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豐笑容逐漸變態(tài),聲音非常刺耳。
看著陸豐笑里藏刀的模樣,一旁的李秋蘭也慌了起來。
李秋蘭當了5年的部長,跟過無數(shù)審問員做筆錄,唯獨對陸豐的審問方式非常反感,可又無可奈何。
“韋小姐~你就說吧!他是來真的??!” 李秋蘭作為筆錄員,很少在審訊犯人中對犯人開口。
可眼前的韋婷和自己有著一面之緣,況且還是秦天的女友,李秋蘭實在看不下去,便好心開了口。
“李警官,別一唱一和的~有些東西,比外貌重要多了!” 韋婷細眉一皺,語氣非常堅定。
韋婷的氣魄倒是讓李秋蘭大吃一驚,沒想到一個這么漂亮的女子,能說出這么霸氣的話。
若要面臨毀容的是自己,李秋蘭還真不好說能有如此堅定的信念去保守秘密。
“秋蘭,你也別費口舌了,這種罪犯~就應該用殘酷的手段?。 ?br/>
陸豐看自己心愛的李秋蘭被韋婷氣場壓制,頓時勃然大怒,隨手挑選了幾件刑具后,握緊匕首便朝著韋婷大步邁去。
陸豐故作鎮(zhèn)定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將幾個小型的刑具放在桌子一邊。
眼皮一眨,匕首就順勢揮了出去,陸豐的力道和角度掌握得剛剛好。
韋婷放在桌子上的手,被匕首劃破了一道傷口。
鮮血像趕著呼吸新鮮空氣一般,快速的溢了出來。
韋婷意志非常堅定,即使被突然的劃出了一道傷疤,手也不會條件反射的縮回去。
她皺著眉,咬著牙,盡量不讓自己叫出來。
韋婷瞪著正在往外溢流的血液,忽而松了一口氣,眼神依然保持著凌厲。
陸豐見韋婷額頭冒出些許冷汗,卻不見她大叫,一時還起了敬佩之意。
不過,韋婷的強忍,也讓陸豐愈加興奮了起來。
”畢竟是主謀?。∵€是有點氣魄~“ 陸豐彎彎腰,將匕首放到自己的長腳凳子底下,挺起身子后,隨手便拿起了桌子上的另一個刑具。
這種刑具在刑法上很常見,先不說傷害性強不強,它非常能消磨犯人的意志力。
這種刑具,便是夾手器,也叫”拶子“。
古代稱這種刑法為”拶刑“。
拶刑是古代對女犯施用的一種酷刑。
“拶”是夾犯人手指的刑罰, 故又稱拶指,使用木棍或類似物體夾犯人的手指或腳趾,通常在木棍中穿洞并用線連之。
將受刑人的手、足放入棍中間,在兩邊用力收緊繩子。
”韋小姐,既然你那么有膽識~那你敢不敢自己把手伸進來?。俊?br/>
陸豐左手握住夾手器的一端,右手握著另一端,每根木棍被線窗洞而過,相隔一個手指的距離.
韋婷瞪了陸豐一眼,如同優(yōu)雅的貓被惹怒一般,忽而露出了尖牙。
但大腦讓韋婷再度冷靜了下來,咬咬牙,十根手指無畏的伸進了夾手器。
一旁的李秋蘭看著韋婷的一舉一動,由衷的佩服了起來。
韋婷伸進去的十指,沒有一絲發(fā)抖。
李秋蘭的眼珠子卻開始抖動了起來,停留在喉邊的唾液也懸浮著沒有咽下。
仿佛整個人像被靜止了時間,呆木的盯著韋婷那白玉般的手。
陸豐嘴角得瑟翹起,隨著雙手用力的往外拉扯夾手器。
相隔一個手指距離的木棍開始相對運動,不斷擠壓。
被夾住手的那一瞬間,由于疼痛,韋婷全身本能的劇烈顫抖了起來,張大著嘴,就是憋著不發(fā)出慘叫。
漂亮的臉蛋也被疼痛感支配一般,開始扭曲變形。
韋婷的十指在木棍的擠壓下,也開始發(fā)抖了起來。
臉上露出痛苦之色,木棍嘎嘎作響,但韋婷依然沒有叫出來,瞪大著眼,怒視著陸豐。
審問室外站著的秦天,面無表情的臉也開始咬牙切齒,心疼的眼淚直落而下。
審問室內(nèi)的韋婷,沒有發(fā)出嘶叫聲,可韋婷的心,幾乎在崩潰的慘叫著。
有著順風耳能力的秦天,清清楚楚的聽到了自己女人內(nèi)心的悲鳴聲..
審問室內(nèi)。
看到韋婷的手指不停的在抖動,陸豐露出了奸險的笑容。
”原來你的手指也會發(fā)抖?我再用一下力氣,試試吧?“ 陸豐陰陽怪氣道。
說罷,陸豐便加大了力度,韋婷雖沒有嘶叫,但臉上已經(jīng)開始泛白。
額頭的冷汗?jié)u顯,一言不發(fā),雙眸還在瞪著眼前的變態(tài),陸豐。
陸豐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足見他是卯足了勁 。
”再不說!你的手指就會全部斷掉!!“
陸豐額頭也冒出了些許虛汗,憋著氣紅通了臉,使勁的拉扯著夾手器。
韋婷因被特質(zhì)手扣限制了力氣,在無力的掙扎下,十指被木棍擠壓得青腫。
木棍好像透過了表皮,正在和手指的白骨相摩擦,又痛,又折磨,彷佛片刻就就要把手指的骨頭給擠爆。
韋婷低垂著頭,嘴唇上些許表皮已被自己的牙齒給擠破,淡淡的血腥味隨著唾液進了肚子。
相持十幾秒后,陸豐終于沒了力氣,往外拉扯的雙手瞬間放開了夾手器的倆端。
倆手驟然落在桌子上,大揣著氣。
”哈~呼~這女人??!倒是激起了我的興趣?。∥乙欢ㄒ勰ニ滥悖。 ?br/>
陸豐渾身乏力,但眼神中充滿興奮,恨不得把眼前這個倔強的女人給折磨出聲音來。
夾手器沒有了拉力后,韋婷的十指也像得到了解放。
指甲涂上了肉色的指甲油,但指甲內(nèi)還是紅中透白,血腫的手指還在木棍之間抖動著。
看著韋婷蒼白的臉,李秋蘭也開始心疼了起來。
同為女人,她自然明白,這種刑法對女人來說是多么的殘酷。
可這么殘酷的折磨,韋婷竟還沒有要坦白的意思。
李秋蘭握著圓珠筆的右手也在搖晃,偏了偏頭,余光瞄向陸豐。
陸豐雖在氣喘吁吁著,但從嘴角上的笑意就可以看出。
陸豐接下來只會變本加厲的折磨韋婷,直至韋婷失去意識暈倒,或者把秘密都交代出來為止。
這對于女人來說,就是無窮無盡的地獄..
幾分鐘后,陸豐長嘆了一口氣,彎下腰,撿起了凳子下的匕首。
緩緩起身,慢悠悠的走到了韋婷身邊。
韋婷還在疼痛中沒緩過來,倆手臂撐在桌子上,十指都在抖索著。
蒼白的臉,就連涂上些許口紅的嘴唇,也變得蒼白干癟,嘴唇上干癟的裂痕中還帶著一絲血跡和腥味。
“我不會有絲毫猶豫,我會在你臉上一個點一個點的滑過,最后連成一個‘丑’字!到時,你就算是去找整容醫(yī)生也愛莫能助了~嘿嘿”
陸豐站著韋婷身旁,一邊擺弄著手中的匕首,一邊恐嚇著。
審問室外,秦天的順風耳依舊監(jiān)聽著,審問室內(nèi)所有人的心里活動。
當陸豐恐嚇韋婷的那一刻,秦天再也忍不住了。
緊纂的拳頭,因過度用力,略微尖鋒的指甲戳進了掌心。
在秦天握緊的雙拳上,手指之間,低落了幾滴鮮紅的血滴。
秦天如同將要噴發(fā)的火山,若再有一絲怒意產(chǎn)生,這座火山便會驟然爆裂..
“是男人就別廢話?。∧阈菹霃奈疫@里拿到半點信息??!”
審問室內(nèi)。
韋婷緩緩扭頭,仇視著身旁站著的陸豐,語氣非常堅決,方才無力的眼神中透露著一股殺意。
這讓人望而生畏的眼神,直瞪著站在身旁的陸豐,這一瞪,可把陸豐嚇退了幾步。
“這女人?。∥易屇闵蝗缢溃?!” 陸豐惱羞成怒,高高舉起拿著匕首的手,大吼道。
隨著陸豐的右手揮下,匕首的尖端閃起了一抹白光,帶著一股寒氣,朝著韋婷的臉龐劃去。
李秋蘭不忍直視,緊閉上了眼,心一下緊縮起來,緊纂著圓珠筆的手心里都出了汗。
“砰~砰砰~”
突然,審問室外面轟然響起一陣陣破門聲。
反鎖著的鎖頭,在門上嘎嘎作響,好似被一股極其強大的沖擊力頂撞著,每發(fā)出一聲巨響,鎖頭便會搖晃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躁動,把審問室內(nèi)的人都震住了。
陸豐目瞪口呆,手中揮動的匕首也停在了半空中,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塊雞蛋,死盯著正在搖動的鎖頭。
“砰~砰~砰!” 審問室門外再次響起劇烈的撞門聲。
“轟??!” 的一聲巨響后。
審問室大門被暴力踹開,鎖頭也被毀壞。
“嘭~”的一聲,鎖頭掉在了地上。
陰沉的審問室突然照進了光線,室內(nèi),許久未見光的人,都被這道明亮的光線給照得睜不開眼,條件反射的用手臂擋在了眼前。
模糊的視線中。
門口處,一個身影,屹立在門口,不過一米七的高度,卻讓人覺得他宛如泰山一般,霸氣的站在所有人面前。
“陸豐?。∧銈€王八蛋??!” 一聲怒吼之后,站著門口的身影便朝著陸豐迅猛沖去。
陸豐手上還握著匕首,雙眼瞪得偌大,還沒有從房門被撞開的那一幕中回過神來。
身影一擊重拳向陸豐奔襲而去,重拳借著剛照進房間里的光線的映襯,這一拳就好像神明的制裁之拳一般,顯得非常神圣。
隨著身影的快速移動,剎時間,身影便來到了陸豐眼前。
“嘣?。 ?br/>
一道重拳,狠狠砸在了陸豐的側(cè)臉上。
“啊啊啊~” 陸豐的下巴被拳頭的勁道震得發(fā)麻,像是觸電般,全身的表皮都被下巴給帶了起來,像是海浪般涌動。
只見陸豐狂噴吐沫,倆眼泛白,就好像倆顆白色的大雞蛋,幾乎要跳了出來..
“嘭~嗖~” 陸豐被這一擊重拳打飛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墻壁上。
陸豐的背脊狠狠撞在白色的墻壁上,得虧后腦門沒撞上墻壁,否則白色的墻壁,必然會沾上鮮紅的血跡。
少頃,眾人開始適應了照射進來的光線強度,視野也漸漸得到了恢復。
探索中,只見一顆略黃的門牙飄在空中,這一幕彷佛被放慢了動作一般。
略黃的門牙帶著血絲,像耍雜技一般在空中360度空翻著。
門牙砸在了白色的桌子上,再被反彈起來,最后慢慢墜落在地..
陸豐..
則被一拳打得神智不清,伴隨著匕首的落地聲。
陸豐貼在墻壁上的身體也滑落了下來,狼狽的昏倒了..
身影漸顯,只見身影的身上,透露著一股殺氣,臉憋得通紅,就像火山口一般。
火山終于爆裂開來,秦天的怒意如同巖漿般直沖云霄,胳膊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這一拳下去,終于釋然了..
“秦天..?”李秋蘭頓時大驚,嘴巴不時打著哆嗦。
秦天怒視著倒在地上的陸豐,眼中蹦出的火花好似還沒停歇。
”我的女人..還輪不到你來欺負!!“
剎時,審問室內(nèi)一片死寂。
韋婷鼻子一酸,壓抑許久的淚水如江水般涌流而出,哭出了聲音。
緊隨著,秦天破門而入引發(fā)的巨響,引來了更多的警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