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潑婦給你看
嘴角微微扯動,這怎么可能?
又一次看向楚文才,見他目光堅定的不避開,終于可以確定這是真的。
可是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她可記得這迂腐的書生處處看自己不順眼啊,怎么現(xiàn)在演變成喜歡了?
此時,如顏只覺得兩肋生痛,有些喘不過來氣。
再看楚文才的目光,那算什么?是厭惡?鄙視?
奶奶地,無緣無故的惹了一身騷,還什么也沒有做呢。
許經(jīng)商見如顏臉色沉了下來,張了嘴可還沒等說話,就硬生生的被如顏打斷。
“楚公子,這事是我和許公子之間的事情,還由不得你這個外人來管,你說是嗎?做為一個婦道人家,我只明白一句話,操心多了會爛心肺,為了自己著想,楚公子還是管好自己便行了。”如顏此時恨不得一巴掌打過去,臉色也陰沉的可怕。
楚文才到底是關(guān)心三個人的情意,不想經(jīng)商因為一個女人,而讓大家撕破臉,只是勸也勸了,話一次比一次狠,這書呆子就是不肯開竅,這才找上如顏。
哪里知道撞到了火氣口上,被一句話嗆了回來。
萁實一向聰明的楚文才沒有發(fā)覺因為自己太過心急,語氣和態(tài)度上跟本不對,這才惹惱了如顏,明明可以坐下好好談的事情,此時也變成了明槍暗火。
“你這個女人,難不成你想害死經(jīng)商一家嗎?”楚文才大手猛猛的一拍桌子。
“你算老幾,什么資格吼我?”如顏也惱了,老娘今天心里還憋著火氣呢,你到還欺負到頭頂上來了,也火了,身子騰的站了起來。
四目相對,激出火花四濺,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許經(jīng)商嚇得愣愣看著兩人,更是被如顏有些潑婦樣的舉動震住了。
“潑婦”楚文才這輩子也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罵人,還會罵一個女人。
如顏挑挑眉,冷笑道,“信不信我真潑婦給你看?”
楚文才譏笑道,“不用了,司徒小姐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夠讓楚某大開眼見的了。”
話里話外全是嘲諷,給如顏的感覺就是自己偷情被捉才和離的味道,衣袖下的拳頭握了又松開,她深深呼了一口氣。
笑道,“那怎么行,還是讓楚公子見識一下吧”
話落的那一刻,揚手的一巴掌對著那張恨不得想撕掉的臉就打了上去,清脆的巴掌聲,驚了許經(jīng)商,愣了楚文才,嚇到了送菜進來的掌柜的。
楚文才平靜如水的眸子靜靜的望著如顏,更應(yīng)該說在場所有人都靜靜的望著如顏,不是沒有見過女人打男人,也不是沒有聽說過女人打男人,可此時這樣一輩子也不可能在他們身邊或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就這樣發(fā)生了。
許經(jīng)商是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人,眸子慢慢移到楚文才身上,他太過平靜,平靜的就像暴風雨來臨前一樣,有滾滾欲來之勢。
身子還攔在門口的掌柜也被一身的汗打濕了衣服,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別人不知道,他卻知道,別看平日里一臉笑意和煦的公子,可真正發(fā)起脾氣來,不見血是不能收場的。
這也是楚府內(nèi)奴地才都知道的事情,更是讓楚府奴才遵守規(guī)矩從來不失禮數(shù)的原因,不然貴為天下第一首富,豈能讓避開皇家禁忌,原因也在這里。
在等待中,欲想到的暴發(fā)沒有,卻是一陣爽朗笑聲,這笑聲卻讓人只感到一抹冷意,連許經(jīng)商也暗暗打了一個冷戰(zhàn)。
如顏卻是一片風平浪靜,既然能出手大,她當然就不怕會產(chǎn)生什么樣的后果。
而她此時的陣靜換來楚文才眸里一閃而過的幽暗,讓人跟本無法撲捉到。
“看來今天這飯是沒機會吃了”如顏站起來,話正接楚文才的笑聲結(jié)束。
楚文才白皙的臉上清晰的印著五指印,如春風的笑意卻又回到了臉上,一雙眼睛更是笑意濃濃,“來者即是客,司徒小姐慢慢用,楚某不打擾了。”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掃向許經(jīng)商的眼神卻帶著一抹說不出來的味道來,掌柜慌讓出路來,主子這樣的表現(xiàn)不對,一定是哪里出了錯。
身體本能的將已冷掉的菜擺到桌子上,掌柜的也忘記了規(guī)矩,懵懂的又退了出去,只留下兩兩對站的許經(jīng)商和如顏。
如顏嘴角升起一抹深意的笑,又坐回到椅子上,這楚文才有點意思,想以他的身份,被一個女人打,換成一般人,定會沖動的打回去,可這楚文才竟然能在一瞬間平復(fù)下情緒,仍舊保持著一份諄諄君子的模樣,這樣的氣迫,怕連富察明瑞也不能比。
“吃吧,不然怕你這幾天沒得吃了”如顏拿起了筷子遞給許經(jīng)商。
許經(jīng)商愣愣的接過,卻仍舊站著望著如顏。
如顏自己又拿起一雙筷子,也不顧菜涼掉,大口吃了起來,畢竟自己現(xiàn)在已有身孕,肚子也顯懷,折騰了一天,早就餓的前心貼后背了。
既然現(xiàn)在已知道許經(jīng)商的心思,此時楚文才在這里,怕不多時丞相府就會派人來接許經(jīng)商了,以丞相的精明,定也知自己兒子的心思,待回了丞相府,許經(jīng)商可要吃些苦頭了。
至于許經(jīng)商的心思,如顏到是沒有放在心上,當初他和王夫人表白,當時自己是在場的,眼下這才沒多久的時間又轉(zhuǎn)移開自己身上,這樣的感情實在讓人難以信服。
最重要一點,對于許經(jīng)商,她從來沒有歸類到喜歡的一類人當中。
許經(jīng)商坐下,自己的心思被捅破,此時也越發(fā)的尷尬,可也許他覺得這是一個表達的好機會。
“我……愿意照顧你”許經(jīng)商幾不可聞自己的聲音。
如顏夾菜的手一頓,才起頭看了他一眼,“可我不喜歡你?!?br/>
直白的話,讓許經(jīng)商一愣,半響后臉上才閃過痛苦之色,低下頭咬著唇,良久才再次抬起頭,淡淡一笑,“我知道。”
一頓飯在無話,點的四個菜幾乎全被如顏吃了,包括上來的六個饅頭,飯后又叫小二上了茶水,外面的天色已大黑下來。
一杯茶水剛過,就聽到外面?zhèn)鱽磬须s的腳步聲,然后簾子就掀開,一個五十多歲的人走了進來,來人正是丞相。
“許丞相”如顏先起身開口。
許丞相一臉的尷尬,王爺被休的事情已傳的人盡皆知,眼前自己的兒子腦子又犯起傻來,這時靠上前,竟讓王爺派人主動到王府傳話。
恨不得他立馬就打死這個孽子,這才帶著人一路尋來,這時才到。
還好兩個人只吃了點飯,到也沒有別的什么。
眼下將這孽子帶回去,好好管教一番,才能給王爺那邊交待。
“?!就叫〗恪痹S丞相客氣的回禮。
然后才怒喝向許經(jīng)商,“孽子,還不跟我回去,難不成你要全許氏家族的人跟著你一起掉腦袋不成?”
這話面上是在罵許經(jīng)商,可暗下卻是在指責如顏,如顏又怎么會聽不出來,以許丞相的精明,要真訓(xùn)兒子,也不該當著自己的面。
心下又冷了幾分,才打發(fā)走一個楚文才,這里又來了一個許丞相,還真看她不是王府的福晉了,誰都敢捏一把了。
但是看來要讓他們失望了,如顏是什么人?是專門吃軟不吃硬,不肯受一點委屈的人。
這些也不過是轉(zhuǎn)念間,如顏撫了撫額角的頭發(fā),不待許經(jīng)商開口,便接話,“許丞相管教自己的兒子這沒有錯,可是當著我的面這樣說,到怎么像在指責我拐了你的兒子般?”
許丞相眼里閃過不悅,畢況他是古代男子,從古至今都是男子休女子,哪有女子休男子的。
何況眼前的這個福晉,在王府里也沒有安靜一天,如今又出了王府,自己的兒子又向迷了心智的看上她,這也讓他越發(fā)的不喜歡如顏。
臉色微沉,客套道,“司徒小姐多慮了,在再只不過是在教訓(xùn)這不孝的兒子罷了,怎么能是在指責小姐呢?!?br/>
如顏冷哼道,“是這樣就最好,不然堂堂一國丞相,明嘲暗諷的為難一個女子,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br/>
許丞相臉上閃過微怒,嘴角扯動了一下,語氣冷冽道,“謝小姐提點,老夫自然明白這些道理。”
此時還這樣一副嘴臉,如顏豈會就這樣罷休,“有些人就是知道理也會明知故犯的,丞相說是不是?”
見他額上青筋蹦起,如顏臉上的笑容也就越大,不要以為身后沒有人,她就可以隨變被人欺負,只是這一刻如顏看向許經(jīng)商的目光里帶了一份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