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打聽到一個消息,那天那個小妖精在去鳳天酒店之前,在鎮(zhèn)政府談過什么事情,他應(yīng)該知道小妖精的確切身份。”
金子亮眼簾一縮:“馬那個革比,覃禿驢還真的是不想混了,以為是副鎮(zhèn)長老子就不敢動?老子手里有的是他違紀(jì)的證據(jù)?!?br/>
哎喲!
金子亮突然感到面門劇痛,用手一捂,立即感到熱乎乎的液體。
“金哥,你怎么了?”
“老大,怎么回事?”
“老大,是不是新安的牙齒掉了?”
幾個小子圍成了一團,恰好老黃??吹綗艄獬鰜碛樱咴谇懊娌贿h(yuǎn),見前方出了事,連忙小跑了過來。
今天叫金子亮過來,就是為了補償上次收了他的錢,不但沒讓他上了趙予萱、還被暴打一頓的事。
一想起趙予萱,老黃牛心里就難免激動,活到今天,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那漂亮而又有氣質(zhì)的女人,如果年青二十歲,他絕對會拋下一切,把那小娘們兒逮到深山老林好好的享受一輩子!
無奈歲月不饒人,以今天他這副已經(jīng)被掏得快空的軀殼,已經(jīng)顯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完全沒有信心降服趙予萱。
還有一點,那個新上任的鳳尾村的村長刁尚天讓他心有余悸,下手那個狠吶,讓他只要心里一想著怎么蹂躪趙妖精,本能的腿肚子打顫。
他很想報復(fù),但為了自己的計劃成功實施,弄到錢之后好好的請兩個保姆享受生活,只好忍了,為此他對金子亮知情未告,以免擾亂他的全盤計劃。
看到金子亮左臉一團血肉模糊,上面嵌著一塊瓦片,鮮血稀里嘩啦的向個流,老黃牛直接就懵逼了,連忙大吼了兩聲,叫里面的那個小弟送藥箱過來,還好前兩天牙齒被打崩,買了一個應(yīng)急救箱,因為安的新牙齒老有一顆流膿。
刁尚天見時機已經(jīng)成熟,悄悄的溜進了院子!像金子亮這樣的敗類,活在世上完全就是浪費糧食,污染空間,所以哪里在乎他會不會死。
老黃牛的狗腿子,也就是小泥鰍剛沖出大門,刁尚天就鉆了進去!
“站住,干什么的呢?”
刁尚天的肩膀左右被人抓住,腰上還有一把冰冷而鋒利的銳器頂著!接著被一拳擊在了腦門上,栽倒在地。
他一時高興,忘記了這個院子里面還會有老黃牛的同伙,這下吃了大虧。
靈機一動罵道:“你們特嗎的傻了嗎?金子亮那死舅子在打黃牛哥,老子進來叫你們幫忙的?!?br/>
此時金子亮正怒氣沖天的揪著老黃牛的衣領(lǐng)推攘,他的小弟還把老黃牛圍成了一圈,兩人向外看明情況之后,連忙從門背后提著兩把西瓜刀沖了過去。
金子亮滿臉鮮血,牙齒被打掉了之后,雖然安上了新牙,但還是在靠吃止痛藥才沒有痛感!
被射中之后,其實除了流了點血之外,也沒有多重的傷!
最重要的是震動了上牙床,傳來刮骨般的劇痛,甚至在那瞬間產(chǎn)生了昏厥;還有那瓦片不規(guī)則,卡在肉里摳了好久才弄出來,折磨得他死去活來,在此其間整個身子都軟了。
在老黃牛的幫助下,總算是迅速處理了傷口;但是被刁尚天忽悠著沖上去的兩個家伙看到幾個人圍在一堆,黑燈瞎火只看到清金子亮的傷口的情況下,一個一聲不吭給了金子亮傷口一拳,另一個飛起一腳直撩褲襠。
結(jié)果可想而之,金子亮哪怕有兩個小弟扶子,也像麻袋一樣倒在地上,蔫得就像咸菜一樣,趴在地上沒有傷何的反應(yīng)。
經(jīng)過上次刁尚天以一人之力單挑了他能坐齊兩張麻將桌的手下之后,金子亮專門請了兩個綜合搏擊俱樂部的運動員,據(jù)說兩人還拿過鳳天市的中量級和輕量級的冠軍。
所以哪怕在黑燈瞎火的情況下被強大的沖力帶倒,但在倒地的那瞬間,肌肉記憶帶動了臂膀,一人掄了一拳在飛腳的那家伙的腰和頭上,直接就被ko。
接著兩人分兵兩路,小個子的照顧金子亮,高個點的起身就是一低掃腿,老黃牛剛剛反應(yīng)過來欲叫手下停手的過程中,左腳膝關(guān)節(jié)傳來劇痛,接著鼻子酸痛,本來漆黑的晚上,突然就出現(xiàn)了滿天的星星在轉(zhuǎn)啊轉(zhuǎn),就轉(zhuǎn)得什么也不知道了。
當(dāng)然,老黃牛的老手也不是吃素的,況且手里還拎著好幾十公分長的西瓜刀,剛才沒有動刀是怕砍到老黃牛,現(xiàn)在見老黃牛倒下了,也就可以放開了砍!
而小泥鰍也加入了戰(zhàn)斗。
俗話說得好,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哪怕你是什么綜合格斗動運員,也怕一刀子劈在了身上,連忙閃開了丈余遠(yuǎn),恰好路邊剛好有幾根才插下不久的絲瓜藤竹竿,抽出來當(dāng)長矛戳了回去,雙方致此混戰(zhàn)了起來。
通過落在地上微弱的手電筒燈光,刁尚天看了個大概,見時機成熟,忍著腰部劇痛站了起來,連忙走向一個掛著鏈子鎖的房門,一腳踹開。
屋子里只有一張床,三個女人被捆在鋪著篾席的床上,嘴巴被塞著布條!緊緊的依偎著。
最大的四十歲多歲,風(fēng)韻猶在,五官精致,雖然年齡不小了,但讓人從她的身體上感受到一股成熟的美;俗話說得好,老臘肉嚼起來要香一些,如果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咬一口吞下去,絕對會完全領(lǐng)悟那句的真諦。
這應(yīng)該就是覃國天的婆娘的,麻痹的,原以為人老珠黃,沒想到透射出成熟的別味美。
還有一個在二十歲左右,臉蛋仿佛是一件精美絕侖的藝術(shù)品,束著光澤烏黑秀發(fā),魔鬼般的豐滿誘人的身材,在白藍(lán)格花的裙褲勾勒下看起來清秀脫俗,宛如不食人間煙花的仙女;讓人保護欲爆表。
最小的一個小姑娘大約十四歲左右,穿著一身校服,雖然年齡不大,還處于青春期,胸脯隆起不是很高;但就像一朵隨時都會綻放的花苞,散發(fā)出神秘的少女氣息。
刁尚天咽了一口口水,他沒想到今天居然有幸領(lǐng)略到三個黃金年齡段極品女人的美態(tài),讓他為之瘋狂。
作者神御說:斷網(wǎng)時間不好控制,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