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島域各勢力雖然對于血刀門這樣隨處抓人的做法感到不滿,但是卻也敢怒不敢言,只能夠乖乖的交贖金。
有的勢力更是因為交贖金,整個宗門都窮得叮當響,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他們總不可能讓宗門上下都呆在宗門不出去吧。
而且血刀門也是有所分寸的,只會每次選一個小區(qū)域抓人,做到細水長流,而被抓的武者,只能夠自認倒霉了。
當然,如果被抓了三次,贖了三次的,還有優(yōu)惠,免費放走一次。
另外,葉塵了解到,血刀門這么做,也是實屬無奈。
其中海河幫因為負責礦脈的開采,加上開了不少的商會,可謂是賺得滿盆衣缽,富得流油。
而惡人谷因為百戰(zhàn)擂臺,那為了活命的廝殺,便吸引著無數(shù)武者觀戰(zhàn),光是觀戰(zhàn)費用,就是一個可怕的數(shù)字了。
更何況延伸到周邊的賭博產(chǎn)業(yè),更是讓惡人谷光是憑借百戰(zhàn)擂臺,便每天都擁有巨額財富。
與之相比,同為三大勢力的血刀門,則顯得有些尷尬了,開商會,斗不過海河幫,弄血戰(zhàn)擂臺,也顯然不可能和根深蒂固的惡人谷相比。
所以,血刀門根本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產(chǎn)業(yè),要是這樣下去,不說其他,光是門下弟子日常修煉都成問題。
而血刀門了解到,無論是海河幫,還是惡人谷,都為找不到挖礦的人,以及上血戰(zhàn)擂臺的武者發(fā)愁。
因此,血刀門為了賺錢,也就悄悄的抓一些武者,賣給了兩大勢力,以賺取靈石,貼補血刀門用。
只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血刀門的做法,終究暴露在了人前,讓不少勢力對其責罵。
但是,血刀門倒是更加干脆,被發(fā)現(xiàn)了,就直接正大光明的抓人,抓了的人,要么交贖金,要么就只能夠被賣給海河幫和惡人谷。
隨著時間的演變,這反倒成為了血刀門賺錢的一種捷徑,雖然賺取的錢財不比海河幫和惡人谷,卻也差不了太多。
終于,血刀門沒有再去抓武者,而是默默等待著,直到一天之后,武皇九品的武者念道:“青玉宗青海,你可以離開了?!?br/>
頓時,從人群中走出來一人,被血刀門武皇解除了封印,在一眾被抓武者羨慕的目光中飛身下了戰(zhàn)船。
“琉璃宗謝訓,你已經(jīng)被抓了三次,這一次就不收你的贖金,你可以直接離開了。”武皇九品武皇繼續(xù)念著。
……
“好了,這十五位交了贖金的,交了三次贖金的,都已經(jīng)被放了,接下來,你們自求多福吧?!蔽浠示牌肺浠书_口道。
頓時,一位被捆綁武者站了起來,不甘道:“為什么!為什么沒有我,難道宗門不愿意贖我不成?”
“不錯,你的宗門已經(jīng)放棄你了,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边@武皇淡淡開口道,而被捆綁武者,則是一臉絕望之色。
對于挑選規(guī)則,一般情況下,煞氣重的,修為高的,很容易作為被惡人谷的挑選對象,到時候,真的就是九死一生。
當即,葉塵急忙兌換符篆,將自己煞氣遮掩,然后盡可能將氣息壓低,這樣的話,惡人谷應該不會挑選上他。
至于修為方面,葉塵此刻也是有些慶幸,幸虧自己還沒有突破武皇,這上千名被抓武者之中,有三分之一的武者都已經(jīng)突破了武皇。
沒有意外的話,惡人谷挑選去的大部分武者,應該是武皇,少部分才會挑選武王級別,他應該運氣不至于這么倒霉才對。
很快,兩艘比血刀門奢華的戰(zhàn)船分別從兩個方向到來,遠遠的,便有聲音傳來:“吳兄這一次收獲怎么樣?”
“收獲還算不錯,應該能夠讓你滿意。”血刀門武皇九品堂主吳宗笑著回答道。
很快,兩位武者從各自戰(zhàn)船來到了血刀門的戰(zhàn)船之上。
兩位武者,胖的,乃是海河幫的武皇九品的武者,叫黃代海,剛才正是他對吳宗說話,而另外臉上有好幾道猙獰傷口的,則是惡人谷的段浪。
段浪上船后開口道:“吳兄,這一次有沒有什么好貨色,有好貨色的話,價格不是問題,我們惡人谷寧缺毋濫?!?br/>
“當然有好貨色,其中一位武皇六品的修為,實力卻堪比武皇八品,我親自出手,才將他抓住的?!眳亲诼勓裕燥@恭敬的開口道。
雖然段浪只有武皇八品,但是作為武皇九品的吳宗看向其的眼神,卻是充滿了忌憚,因為在他眼前的段浪乃是一位上過百戰(zhàn)擂臺還活著的武者。
百戰(zhàn)王者,太難了,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一位百戰(zhàn)王者誕生,而段浪,卻是在進行第六十多戰(zhàn)的時候,本來以為已經(jīng)死了,卻在戰(zhàn)后奇跡活了下來。
因為這樣的情況特殊,最終,惡人谷破例將其收為了弟子。
眼前的段浪,雖然只是六十多勝,但是,卻已經(jīng)很難得了,畢竟五十勝都少見,而雖然其武皇八品,但是在武皇之中,卻絕對少有對手。
“那我可要好好挑選一番了?!倍卫寺勓?,雙目一亮,笑著開口,臉上的傷口扯動,卻顯得更加猙獰。
旁邊的黃代海則是笑著道:“你可不要挑太多,這段時間我們海河幫要加大開采力度,需要的武者也不少?!?br/>
段浪聞言點點頭,來到眾多捆綁武者面前,隨后指著其中一位年輕武者道:“他煞氣夠重,殺人不少,應該就是他了吧?”
“段兄好眼力,正是他,當時我因為疏忽大意,差點讓其給逃了呢。”吳宗連連點頭道。
段浪聞言,并沒有因為被奉承而喜笑顏開,而是開始認真的挑選起來。
段浪指向一位武皇二品的武者開口道.“他,看起來基礎扎實,稍微培養(yǎng)一番,應該會有不錯的表現(xiàn)。”
“不!我不要上血戰(zhàn)擂臺,我不要去送死!”這被挑選中的武者滿臉恐懼的大叫道。
他看到過血戰(zhàn)擂臺上面那種為了求生的武者所展現(xiàn)出來的瘋狂,那種瘋狂,光是想想都心有余悸。
如果讓他也成為其中的一員,他很難想象,那是多么讓人覺得可怕的一件事情。
“找死!”這段浪直接出手。
嘭嘭嘭!
這武者的抗議沒有任何作用,迎接他的,只是一陣暴打,很快就被打得頭破血流,奄奄一息,被帶到了惡人谷的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