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此為防盜章這是一棟既平凡,又特別的小樓。
平凡在于它與其他的小樓并無任何不同,江南百姓富庶,只要是有些銀錢的小富之家,都建的起這樣一棟小樓。
特別在于它的門永遠開著,這里不會拒絕任何需要幫助的人。
還特別在于這里名為百花樓,卻實際上絕不止一百種花,小樓雖小,卻有大大的露臺和后院,種滿了花朵,幾乎猶如一片花海,不管是價值千金的牡丹芳蘭,還是路邊的六月雪,在這里都只是花海中的一員,它們沒有什么別的價值,就只是花,是它們自己。
而最特別的是,這里的主人叫做——花滿樓。
一腳踏入小樓,便能聞到撲面而來的花香,并不十分濃郁,卻非常怡人,讓人不由自主的便放松下來。
林珩閑庭信步般走入樓中,樓內(nèi)的裝飾雅致精巧,散發(fā)著淡淡的草木清香,沿著樓梯走向二樓,是一個小小的會客室,看起來溫馨舒適,會客室旁邊似乎是一件客房,門關(guān)著看不太真切,從會客室轉(zhuǎn)出去,有一個大大的露臺,上面放著一盆盆形態(tài)各異的花草。
再往上三樓應該就是主人的臥房了,但林珩沒有貿(mào)然闖入,一來那樣極不禮貌,二來現(xiàn)在正是白天,主人很有可能是出門去了而非在房中,進也白進。
林珩想了想,邁步走入露臺,越過花朵走到露臺邊緣,下方便是一片小小的花海,花海中一個身著月白色衣袍的人影正在忙碌著。
林珩目力極好,能清晰的看到那人的相貌,那一瞬間,他腦海中閃過一句話“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這是第二個人,能讓他一眼便生出這樣的想法,第一個,乃是他剛來到這個世界時,睜開眼看到的林如海。
只是林如海與花滿樓又有不同,林如海風度翩翩,俊秀無雙,談吐間盡顯名士風流,清高而不孤傲,文弱而不柔弱,是典型的讀書人。
而花滿樓儀態(tài)灑脫,自信從容,身上充滿了無欲無求卻又生機勃勃的美,他眼神雖有些沒有焦距,卻湛然明亮,嘴角帶著一抹笑意,仿若春風拂面,這是屬于江湖人的自在逍遙,磊落光明。
花如香雪海,人如圭中壁。此情此景,連最不解風情的人看了,都會贊嘆一聲“好一幅美不勝收的君子圖!”
林珩也不例外,他懷著急切焦躁的心而來,此刻卻覺得心情慢慢舒緩下來,連照在身上的陽光都多了幾分令人沉醉的暖意。
花滿樓正在侍弄花草,突然感覺到一束目光,他眼睛雖盲,但五感卻極為靈敏,而林珩又沒有刻意收斂氣息,是以一下便被捕捉到了。
花滿樓放下手中的工具,向著林珩的方向遙遙抱拳,朗聲道:“不知客人來訪,有失遠迎,還請稍待片刻?!?br/>
林珩見他發(fā)現(xiàn),微微一笑,回禮道:“冒昧來訪,打擾了?!?br/>
花滿樓很快就回到了小樓,凈了手,沖泡一杯清茶奉給林珩:“不知這位兄臺來找我所為何事?不如坐下來喝杯茶,慢慢聊。”
“多謝?!绷昼窠舆^茶,坐在了花滿樓對面,啜飲一口,不是什么名茶,卻有一股清爽的草木清香,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回甘,令人心曠神怡。
“好茶?!彼唤澋?。
花滿樓笑了笑:“不過是閑來無事研制的草木茶,兄臺喜歡,便是對它最大的褒獎了?!?br/>
林珩道:“這話在理,這好東西,也得有人會欣賞它,它才算好。”
“哈哈哈”花滿樓朗笑幾聲,道:“兄臺爽快!既如此,兄臺便多飲幾杯,在下替它謝過兄臺知音之誼?!?br/>
林珩眼中閃過一抹笑意,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請?!?br/>
“請?!?br/>
喝過幾杯茶,林珩和花滿樓已互通了姓名,聊的十分愉快。
“林兄,不知林兄此次來我這里,所為何事?”
林珩看了一眼花滿樓含笑的臉,突然有些羞愧,他長嘆一聲,道:“不瞞花兄,我這次來,是為了并蒂醉心蘭?!?br/>
“哦?”花滿樓有些訝異:“林兄是為了制毒?恕我直言,我覺得林兄性情直爽,并非喜愛用毒之人,可是有何難言之隱?”
這一番真誠關(guān)切的話說的林珩越發(fā)的愧疚,他有些艱難的開口:“正是為了制毒,其實我本來想騙你說家中小妹喜愛花草,對此花憧憬已久來巧取豪奪,只是話到嘴邊,突然說不出口,我干脆就跟你說實話吧,花兄。”
“我有一個仇人,我與她乃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只是她身居高位,我不能強攻,只好出此下策。”
花滿樓側(cè)耳傾聽,待他說完,才搖頭輕笑:“林兄何必抱歉,你最終并沒有騙我不是嗎?能得到林兄這樣的信任,我很高興?!?br/>
林珩赧然:“是我小人之心了?!?br/>
花滿樓笑道:“朋友有難,在下義不容辭,何況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只要林兄答應我不將此毒用于無辜之人,并蒂醉心蘭送你又何妨?!?br/>
他這樣寬容仗義,林珩越發(fā)的不好意思:“花兄,慚愧了,我聽說這株并蒂醉心蘭是陸小鳳專門送給你的,想必是你的心愛之物,我實在是……”
花滿樓道:“是啊,要是被陸小鳳知道了,肯定要跟我鬧脾氣了,不過他這個人很好哄的,只要請他喝酒就好了,不過這酒,最好是天下難得的好酒。”
他提起陸小鳳時,眼中帶著湛然笑意,語氣有些促狹,顯然是極好的交情,林珩這樣想著,一拍胸脯,道:“花兄,你放心,我定會遍尋這世上難得的美酒來回報今日贈花之情?!?br/>
花滿樓扇子一搖,笑道:“林兄,這可是你說的,其實,我忘了告訴你,那株并蒂醉心蘭我已經(jīng)成功的嫁枝,今日正是開花之時,可見與林兄有緣,陸小鳳知道了,一定不會生氣,還會開心白賺了美酒呢。”
林珩失笑:“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花滿樓花公子竟是個如此促狹之人。”
花滿樓道:“這世上總是有許多意外,有時候,這樣的意外十分的美麗,林兄何不敞開心胸來享受這份美麗呢。”
林珩端起一杯茶,一飲而盡:“多謝花兄美意,你的情誼我會永遠記在心中。”他話頭一轉(zhuǎn),又道:“這茶不錯,我家中有兩個妹妹,想必會十分喜歡,花兄順便給我裝點?!?br/>
花滿樓也端起一杯茶:“沒問題,想要多少,盡管拿去便是了?!?br/>
告別時,林珩果然打包了一包茶葉,抱著花走了。
花滿樓含笑送別,他眼盲心不盲,雖然性格溫和卻并非什么人都會親近,何況是被他引為好友至交,他能感覺到,林珩是一個內(nèi)心溫柔的人,即使他的氣息有些冷冽,卻絲毫不影響花滿樓對他的好感。
半日功夫,林珩便跑了個來回,悄悄地將花放進詩音房間,他才拿著茶葉進了自己房間,坐在床上打坐練功,恢復體力。
待要用午膳時,黛玉領(lǐng)著玖兒在外面敲門:“哥哥?你好些了嗎?該用膳了?!?br/>
林珩打開門,就看到兩個小的站在門口,眼巴巴的看著他,一手拉過一個揉揉毛,林珩忍不住瞇起眼睛,爽!
閻鐵珊在看到林珩擋住了西門吹雪的劍,救了蘇少英一命時,是驚喜非常的,可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這樣一個武功超群,驚才絕艷的人物,隱藏身份來他這閻府當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是為什么?
聽到陸小鳳的話!他擦了擦汗,勉強露出一個苦笑,緊張的站在那里,背后的衣服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陸大俠說笑了,說笑了,林樓主是貴客,貴客,哈,哈哈……”
這可真是,前門驅(qū)虎,后門來狼,閻鐵珊這輩子經(jīng)過的風風雨雨多了,卻從來沒有哪一次讓他如此恐懼無措,生死皆握于他人之手。
說話間,一個身影從水中一躍而起,一柄短劍正中閻鐵珊的后心,他們距離太近,那刺客的刺殺方式又極為出乎預料,一時間竟沒有人來得及阻攔,閻鐵珊怨毒的盯著那個刺客,不甘的死去了,至死眼睛都沒有閉上,可謂死不瞑目。
那刺客冷笑一聲:“狗賊,今日終于手刃了你這叛臣賊子!”她穿著一件黑色鯊魚皮的衣服,渾身**的,鮫魚服緊緊的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仿佛傳說中對月流珠的鮫人,歌聲和美貌可以勾魂攝魄。那刺客,正是大金鵬王駕下,丹鳳公主。
可惜在場的幾個男人都并不怎么欣賞她的美麗,反而對著她怒目而視,西門吹雪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劍,那把細細的魚腸小劍在他手中碎成五六截,隨手扔在了地上,冷冷的道:“從今以后你若再用劍,我就要你死?!?br/>
丹鳳公主有些心慌,又有些惱怒,忍不住問道:“為什么?”
西門吹雪道:“背后傷人者,不配用劍?!?br/>
丹鳳公主顯然覺得受到了羞辱,可是西門吹雪是那樣冰冷無情,他看她的眼神不是在看一個美女,而是在看一個死人,她忍不住怕了,便咬住唇扭過頭去不說話。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