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在懷中玉石綠氣繚繞,有序地盤旋在我全身。
一絲絲進(jìn)入我身體之中,替代我體內(nèi)消失殆盡的道力,不斷地涌現(xiàn)在我手掌上,注入黑色木箱之中。
“這玉石力量好強?!蔽沂暤?。
黑色木箱上的冥文一個字接著一個字泛著青光。一個時辰后,冥文全都泛著青光,裂縫也一點一點修復(fù)愈合。
整個木箱修復(fù)好后,剎那間,金光熠熠,將我整個人都包裹起來,看上去活像一座小金人。
我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對大家說道:“木箱放回原地,撒上一些泥土遮蓋住金光即可,兩天一夜后,我將在此地設(shè)壇對付血魔出竅招來的冤魂?!蔽彝A艘粫?,等村民放好木箱,蓋上土。又接著說道:“鄉(xiāng)親們,你們回家找找有沒有銅錢,有的話都拿出來交到你們村長家去?!?br/>
村民一個一個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名胖大嬸問我:“要銅錢干啥?”
我解釋道:“對付冤魂……”我話還未說完,村民已經(jīng)一擁而散,跑的比兔子還快。
“你沒事吧!”這時,小貍雙手背于身后嬌聲道。
小貍剛剛冒死相救,我感謝道:“剛剛謝謝你舍身相救,我沒事,你還好吧!”
小貍低著頭?!澳銢]事就好。”
我沒談過戀愛,此時也知道小貍對我的那份情。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傻傻地愣在原地。
直到我表弟程濤輕輕推了推我。“回家吃飯了?發(fā)甚么愣呢?”
我這才回過神來,掏出幾道靈符扔在埋木箱的泥土上念道:乾坤無極,兩儀相生。這才和小貍他們一同回去了。
剛一到家門口。我二姨一見我就大聲囔囔道:“阿寒,醒了,你二姨夫醒了,你快去給看看?!?br/>
我心想窩村最近一系列怪事果然和龜石有關(guān),剛一制衡住陰氣,我二姨夫就醒過來。難怪村中黑狗與大公雞都能存活至今,因為它們乃是至陽之物。貓活著不奇怪,它本身就是至陰之物,陰氣越重它越喜歡。
我和程濤上到二樓,推開房門,那怪味還在。我二姨夫見到我進(jìn)來,艱難地仰起頭,有氣無力道:“阿寒,你來了?!?br/>
我急忙跑過去用手托著我二姨夫?!拔仪疤炀蛠砹?,感覺好些了沒?”
我二姨夫笑笑。“好多了。”
這時,程濤在一旁哭的跟孩子似的。我笑罵道:“哭啥哭,鼻涕都出來了,還不過來搭把手把你爸抬到樓下曬太陽,”
程濤一邊抹眼淚一邊道:“我爸才剛醒曬甚么太陽,應(yīng)該讓他好好休息休息?!?br/>
我說,我這樣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他也沒再多說,將我二姨夫托起雙手搭在我肩上。我背起二姨夫朝一樓走去。
我二姨端著一碗菜。“阿寒這是……”
我解釋道,二姨夫要多曬太陽去去身上的陰氣,好得快些。
又扭頭對一旁的程濤道,拿個躺椅出來。
躺椅攤開放在大門外,我小心翼翼地將我二姨夫放下?!坝袥]有感覺舒服一點?!?br/>
我二姨夫笑了笑點點頭?!斑€真舒服多了?!?br/>
吃飯時,程濤問我?!靶「纾斚略趺床灰娪薪鹜虢鹂杲鹕捉鹗罪棥!?br/>
我淡淡道,那只是傳說。
他說,那石龜碑上不是有立碑時間?
我吃了一口菜對他說,立碑時間能說明甚么,只是一個巧合而已。
小貍搭腔道:“曾寒,我們現(xiàn)在要干嘛!”
我說,養(yǎng)精蓄銳,準(zhǔn)備迎敵。
整頓飯下來,劉zǐ一臉郁悶地埋頭吃飯,一句話也沒說,看來還在為剛剛的事情生氣。
下午,我躺在床上,不知是太累還是甚么其它原因,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做了一個很怪很怪的夢。
夢中,一名與我小時候長的一模一樣的小和尚,手臂上也有一塊胎記,胎記也是像極八卦太極圖。
每次生辰之日,身體一冷一熱。
他師父用佛法加持才得以恢復(fù)正常體溫。小和尚慢慢長大,和我現(xiàn)在年紀(jì)相仿,模樣一樣。
師傅命他下山,游歷人間,參悟人生。
小和尚下山了,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小和尚熬成老和尚,他來到一個村莊,發(fā)現(xiàn)此地乃至陰之地。
他根據(jù)佛家法門找到村莊至陰之地正中心,吩咐村民挖開土,土挖開也是出現(xiàn)兩木箱,一紅一黑。
黑色木箱上也有一道裂縫。
他用佛法修復(fù),俗話說佛道不分家。完成這些,他在此立了一座墓碑。
村民朝他跪了下去?!按髱?,受我等一拜。”
老和尚道:“貧僧不是你口中大師,貧僧只是塵世中一老和尚,法號了塵。”老和尚臨走時吩咐村民,將石鎮(zhèn)龜妖這個故事一代一代傳下去,堤防窺視寶物之人。
到這,我醒了過來。一邊坐起一邊喃喃自語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做個夢都這么奇怪,夢中石鎮(zhèn)龜妖的故事中好像沒提到金碗金筷之類的東西。”
腳剛一著地,想到,為何趙立新破壞石碑,黑木箱會出現(xiàn)裂縫,它們之間又沒甚么關(guān)聯(lián)。
想半天也沒能得出個所以然來,肚子卻咕嚕咕嚕地叫喚起來。我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經(jīng)黑了?!霸趺礇]人叫我吃飯?!?br/>
我一出房門,我二姨已經(jīng)開始在收拾碗筷了?!岸蹋趺床唤形页燥?。”
我二姨對我說,咋沒叫,都叫半天愣是叫不醒你,飯菜都給你留好了,還熱著呢?
我快速填補好肚子。
小貍就把我叫到屋外。
鄉(xiāng)間小路上,銀白的月光灑在地上,到處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聲。夜的香氣彌漫在空中,織成了一個柔軟的網(wǎng)。頭頂滿天星斗,像一粒粒珍珠,似一把把碎金,撒落在碧玉盤上。此刻是那么的寧靜、安詳,樹葉在沙沙作響,星星在不停地眨著眼睛。
如此美景之下,我卻懸著一顆心。小貍叫我出來卻一句話也沒說,自顧自地走著。難道要向我表白,不好意思開口。真的表白了,我該拒絕還是接受。心中默默地想著接下來要說的一言一詞。
“那個,找我出來有事問我?”我提著嗓子問她。
她低著頭,細(xì)聲細(xì)語道:“沒事,就想和你走走。”
我長舒一口氣,原來不是要表白。于是隨便找了句話說:“今天謝謝你舍身救我?!?br/>
她笑道:“你沒事就好?!?br/>
我嘿嘿一笑,說:“你奶奶還好嗎?”
她點點頭,說:“好的很,在古鏡中修煉著呢?”
突然,她眉頭一皺?!昂脧姷臍庀?。”
小貍修為在我之上,她能覺察到那股氣息,我卻沒能覺察一絲一毫,于是急忙道:“在哪?”
“在西南方向?!毙∝偫乙卉S而起,宛如星丸跳躍一般朝西南方向而去。
我倆在一片小樹林中停下,地面插著四面小黃旗,還有一些腳印。我皺眉道:“有人在這做法?!蔽铱戳艘谎垭x這不遠(yuǎn)的祠堂方向?!安缓?,快去祠堂?!?br/>
祠堂內(nèi),供奉桌上蓋著的黃布不停抖動。我喊道:“誰,出來?!?br/>
“別殺我,別殺我,我甚么也沒看到?!币幻凶訌睦锩媾懒顺鰜?。
我打量一下此人,在祭奠先人那天我見過他,他好像叫劉武德?!罢l要殺你?你又看到甚么?”
他看清來人是我和小貍才說道:“我看到一名年齡六十歲的老頭,頭戴紅條巾,身穿八卦衣,一副的道士模樣,左瞧右瞧,鬼鬼祟祟的朝祠堂里走來。起初我還以為是鬼呢?嚇得連忙鉆到桌子底下去了?!彼f:“那老頭先是環(huán)顧祠堂一圈,聞了聞周圍的氣味,奸笑了一聲,又指了指赭石棺,說甚么一定在這了。
緊接著雙手一抬,大喝了一聲,朝棺蓋打了過去,棺蓋立刻朝一旁,推飛出去了幾米遠(yuǎn),碰到另一副棺材,一起倒在了地板上。
我當(dāng)時嚇得大氣不敢出,就差沒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