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瑤珈走到欒傾痕的背后,“你是皇上,這深宮的斗爭你見多了吧,但不能一直縱容呀,今天是壞名聲,明天可能就是要人命了,你再寵錦美人,這次也不能輕饒!”
欒傾痕轉(zhuǎn)過頭看著她,聶瑤珈才知道什么叫個淡定,什么叫風(fēng)平,浪靜。他的臉,他的眼神真是令人牙癢癢,想兩只手去捏他那張?zhí)幨虏惑@的臉,不為別的,就想給他點表情,天天像個木偶似的笑也沒大笑過,也沒看他傷心難過,這次筱妃的事,不論是有人陷害還是什么,說不好聽了就是給他戴綠帽子啦,可他呢。哼,算了,搞不好他還是面癱呢。
“一并交給你。”五個字,聶瑤珈欲言又止,這生殺大權(quán)都交她手里了,有什么好說的?
墨亦上前幾步:“皇上,臣告退了?!?br/>
欒傾痕點點頭,眼神微瞇。
墨亦提著藥箱子走下樓,聶瑤珈趕上,“我要謝謝你呀?!彼刹挥X得自己是皇后,別人為她做什么都是應(yīng)該的。該謝謝就說出來。
“皇后言重了,對了,司徒統(tǒng)領(lǐng)所中的藥看似是媚藥,但若不能行房解除,就會身如死尸,只是氣息還在,他好在有功夫護(hù)身,中了這個藥怕是沒武功了,若是遇上普通人,就非死不可了。啊,臣想皇后心中有數(shù)了。請回去陪皇上吧?!蹦嗫吞淄贽D(zhuǎn)身要走。
“哎,憑什么我陪他,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和他在一起我會悶死,我說一堆話,他只給幾個字幾個字的回我。”聶瑤珈抱怨。
“皇后,方才他可是一句話也沒對我說,不,是一個字都沒說,皇上能對您說那幾個字,已經(jīng)是奇跡了?!蹦嘈Φ糜猩钜?,非聶瑤珈能看透的。
拈花樓一事,筱妃傷心的回她的流紫宮,司徒冷身子還不好,被拉入大牢養(yǎng)病,聽候處置,欒傾痕令宮人徹底的換掉拈花樓所有家具和東西,重新布置新的。
浮尾宮
錦美人和緣兒被侍衛(wèi)軍押送到這里。
“哎,我說緣兒,你算沒算過命?有沒有相士說你今年不利?!甭櫖庣煸谒媲白邅碜呷?,來回踱步。
緣兒的面容扭曲到一塊,抽泣道:“饒命呀娘娘。”聲音微弱,看來她也沒抱什么信心了,皇后的手段她又不是嘗過一回。
(該被折騰的又要玩完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