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南宮無敵強(qiáng)大的神識感覺到了那聲音發(fā)生的巨大變化,同意,也感覺到了夜溟珞靈識變的萎靡不堪,他在心里輕笑道:“小子,讓你囂張,才靈識強(qiáng)大一點(diǎn),就這樣把控不住的想要探尋這里!”
“爺爺,他不會有事吧?”
南宮瑤有些放心不下夜溟珞,怯生生的問道.
“不會,那小子死不了!”
南宮無敵毫不客氣的喝了一大口魚湯回答道.
“哦---”
南宮瑤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向窗外,這天氣不知為何,變得有些陰沉起來.
在某一黑暗的空間里,一個紅發(fā)男子盤膝坐著,雙目緊閉,俊俏的臉上沒有一絲的生氣,若不是他的身周燃著微弱的火焰,差不多每一個見到他的人都會認(rèn)為他只是一具了無生息的尸體.
為什么,你要騙我!
紅發(fā)男子猛地睜開眼睛,那雙深沉的眸子里全是怨恨,那張俊朗的臉色也變得有些扭曲,身周的火焰瞬間由微弱變得熊熊燃燒起來.
“斗神,你怎么還是這么急躁呢?這可不行哦!”
一個輕微的聲音在紅發(fā)男子的身旁響起.
“琥冥---”
紅發(fā)男子咬牙切齒道,可是眼中的怨恨卻漸漸消散開來.
一個虛幻的身影在紅發(fā)男子的身前出現(xiàn).
“過了這么久,你終于愿意再出現(xiàn)了嗎?”
紅發(fā)男子的聲音有些冰冷,也有些委屈.
“哎呀呀,我不是說了嗎?我只是去游玩而已,又不是----”
“你說謊!”
紅發(fā)男子咆哮著打斷了那聲音,一臉猙獰道:“你明明就是送死,什么去游玩,你已經(jīng)騙了我一次,還想再騙一次嗎?”
人影沉默不語.
“說話啊,我讓你說話啊,你為什么當(dāng)初要丟下我們自己去?你心中就那么的肯定我們會給你拖后腿嗎?”
“斗神,我已經(jīng)死了.”
紅發(fā)男子臉上的表情漸漸平靜了下來,低下了頭,神情有些落寞,聲音嘶啞道:“我知道,當(dāng)初契約發(fā)生變化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清楚你大概是已經(jīng)遭遇了不測.”
“你還有可能回來嗎?”
紅發(fā)男子抬起頭一臉希翼的問道:“剛剛我感覺到了一個極為熟悉的靈魂波動,琥冥,是你嗎?為什么這波動會變化這么大?”
“總會有繼承我意志的人出現(xiàn)呢,斗神!”
人影并沒有直接回答紅發(fā)男子的這個問題:“我一直再找機(jī)會想要再見你一面,斗神,若有機(jī)會,不要再躲著他們了,好好的重新開始生活,我希望,你能活在陽光之下.”
“你說的好輕巧.”
紅發(fā)男子冷笑一聲,道:“是你將我從那個世界帶出來,你不負(fù)責(zé)的走了,現(xiàn)在還好意思來要求我?怎么生活是我的權(quán)利,琥冥,我與你的契約,早在你死去的那一刻便停止了.”
人影嘆了口氣,影響變得漸漸模糊起來:“我知道現(xiàn)在只剩下一縷靈識的我沒有資格再去要求你什么,只是,我想告訴你,一直到我時間停止的那一刻,我都沒有放棄過你們.”
在說完這一句話之后,人影慢慢地消失于這個空間中.
“琥冥,其實(shí),我一直都在等你----”
空間里,留下的只是紅發(fā)男子那低沉的聲音,這片黑暗,誰能將他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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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朦朧的光線,仿佛眼前有什么人在走動,隱隱約約,夜溟珞似乎聽到了一個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斷了的-----終于-----再次-----上------之久------我-----來-----對不-----”
就在夜溟珞想要將這些話聽明白的時候,光線慢慢暗了下來,一個背影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他身上那濃濃的悲意讓夜溟珞感覺心痛的無法呼吸,高大的身影看起來是那么的寂寞.
“他在湖底------”
就在完全陷入黑暗,那道人影消失的一瞬間,夜溟珞此時聽到了那人說的一句完完整整的話,雖然只有四個字.
“誰在湖底?”
夜溟珞大聲問道,睜開了雙眼.
不知為何,他感覺心中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眼睛有些癢,伸手抹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淚流滿面.
為什么,為什么我會悲傷?
夜溟珞回想著剛剛那畫面,他在湖底,到底是誰在湖底?
似乎心中有一個聲音,一直想讓他去哪里,冥冥之中有一種力量,想引導(dǎo)他去那里.
夜溟珞感覺不能在遲疑,這種感覺太不爽了,既然注定需要他去做某些事,那他也不想就此退縮!
小心的下床,雖然身體很難受,頭也很痛,有些昏眩,但是,他就是有那種沖動,不能再等,因為那湖里有人,不管怎樣,既然能告訴他這一句,那必定是認(rèn)為自己能夠幫到什么忙,否則為什么自己會聽到那些聲音?
走出房間,外面的天氣有些陰沉,天邊漂浮著的是一團(tuán)團(tuán)烏云,黑壓壓的,似乎馬上就要下雨一番.
“看樣子我離開那里還真是做對了!”
夜溟珞輕笑一聲,至少現(xiàn)在,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能遇到這么多的事,若在還在夜家,那絕對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但同樣,想要成長,就必須要經(jīng)歷一下東西.
已經(jīng)看到那個湖泊了.
夜溟珞慢慢的挪向那里,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爺爺,你看他出來是想做什么?”
南宮瑤此時看了外面一眼,正巧看到了夜溟珞出了房門.
“恩?”
南宮無敵喝了一口清茶,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這小子剛剛靈魂受創(chuàng),現(xiàn)在不好好歇息,出來干什么?
他們祖孫二人一同走向門口望著夜溟珞,后者正艱難地向著前方挪動著腳步.
“爺爺,他這是要去哪里?”
南宮瑤偏著腦袋問答.
南宮無敵皺眉不語,緊盯著夜溟珞,看著他一步步挪向湖邊,停下了腳步,此時夜溟珞只是呆呆的看著湖面,過了不一會,仿佛是做了什么決定似的,慢慢向湖里走去,水一點(diǎn)點(diǎn)漫過他的腿部,腹部,眼看著湖水已經(jīng)將他胸部以下全是淹沒,但是夜溟珞任沒有要停止意思.
“爺爺,他要尋死嗎?”
南宮瑤驚叫一聲.
“這臭小子,竟給我找麻煩!”
南宮無敵眼看著夜溟珞的腦袋消失于湖面之上,那張老臉出現(xiàn)了憤怒的神情,一個瞬移飛到了湖面之上,朝著湖面一揮手,一個人影被他虛空從湖水中揪了出來!
“咳咳咳----”
夜溟珞臉色蒼白的咳嗽著,剛剛那樣子已經(jīng)讓他喝進(jìn)了不少湖水.
“你是想找死嗎?”
南宮無敵冷著一張臉陰沉的說道.
夜溟珞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被南宮無敵抓在手里,他朝著南宮無敵露出了一個歉意的微笑,因為剛剛喝進(jìn)了不少湖水,所以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自然:“南宮老爺子,我必須要到湖里去.”
“你--”
南宮無敵被夜溟珞這句話給氣的吹胡子瞪眼,還要去,你以為老子救你命就是為了讓你肆意糟蹋去啊!
“你不要想不開啊!”
南宮瑤跑到湖邊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兩人說道:“就算是遇到再怎么痛苦的事情,只要活著就有希望,那么容易就放棄自己的生命,這是懦夫!你有什么想不開的事,你知道什么叫做痛苦不堪嗎?”
聽了南宮瑤的話,夜溟珞深深那地看了她一眼,南宮無敵曾說過瑤兒是個苦命的丫頭,想必是她有著屬于自己不為人知的秘密,可是這些,現(xiàn)在都比不上湖里的那個密碼讓他著急,他現(xiàn)在,仿佛又聽到了那個聲音:“他在湖里----”
“我并不是想要尋死,如果能活著那為什么不好好活著呢?只是,這湖里,有我非去不可的理由!”
“你會游泳嗎?”
看著一臉激動地夜溟珞,南宮無敵丟給了他一個很現(xiàn)實(shí)的問題.
夜溟珞一愣,搖了搖頭.
南宮無敵帶著夜溟珞落到了地面,拍了一下他的腦袋道:“不會游泳你就下水,你這不是找死嗎?先不說這些,你現(xiàn)在身體什么狀況你自己不知道嗎?想要玩命去別的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去!不要在我們面前給我們找麻煩!”
夜溟珞咬咬牙,南宮無敵說的這確實(shí)是事實(shí),但是他不想再等,那種悲傷,他承受不起。
看著夜溟珞一臉倔強(qiáng)的樣子,南宮無敵最終妥協(xié)了,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不知道自己那么火爆的的一個人,為什么會對這個小鬼那么容忍,那么遷就。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養(yǎng)好精神,明天,我?guī)湍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