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媽的連法官都拿他沒轍!”一回到休息室,潘鴻一拍桌子,一屁股坐下來,氣得眼角直抽。一旁的黃麗勾著嘴角不屑地看著他。
“我說了,這小子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黃麗不屑一顧地看著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甲,輕佻說道,“少安毋躁,他有后招,老娘也不差錢!”
潘鴻無奈地搖了搖頭,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頭問道:“對了,那個派出所所長呢?他也應(yīng)該到場的??!”
黃麗冷哼一聲,眼中再次閃過一絲不屑,“那就一個區(qū)區(qū)派出所所長而已,掀不起什么大風大浪。咱們要對付的,可是害死咱們兒子的王軒龍!”說著,眼中的那一絲不屑被仇怨所代替。
“但就算是這樣,也要以絕后患!”
黃麗背過身去,板著面孔冷冷地道,“別廢話,再去多找一個證人,今天我要他徹徹底底落在我手里!”
怨恨的種子在她心里不斷蔓延,仇恨已經(jīng)勝過了理智。她現(xiàn)在想要的,是看到王軒龍親手死在自己手中。
回到休息室后,原本一臉輕松的王軒龍瞬間收起臉上的微笑,長出一口氣的同時更帶有一分擔憂。雙手蒙住頭靠在沙發(fā)上,腦海中不斷閃過黃麗那滿帶仇恨的目光。
整個人完全癱軟在沙發(fā)里,動也不想動。接下來的事可就沒先前這么輕松了,不知道黃麗還會出些什么招。
他不是傻子,任誰也看得出來,那個鄧浩絕對是黃麗收買來的作偽證的證人,而審判長公訴人也絕對是收了她的錢的,想要在法庭上翻身,難上加難。
就這么癱在沙發(fā)上,腦子里一片混亂,思緒萬千,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門外面的,我就這么好看嗎?”忽然,王軒龍放下雙手,盯著那掀開一條微縫的門縫冷聲道。
而門外,一名瘦小的西裝男子正彎著腰從門縫中暗中觀察著王軒龍,然而在他強大的精神力掃描下,一切都無所遁形,王軒龍只在一瞬便發(fā)現(xiàn)了他。
當王軒龍雙目望向他時,頓時只感覺一股無形的威壓襲來,壓得他一時竟喘不過氣來。忙轉(zhuǎn)過身準備逃之夭夭,然而當他剛一轉(zhuǎn)身之時,一只強有力的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無論他怎么用力都無法從這只手中脫離出來。
“房間里只有帥哥,沒有美女,你偷窺什么呢?”王軒龍冷冷而平淡的聲音傳入男子耳中,卻令他覺得如同身處煉獄力不從心,聲音頓時軟了下來。
“對,對不起,我,我走錯了!”男子忙掙扎道,眼中閃過的驚慌失措被王軒龍瞬間捕獲。
“是么?”王軒龍淡淡一笑,抓住他肩膀的手仍未放松絲毫,“你這貌似侵犯了我的隱私權(quán)吧?這里可是法院,你就這么無視王法么?要不要去和審判長談?wù)勅松ㄖ斡^?”
男子一聽,忙拼命搖頭,道:“不!大哥行行好,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他略一思索說道,“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心不死,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說著,右手已經(jīng)揚起,絲絲藍色真氣在右臂纏繞交織。
“王軒龍?你在這里做什么?”這時,身后忽然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他不禁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左手仍抓住男子的肩膀,王軒龍轉(zhuǎn)過身來對來者道:“老周?事情辦好了?”
老周平靜的臉上閃過一絲自豪,但同時也閃過一絲擔憂,目光匯聚在他身后的男子身上,“王軒龍,他是誰?”
“哦,他就來問問我時間。”
說著,王軒龍一把松開抓住男子肩膀的手,通過精神力將聲音傳入他的腦海之中:“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就憑她想動我王軒龍,門都沒有!滾!”
男子趴在地上驚愣不已地看著淡然微笑的王軒龍,微笑的臉上流露著滿滿的善意,然而在那笑容的背后,卻是滿腔怒火,仿佛鼓動的火山般,隨時都可能爆發(fā)。
在微微整理一下情緒之后,男子顫顫巍巍地爬起,屁顛屁顛地跑開了。
“老周,事情辦得怎么樣了?”王軒龍收起笑容,對老周問道。
“出乎意料,連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fā)展!”老周抑制著激動的情緒,連話語都略帶顫抖。
“到底怎么了?”
老周朝四周看了一眼之后,神神秘秘地對王軒龍說道:“待會開庭你就知道了,現(xiàn)在什么情況?”
王軒龍微微一笑,道:“放心吧,黃麗他們都忽略了最為重要的一點,他們還奈何不了我!”
老周無奈地嘆了口氣,“唉,希望是這樣。開庭還有多久?”
“半個小時,”王軒龍答道,“估計待會黃麗還會收買一些證人作偽證,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說著,一手輕輕攀上他的肩膀。
以一道贊同的目光回應(yīng)王軒龍,老周微微一笑,說道:“這次,一定要讓為非作歹之徒徹底落入法網(wǎng)!”
“可別掉以輕心,我覺得事情可沒那么簡單!”金光一閃,軒轅劍魂的聲音傳入兩人耳中。
“是,是誰在說話?”老周一愣,四下觀望一番。
“軒轅劍,什么意思?”王軒龍并沒有回應(yīng)老周的話,以精神力向軒轅劍魂詢問道。
“具體的我說不出來,但是絕對不能麻痹大意!”軒轅劍魂嚴肅道,語氣中卻帶有一絲緊張。
聽了軒轅劍的話后,王軒龍本就緊張地心弦更加緊繃,沒人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聽天由命么?他只相信我命由我,自己的命運由自己掌握!
回到休息室后,王軒龍想起了什么。走到窗邊拿出手機,準備先給劉曉玲打個電話。
“啊嘞?!沒信號?什么鬼?”然而無論他怎么換位置,手機都沒有絲毫信號。
“王軒龍,怎么了?”埋頭思索的老周起身問道。
“我靠,這法院風水太不行了,一格信號都沒有!”王軒龍皺著眉答道,手指都快把手機屏幕戳穿了。
老周疑惑地看著他,也拿出手機來查看,同樣是沒有信號,他頓時恍然大悟:“我估計,是黃麗把這一帶的信號給屏蔽了!”
“屏蔽?”
“她應(yīng)該就是為了防止我們之間互相溝通,才大范圍地屏蔽信號,”老周不動聲色答道,“之前我也來過這里,信號簡直強到爆?!?br/>
“這個潑婦,準備得還挺齊全!”
“總之不能掉以輕心,”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老周再次嘆了口氣,“這場官司要是輸了,咱們就都完了!”
看著滿臉憂愁,心事重重的老周,王軒龍心中一時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畢竟事因己出,要說到責任,自己也占部分。
現(xiàn)在唯有在法庭上勝出才有活路,不僅是自己,更有整個派出所的人。
黃麗勢力再大,在這個法治社會,想要公然致自己于死地,怕也沒那么容易。
當法院再次開庭之時,觀眾席上的人已經(jīng)沒有先前那么多了,法席上還是那幾個人,但被告席上卻多了一人。
那正是老周。
“現(xiàn)在開庭,全體起立!”
“慢著,”這時,黃麗打斷了審判長的話,“我們有新的證人上場!”
公訴人和審判長對視一眼,互相點點頭。
“傳證人上場!”
“等一下!”
當一名女子剛剛走進法庭時,又一個聲音響起,頓時數(shù)雙眼睛朝老周望去。
公訴人皺著眉看著他,“被告有什么請求么?”
老周勾著嘴角,盯了王軒龍一眼,答道:“他們有證人,我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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