九電話撥了幾次都沒人接,他本來是單純想要匯報件事情,這會兒卻著急起來。
影院這種地方本就很難說會不會出事,他臉色沉沉的,真的怕有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