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李瑤被嗆得猛咳,杏兒急忙幫大嫂拍了拍后背。
陳文斌看了自己媳婦一眼,淡淡地開口:“娘,您就別操這心了?!眲e人不知道,他自己還會不清楚嗎,他跟自己媳婦都還未洞|房,哪里來的孩子?
“斌兒,你娘說得對,你看村東頭二娃,成親才一個多月,聽說他媳婦肚里就有了,你們也要趕緊的,這樣也好堵住人家的嘴?!标悧钍弦哺胶偷馈?br/>
李瑤被嗆得小臉都漲紅了,閃躲著丈夫投過來的眼光,埋頭吃起飯來。
陳黃氏看兒媳婦害羞也笑了起來:“瑤兒,女人家都要經(jīng)歷這些,你也用不著害羞。”
“嗯?!崩瞵幖t著臉點點頭,重活一次這臉皮也變薄了。
陳黃氏妯娌相視而笑,她們都要過來人,知道這小姑娘是在不好意思。
經(jīng)荷花娘這一鬧,李瑤突然就在腦中萌生買丫環(huán)的念頭。因為杏兒也快及笄了,不能再到店里幫忙。家里也要有個看門的,就算不為了防賊惦記,這宅子這么大,如果大家進了內(nèi)宅,外面有人來敲門也是聽不到。還有,現(xiàn)在的那十幾畝地,光靠他們父子幾個也忙不過來,以后有了雜交水稻的種子,肯定還要買地的。不過,這一切都要等家里經(jīng)濟條件允許以后才能實施。
李瑤梳洗好走進自己房間,發(fā)現(xiàn)丈夫正在屋中間站著,擰著兩道劍眉像在想著什么事情。幸好現(xiàn)在這房間大,如果是以前那茅草屋的房間,被他這高大的身軀這么一站,都快占據(jù)了大半個屋子了。
聽到房門被打開,陳文斌向李瑤看去。李瑤剛洗好頭,烏黑的長發(fā)隨意地披散著,給她平添了一抹嫵媚。陳文斌喉結(jié)蠕動,定定地看著自己媳婦。
“你有話要跟我說?”李瑤見丈夫看著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陳文斌咳了一聲,壓下體內(nèi)的燥熱,但是聲音還是有點沙啞地說了句:“娘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陳文斌不提還好,一提李瑤又刷紅了臉,李瑤暗自氣惱著,這具身子怎么不由她控制了呢。
“我沒放在心上?!崩瞵幯鹧b用棉布擦拭著頭上的濕發(fā),邊回答陳文斌。
“哦?!崩瞵幍幕卮鹱岅愇谋笥懈械接悬c失落,但他也不想逼她。
陳文斌見李瑤不說話,想到白天荷花娘來鬧的事,又淡淡開口:“你別聽荷花娘胡說,我跟荷花那都是以前的事了?!?br/>
李瑤抬頭錯愕地看著他,顯然沒料到他會解釋他跟荷花的事:“哦?!?br/>
陳文斌見她一副冷淡的樣子,心里不是滋味:“你不相信我?”
“相信。”李瑤抬起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擦拭起頭發(fā)來。她不想往深處想,她也不敢去探索陳文斌的內(nèi)心世界,她現(xiàn)在有丈夫、有家,她希望自己在這個時空就這樣安穩(wěn)地生活著,不再為了感情而傷神。也別怪她有這駝鳥心態(tài),而是她有前世受夠了情感的折磨,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就允許她直奔主題吧。到了該生孩子的時候,自然就會有了。
陳文斌無奈地嘆了口氣,自己這媳婦忽冷忽熱的,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