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在包房里唱著歌的寧寧,此時也走了出來,正好看到了走廊里一群人圍著站在那,隨后走了過去。
王晨和那個小保安,先是找人把保安大哥給抬了出去,送上了救護車,隨后找兩個人配合著,將光頭給綁了起來,隨后報警。
而忙完這些事兒的王晨正好站起身子,看到了寧寧走過來的寧寧。
“你怎么出來了呢?”王晨有點詫異的問道,因為他覺得,寧寧這貨,只有在唱歌的時候,才會進入狀態(tài),一般沒有什么事兒的情況下,是影響不到他的。
“我就尋思,你去廁所去了那么長時間,是掉進坑里了還是咋的,有點不放心,所以出來看看?!睂帉幷f著就往地下瞅了一眼,隨后指了指地上,滿臉驚異的問道:“咋的了這是,臥槽,你出啥事兒了?”
寧寧說著就靠近著王晨,想扒拉一下他,看看哪地方被人捅了還是怎么的,以至于地上流了一大片的血跡。
“唰!”
王晨下意識的退后一步,隨后擺了擺手說道:“不是我,是那位保安大哥的,剛才為了救我,然后被光頭捅了一刀,現(xiàn)在已經(jīng)送醫(yī)院了,沒有生命危險。”
“光頭?哪個光頭?”寧寧緊鎖著眉頭,出聲問道。
“就是那個...哎呀算了,說了你也不認識?!蓖醭繜┰甑臄[擺手,因為他也沒整清楚,光頭怎么突然給自己來這么一下子,幸好自己運氣好,要不然今天可就沒命了。
二十分鐘后,警察趕到。
“誰是被害人?”一個小警察站出來,擲地有聲的問道。
“我?!蓖醭空f著就站了出來,在看到小警察的時候,愣了一下,發(fā)現(xiàn)正是那天帶自己走的周深。
“怎么又是你?”周深翻了翻白眼,有點無奈的問道。
“呵呵,兄弟,你說咱倆這算不算是緣分???”王晨笑著回應了一句。
“啥也別說了,跟我到局里走一趟吧?!敝苌钫f著就示意了一下。
“去局里干啥啊,有啥事不能在這說???”寧寧有點疑惑,因為上次自己等人就是被這些警察抓進去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對周深的印象也是不太好。
“哎,你別這樣,這個和別人不一樣。”王晨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后挑了挑眉毛示意了一下。
寧寧聽到這,立馬明白過來,高中三年的友誼,使得倆人在無形之中就有了一種默契,有些事情,一個眼神就傳達彼此的意思。
“咋的,你這小兄弟還怕我毒害你是咋的,呵呵...”周深笑著開了一句玩笑。
“行了行了,誤會,趕緊走吧,一會兒我還有事兒呢?!睂帉幒裰樒?,率先踏上了警車。
市局。
周深先是將兩人帶著走進了一間辦公室,隨后沖著兩人說道:“你倆先在這兒待會兒,過會兒我過來找你倆做筆錄?!?br/>
“嗯?!蓖醭奎c了點頭,隨后抓起桌子上的煙盒,就要抽煙。
“哎,別抽煙啊,最近領導查的嚴,說是什么,為了凈化警察局的空氣環(huán)境,都不讓抽煙了,而且這也不是我的辦公室,是副局長的,你倆別亂動人家東西,這樣不好。”周深囑咐了一句,隨后看了一眼兩人,轉身走了出去。
“我去,這孩子挺厲害啊,副局長的辦公室他都敢隨便用,有逼格,我喜歡?!睂帉幙粗苌铍x去的背影,贊嘆了一句。
王晨無奈的看了一眼寧寧,搖了搖頭,顯然是他也拿這孩子沒辦法。
等了大約有五分鐘,周深帶著一個警察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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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同志,請問你們哪一位是受害者?”被帶來的警察,先是沖著兩人敬了個禮,隨后問道。
“真正的受害者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躺著,只不過那個光頭一開始是奔著我來的,結果中途發(fā)生了一點小意外,那位保安大哥為了救我,和光頭搏斗,以至于被捅傷?!蓖醭空酒鹕韥?,目光直視著警察,沒有一絲的猶豫和停頓,直接了當?shù)恼f道。
“那好,你來說一下具體情節(jié)吧。”警察說著就掏出筆記本,準備記錄下情節(jié)。
“事情是這樣的...”
隨后,王晨向警察細細闡述了案發(fā)情節(jié)和全部過程,期間也包含自己上廁所時發(fā)生的尷尬的事兒,全部都交代清楚了。
說了足足有十多分鐘,警察離開,而周深則是給兩人帶來兩瓶礦泉水,隨后說道:“我說,怎么一出事兒就能碰見你倆呢?”
王晨喝了口水,解釋道:“這次可真的不能怪我們,這個光頭直接拎著刀來KTV找我來了,事先我可一點兒準備都沒有啊,要不是我這次運氣好,可能我真的就永垂不朽了?!?br/>
“那為啥這個光頭要拎著刀來找你,非要置你于死地呢?”周深還是不明白,繼續(xù)追問道。
“草,你問我,我也想知道啊?!蓖醭繜o奈的翻了個白眼過去。
“行了,事兒也打聽清楚了,你倆可以走了?!敝苌钫酒鹕韥恚f了一句。
“行吧,我倆最近資金有點短缺,回頭掙到錢了再請你吃飯昂。”王晨笑著敷衍了一句,隨后離開了辦公室。
“草,滾吧滾吧?!敝苌顭o奈的擺了擺手。
出了辦公大樓,寧寧才攔住王晨,疑惑的問道:“你為啥要非得跟這個小警察走那么近呢,有啥好處???”
“呵呵,你沒看他的態(tài)度嗎,顯然是對這份職業(yè)不太滿意,據(jù)我猜測,他應該是家里人硬給安排著來的,相信我,過不了多長時間,他就會主動辭職。”王晨趴在寧寧耳旁,小聲說道。
“我去,真的假的?”寧寧張著嘴,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噓,你tm小點聲?!蓖醭看驍嗔藢帉帲S后看了一眼四周,繼續(xù)說道:“這事兒我也不太確定,不過這個人并不適合當警察,并且一肚子壞心眼兒,值得深交。”
“草,你這都什么邏輯...”寧寧聽完這句話,直接崩潰。
正當兩人走下樓梯的時候,就看到門口處駛來一輛黑色的大眾,隨后從里邊走出來兩個人,一高一矮。
矮的那個并不顯眼,但是個子稍高的那個警察,肩膀上掛著的警銜,應該是局長那種級別的,而王晨抬頭看去,直接愣住。
“草,你又咋的了?”寧寧不解的問道,隨后順著王晨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那個高個子警察。
“這個應該是局長吧?”寧寧有點好奇的問道。
不過王晨根本沒有說話,兩眼死死的盯著那個高個子警察,原因無他,因為他的眼角里有一顆痔。
記得那天夜里,王晨做了一個噩夢,開槍打死自己的那個,正是眼前的這個警察,雖然夢境和現(xiàn)實有些出入,但是人的長相,王晨卻是記得很清楚。
那個令自己好幾天沒有睡好覺的噩夢,那個夢中令自己心驚膽顫的警察,此時此刻,就站在自己眼前。
“唰!”
高個子警察顯然是注意到了王晨的目光,下意識的和王晨對視一眼,很快就移開了目光。
“你還看啥呢,走了?!睂帉幰娡醭繘]有反應,隨后拖拉著王晨的身體,向前走去。
而高個子警察,忽然聯(lián)想到了什么,瞬間轉過身來,就看到兩個少年,踉踉蹌蹌的向門口走去。
“怎么了范局?”矮個子警察出聲問道。
“哦,沒事兒?!狈毒州p笑一聲,隨后繼續(xù)向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