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是見過姑蘇止水的,其肉身之強縱然是現(xiàn)在的楚天也不敢說能勝之,根據(jù)李柯的情報,姑蘇止水可是當年的至強者之一,若是其蘇醒,將自己宰了,自己找誰說理去?
“姑蘇家的名譽值得信任!”姑蘇言沉聲道,眼眶之中有著委屈的眼淚。
她是姑蘇家的天之驕女,如今卻跪倒在眼前這個男子身下,這讓她悲憤到了極致。
“名譽?在我看來,就是一個笑話罷了?!背鞊u頭道。
六九城葉家的忘恩負義可還歷歷在目,楚天今日給姑蘇家的羞辱,楚天可不信這一對傲氣的兄妹真能一直隱忍。
“不知楚先生要如何才能相信姑蘇家的誠心?”
“很簡單,你二人的生死掌控在我手中便可?!背斓馈?br/>
“你說什么!”
“如若不行,兩位請回吧。”楚天說道:“明日,我便將回天水市。”
“那楚先生如何保證掌控我兄妹生命之后,可令家父痊愈!”姑蘇復沉聲道。
“自然是憑我楚天的信譽!你姑蘇家的信譽不值一提,但我楚天一言既出駟馬難追?!?br/>
姑蘇復:…………
短暫的沉默過后,姑蘇復咬著牙:“楚先生,我相信你,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不知楚先生打算如何控制我們兄妹的性命?”
“很簡單,讓我一縷力量進入你們體內(nèi)。”
“好!楚先生,請!”姑蘇復放松了心神,一副任憑楚天宰割的架勢。
“哥!你瘋了!萬一到時候他耍賴……”
“言兒,我相信楚先生的為人,只要我們履行楚先生提出的條件,楚先生不會難為我們的,對嗎?”姑蘇復沉聲,其意已決。
楚天微微一怔,深深的看了一眼姑蘇復,
他有些好奇,
是什么讓此人城府變得如此之深?
要知道,
初次見面時,這姑蘇復那是何等的眼高于頂。
“看來,姑蘇家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糟?!背觳[了瞇眼,略微猶豫了會,終究是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br/>
當下,楚天手掌按住了姑蘇復的額頭,一縷龍之力進入姑蘇復的體內(nèi),游走于姑蘇復的每一個細胞當中,只要楚天一個念頭,這力量就會頃刻間將姑蘇復焚燒成灰。
同樣的,楚天對姑蘇言做了同樣的動作。
沒有任何的停留,楚天隨著姑蘇復來到姑蘇家,再看到姑蘇止水,楚天瞳孔微微縮了起來,他竟是發(fā)現(xiàn)這姑蘇止水竟然試圖自己沖破已經(jīng)堵塞的經(jīng)脈,若是這姑蘇止水再強上一個境界,或許還真有可能逆天命,靠自己的力量再站起來。
“別動?!背鞂⑽逯复钤诠锰K止水的脈搏上:“放松心神,不要阻止我的力量。”
語罷,楚天控制著龍之力進入姑蘇止水的體內(nèi)。
嗤嗤。
很快,龍之力就遇到了與上次一般的阻力,不過這一次龍之力一往直前,任何試圖阻攔的力量皆頃刻之間被龍之力湮滅成灰。
自從神龍那里掠奪來力量之后,楚天的龍之力變得更加純粹,也更加強大。
龍之力在姑蘇止水體內(nèi)一路暢通無阻,疏通著姑蘇止水的經(jīng)脈。
姑蘇止水猛的雙拳緊握起來。
“父親!”姑蘇言與姑蘇復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們明白,此時就是姑蘇家生死存亡的時刻。
姑蘇止水渾身開始抽搐,臉色先是慘白如紙,緊接著變成紫紅色,如今更是紅潤如血,同時,姑蘇止水的身子越加抖動起來,整個瞳孔凸出來,顯得極其猙獰恐怖。
除此之外,一縷縷紫青之氣開始懸浮在姑蘇止水的身周。
“好強!”楚天心悸不已,加快了龍之力的速度,同時沉聲道:“控制住自己的心脈,現(xiàn)在是最關(guān)鍵的時刻,你體內(nèi)的那股力量不簡單,想要全部碾碎沒那么容易。”
姑蘇止水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可很快顫抖著的身子漸漸恢復了平靜。
楚天看了姑蘇止水一眼,不禁有些佩服,這男人好強的自控力,若是換做尋常人,當了五年的植物人,只怕早已經(jīng)控制不住一切,而變得瘋狂起來。
楚天回過神來,心神順著龍之力開始尋覓游走于姑蘇止水體內(nèi)那股毀滅性的力量。
嗤嗤,
龍之力滲透進每一個細胞,對這股力量開始了最后的圍剿。
這個過程極其漫長,而且姑蘇止水對此需要承受的痛苦是常人所無法想象的,可姑蘇止水愣是沒喊出一聲。
直到三個時辰過后,
楚天收起手掌,大口的喘息起來,臉色蒼白,有些力竭,那道破壞姑蘇止水體內(nèi)的太過強大,縱然是以楚天現(xiàn)在的實力,想要完全祛除根本不可能,不過,至少姑蘇止水這條命,是活了!
咳咳!
躺在病床上的姑蘇止水轉(zhuǎn)動著眸子,緊接著抬起了手臂,雙腿開始挪動。
“父親!”姑蘇復與姑蘇言心神狂震。
這五年,
姑蘇氏一年不如一年,正是因為他們族中的最強者成了植物人,也是因此,他們才變得有些色內(nèi)厲荏,將自己變成刺猬,這是保護自己的一種行為。
慢慢的,
姑蘇止水的雙腿垂落在第,雙手支撐著床邊,竭盡全力的站了起來。
楚天望向姑蘇止水,這是一個高達威猛的男子,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縱然如今其體內(nèi)已無一絲生機靈氣,戰(zhàn)力連婦孺也不如,可他站著,就如同高山,就威嚴赫赫!
兩人的目光匯聚在一起,
誰也沒有回避。
姑蘇止水深吸了一口氣,竟是緩慢的單膝跪了下去,一字一句道:“楚先生救命之恩,姑蘇止水定當以命相還!”
“父親!”姑蘇復與姑蘇言急忙道,他們可以跪,但身為姑蘇家的驕傲,戰(zhàn)神,堂堂霸體如何能給人下跪!
“姑蘇先生請起。”楚天看著這個威風凜凜的男人,竟是找到了軍人那種鐵血,那種莫名的親切感。
有時候,一個人的直覺就是如此奇妙,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這一刻,楚天竟是欽佩起這個男人,覺得自己沒救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