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岳武宗外門食堂,何昊一如既往的雙手拿勺,左右開弓,旁若無人的彰顯大胃王的食量。
食堂主管馬胖子縮在角落里,麻木的看著何昊越來越大的胃口,欲哭無淚。
“馬哥,這飯桶的胃口又增加了。別人下山得奇遇,要么提升修為,要么揀寶得丹。這何昊下一次山,修為不見提高,胃口反而增加了三成。長此以往,我們根本滿足不了他的胃口啊。”
馬胖子煩躁道:“我當然知道!可我又有什么辦法!外門弟子契約上,白紙黑字寫著,滿足每一名弟子的飯菜需求!”
“可這飯桶一個人的胃口頂一百多個武者!上次申請?zhí)岣卟惋嫻男枨?,被長老們罵得狗血淋頭。以飯桶的胃口增長速度,過不了幾天,我們還要再次提交申請……到那時,我們一定會被罵死!”
馬胖子咆哮道:“閉嘴!你以為我不知道嘛!再等等吧。聽說飯桶申請了破格晉級內(nèi)門弟子的資格。一旦他成為內(nèi)門弟子,就不會來禍害我們外門食堂,而是去禍害內(nèi)門食堂。到那時,就該輪到長老們愁眉苦臉了?!?br/>
馬胖子一想到長老們主管的內(nèi)門食堂被何昊吃得底朝天,就很開心。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是馬胖子最喜聞樂見的心態(tài)。
“讓你們不相信我的話,讓你們認為我是白癡。哼,等何昊去禍害你們食堂的時候,我一定會好好看看你們被打臉的表情?!?br/>
馬胖子哈哈大笑,痛并快樂著。
可落在其他廚子眼里,馬胖子被飯桶折騰瘋了。
……
“七分飽,今天就吃這么多吧?!?br/>
何昊拍了拍肚子,無比懷念武家府邸的飯菜。
今天是何昊回到鎮(zhèn)岳武宗的第二天,成為外門弟子的第六天,距離劉巖創(chuàng)造的外門弟子晉級內(nèi)門弟子的十天最快紀錄還差四天,距離從武者外門漢提升至八品青銅武者前期修為的十五天最快人間界紀錄還差九天。
時間緊迫,時不待我!
何昊有點急,但又無可奈何。
自從何昊在外門弟子闖出了威名,他們見到何昊都繞道走。雖然免了不少麻煩,但也斷絕了何昊比武得積分的主要途徑。
至于內(nèi)門弟子,除非他們擔任教官或夫子時,何昊會遇到他們。其他時候,根本見不到內(nèi)門弟子的半個人影。
要知道,鎮(zhèn)岳武宗很大,規(guī)矩也很大。
外門弟子只能在武宗外圍區(qū)域活動,內(nèi)門弟子才有資格待在武宗的內(nèi)院,享受更好的資源待遇。
是故,何昊也沒有機會主動找內(nèi)門弟子比武。
雖然沒法獲得積分兌換屬性,但何昊的武技進展還是相當神速。
從王田身上得來的陰陽刀劍訣,何昊已經(jīng)修煉至大成境,充分利用了刀劍靈器,擁有了主動攻擊能力。
可惜得到的大日金鐘罩原著缺少極限境的修煉之法,何昊一直摸索,卻苦求無門。
何昊有些猶豫要不要使用積分查詢有關大日金鐘罩殘卷的線索,但坑爹的混沌珠【搜索】法則似乎知道何昊的急切心情,坐地起價,漫天要價,竟然開出了消耗1000積分才能獲得殘卷線索的價碼,這讓何昊直接退出混沌珠,對著飯菜發(fā)泄郁悶的情緒。
這才有了剛才令馬胖子吐槽不已的一幕。
就在何昊為如何爭取到更多比武機會而冥思苦想時,孟云急匆匆的走了過來,他的臉色有些難堪?!昂侮?,有一個壞消息和好消息,你要聽哪個?”
“先說好消息吧。剛吃了飯,需要好心情來消食。”
孟云訕笑道:“好消息是,長老們同意了你的申請?!?br/>
“真的?那太好了!”何昊眼神一亮,“那壞消息呢?”
孟云尷尬道:“壞消息是,白風虎從中作梗,建議取消晉級內(nèi)門弟子的破格錄取機制。”
“又是他!”何昊蹙眉,“他的理由?”
孟云無奈道:“他說,這不利于武者的修行基礎,會養(yǎng)成武者好高騖遠的浮躁心態(tài),對修行不利。而且,破格錄取機制對于內(nèi)門弟子而言,實在有損他們的榮耀和尊嚴,會打消他們以鎮(zhèn)岳武宗內(nèi)門弟子為榮的積極心態(tài),不利于內(nèi)部團結。由此可見,晉級內(nèi)門弟子的破格錄取機制實在是百害而無一利,應該禁止!”
“可惡!這白風虎實在是冥頑不靈。不但卡我成為外門弟子的道理,還卡我晉級內(nèi)門弟子的資格。斷我修行,如謀財害命,我與他勢不兩立!”何昊拍案而起,嚇得周圍的外門弟子直哆嗦,有些人還差點噎住,不斷咳嗽。
他們一個個面面相覷,又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惹了這位魔神?
面對這個結果,孟云無喜無悲。雖然白風虎故意刁難何昊,但孟云希望何昊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的在武者之路上修行。
“那怎么辦?”何昊詢問道。
孟云勸道:“不如走正常途徑吧。修為是實打實的事實,白風虎沒法刁難你。”
“不行!白風虎小人也。他可以在晉級內(nèi)門弟子的非正常途徑上卡我,就可以在其他途徑卡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就是巴不得我滾蛋!”何昊怒道,“再一再二不可再三,白風虎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孟云一聽,慌了神:“你要做什么?千萬別做傻事。”
“放心吧,不用擔心我?!焙侮粩[了擺手,實在不行,我下山做門派任務,找人比武,你白風虎手再長,也管不到這里吧。不過何昊也不甘心,“你繼續(xù)上訴,幫我爭取到晉級內(nèi)門弟子的非正常途徑資格。至于白風虎?哼,他最好一輩子都別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孟云嘆了口氣:“何苦呢。”
“不要再說了,咱們換個話題吧?!焙侮徽f道,“最近鎮(zhèn)岳武宗有沒有其他新鮮事?”
孟云想了想,狐疑道:“有倒是有,還是大事!”
“說說聽聽?!?br/>
孟云壓低聲音:“你知道昨天的慘案嗎?王田、王崇宇、方周紫、藍衣夫子被人暗殺,除了王崇宇僥幸逃脫之外,其他三人都被殺死。鎮(zhèn)岳武宗震怒,通緝懸賞捉拿暗殺者。王家也非常憤怒,勒令王冷然尋找殺人者的線索?!?br/>
“王冷然?他是王家的人?”何昊疑惑道。跟世家二代的王田和王崇宇相比,王冷然更像是寒門出身。
孟云解釋道:“王冷然是王家旁門公子哥醉酒后與丫鬟所生之子,身份卑賤,地位低下,沒法跟王田和王崇宇比。而且,王冷然性子孤傲,覺得自己的身世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故而隱藏身份,秘而不宣。”
“怪不得。”何昊想起了一句話,自負之人必有自卑之處。
本應該貴為王家少爺公子哥的王冷然,因為出身問題被冷落,即使資質(zhì)不錯,也得不到重用。畢竟在豪門世家,武者天才輩出,多一個王冷然不多,少一個王冷然也不少。
孟云好像想到了什么,詢問道:“我記得,王田出事的時候,正好是你上山的時刻。莫非,你知道些什么?”
“呵呵。”何昊不置與否,他站起身,“我要去修煉了,咱們各盡其職!”
看著何昊消失的背景,直覺上告訴孟云,何昊與慘案有莫大的關系。
“莫非我真得撞大運,發(fā)現(xiàn)了一個璞玉,一個非池中物的真龍?”
孟云苦笑的搖了搖頭,思考該如何上訴,為何昊爭取晉級內(nèi)門弟子的非正常途徑資格。
……
當何昊來到演武場時,整個場地只有寥寥數(shù)人。今天是休息日,大多數(shù)外門弟子都去休息去了。沒有多少人像何昊這般,修煉有癮。
何昊一邊修煉,一邊思考著比武得積分的事情。恰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何昊,把刀劍靈器交出來!”
何昊轉過身,看向說話之人,不由得眉頭一挑。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來人竟然是王冷然。
見何昊不說話,王冷然更加咄咄逼人:“識相的話,就把刀劍交出來。它們不屬于你,是我王家的靈器,你擁有它們,是在玷污靈器。你,不配擁有!”
“哈?”何昊佯作聽不見的樣子。
王冷然冷冰冰道:“你他娘的少裝聾作啞,快把刀劍靈器交出來?!?br/>
“如果我不交出來呢?”何昊正愁沒人與他比武,這就有積分送上門來。而且,對于王冷然,何昊早就想狠狠得揍他一頓。此刻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最佳機會!
王冷然居高臨下,高傲道:“不識抬舉!本少會親手卸了你的四肢,把你抽筋剝皮,踩歪你的鼻子。到那時,即使你跪地求饒,雙手奉還刀劍靈器,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我很拭目以待,看你如何從我手中奪走刀劍?!焙侮坏恼Z氣充滿了挑釁。
王冷然嘿然一笑:“我知道你皮糙肉厚,但我有這個!”
錚得一聲脆響。
王冷然手里多出了一把袖珍手弩,弩弦嗡嗡作響,上面已經(jīng)沒了弩箭。
如果時間可以暫停,可以看到,一根精鋼打造的倒刺鋒利弩箭正高速旋轉,刺向何昊的心臟處。
速度之快,距離之短,可謂殺人于無形。甚至比暗殺之賊的搓針法還要厲害數(shù)倍!
王冷然露出陰狠的笑容:“天下武技,唯快不破!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去死吧,鄉(xiāng)野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