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還沒有回過神的蘇韻,蕭子陽開口詢問道:你沒事吧,看了一眼蕭子陽,蘇韻搖了搖頭,我沒事,謝謝你。..cop>不用客氣,你沒事就好,孔俊來這次過后應(yīng)該不會再來騷擾你了,所以你也不用擔(dān)心了。
聽到蕭子陽的話蘇韻一愣!什么意思?是讓自己走嗎,他知道蕭子陽這么做只會引火燒身,孔俊來必然把一切都算在他的頭上。
而且像孔俊來這種呲牙必報的小人,到時候蕭子陽肯定要吃虧。
“畢竟蕭家比不上他們蘇家,而且蕭震東也早就離開了蕭家,就算是真的有事情蕭家也不見得會管,更何況還冒著得罪孔明王的風(fēng)險”。
你得罪了孔俊來,到時候他一定會報復(fù)你的,蘇韻有些擔(dān)憂的提醒著說道。
蕭子陽聽到她的話搖了搖頭,沒事,就算是他報復(fù)我也不怕,多謝你的提醒,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著蕭子陽去開車準(zhǔn)備離開了。
蘇韻看到蕭子陽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如果蕭子陽真的出了事那就是自己害了他,看著蕭子陽遠(yuǎn)去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內(nèi)心有著一絲愧疚。
蕭子陽可不知道蘇韻想的那些,現(xiàn)在自己就想趕緊得到紫青蘿,就怕自己去晚了再出現(xiàn)什么變故,雖然他知道肯定不會的。
很快,蕭子陽開車就到了藍灣大酒店,而門口也已經(jīng)有酒店經(jīng)理在等著蕭子陽了,一看到蕭子陽急忙笑臉相迎,想必是楚河安排的。
蕭少,您來了,董事長和姜總已經(jīng)在里邊等您了,嗯,蕭子陽點了點頭,然后把車鑰匙給了一旁的侍者,跟著酒店經(jīng)理走了進去。
蕭子陽一進去,此時的姜成和楚河早就坐在那里等蕭子陽了,一看到蕭子陽進來頓時站起身,姜成更是急忙說道:蕭老弟來了,快請坐。
子陽快坐,楚河也是跟著說道,然后回頭對酒店經(jīng)理說道:行了,你快去叫人上菜吧,是,董事長,這酒店經(jīng)理可是看到楚河和蕭子陽來這吃了兩次飯,內(nèi)心可是無比震驚。
這人是誰,就算是市長楚河也不可能如此客氣吧,而且這次還有姜氏集團的老總。
要知道小企業(yè)可能會阿諛奉承一些高官,但是像他們這種大企業(yè)豈會卑躬屈膝,甚至官員還要給他們一些好的政策來靠他們帶動城市的經(jīng)濟。
“畢竟一些官員想要提升也要做出好的政績,或者有什么過人之處,而這些企業(yè)家龍頭自然也是如此,再加上他們的影響力和號召力,足以撐起一個城市”。
更何況楚河這楚財神的名號,不說他的身價,就說他的人脈那也是恐怖的啊。
至于姜成,他們姜氏集團是屬于家族企業(yè),但是卻盤踞在南江省多年,雖然并不在三大財神之中,但是實力可并不弱于這三大財神,只不過一些財力并沒有展現(xiàn)出來罷了。
三大財神主要是指他們?nèi)齻€人,這三個人的身價值幾千億,當(dāng)然算得上財神了。
酒店經(jīng)理特意留心記下了蕭子陽的模樣,而且他還知道蕭子陽有藍灣集團的至尊卡,所以更不敢不記住。
蕭子陽懶得和他們打哈哈,現(xiàn)在他最想看到的就是紫青蘿,這東西對自己可是重要的很,雖然現(xiàn)在用不上,但是早晚都需要。
不知道紫青蘿在哪里,可否先給我看看,蕭子陽說道,其實他用神識已經(jīng)探到了,就在姜成身邊的椅子上,只不過沒好意思直接過去拿,既然知道在自己眼前,他也就沒有那么慌亂了。
在這里,姜成直接把身邊的一個木盒子拿了上來,放在桌子上,對蕭子陽說道。
蕭子陽伸手打開盒子,一股清涼的氣息傳來,綠色的葉子,紫色的蘿卜,沒錯,正是紫青蘿,蕭子陽內(nèi)心想到。
“然后對姜成說道:多謝姜總,這正是紫青蘿,蕭兄弟客氣了,要不是你給我放的那塊玉佩,我早就沒命了,這紫青蘿我以前也不知道叫什么,不過我也直到這應(yīng)該比較珍貴,但是和我的命比起來這又算得了什么”。
姜成說的沒錯,如果命都沒了,自己就算是要一百個紫青蘿也沒用了,而且自己平時也就是放在那,說實話自己連這個是什么東西都不知道,自然也就對自己沒什么用了。
哈哈,今天真是好日子啊,看子陽的樣子也很高興,至于姜兄,那就更不用說了,沒有什么比活著更高興的了,楚河笑著說道。
沒錯,楚兄說的在理,所以蕭兄弟日后有什么事情我姜成一定鼎力相助,姜成沖著蕭子陽一抱拳說道。
那子陽在這就多謝姜總了,蕭子陽也抱拳回應(yīng)道。
“蕭兄弟客氣了,如不嫌棄和楚兄一樣叫我姜兄即可,或者叫我一聲大哥”。
這,蕭子陽感覺那樣輩分不就亂套了,姜成也看出他心中所想,直接說道:無妨,你們這邊論你們的,咱們論咱們的不就完了嗎。
對,子陽,咱們各論各的就好,楚河也說道,好,那就各論各的,蕭子陽也不是扭捏之輩,直接就答應(yīng)了下來,來,喝酒,說著三人碰杯直接干了一口。
“子陽,你得罪了孔俊來日后可要小心了,姜成對蕭子陽提醒道,嗯。不錯,楚河臉色也嚴(yán)肅說道,其實他也早就和蕭子陽說過,不過提到這了他也跟著說了一嘴”。
不光是哪天得罪了他,剛才我還把他給得罪了那,蕭子陽直接把剛才的事情說了。
兩人聽完眉頭不由得微皺,原本還想著把兩人的恩怨化解,看來這是沒辦法化解了。
如果實在不行子陽你可以去南方,或者京城也行,只要到了南江省,就不是他孔明王可以胡作非為的了,他孔明王在北方實力強大,但是到了南方他絕對不敢胡來,姜成說道。
哦?為什么,蕭子陽詫異的問道。
哈哈,這子陽你就不知道了吧,姜兄的家族在南方也是有著南方三虎的稱號,可能你以為哪天姜兄是怕了孔明王,其實不然,他只不過是不想在自己的賭石大會上惹出亂子,楚河說道。
哦?南方三虎?蕭子陽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
不錯,既然北方有他北方王,南方怎么就不能有南方三虎了,而且這三家的實力加在一起只會比北方盟強大,而不會弱。
北方盟是北方組成的組織,南方三虎自然也有他們南方盟,南方盟也是眾多勢力組合而成的。
而且姜氏集團在京城也是有著許多產(chǎn)業(yè),再加上姜氏集團這么多年來的人脈,那可不是我們這種人能夠相比的啊。
楚兄廖贊了,哪里哪里,只不過是姜家在南方立足久了罷了,楚兄才是北方璀璨之星啊。
這兩個人還互夸起來了,蕭子陽內(nèi)心有著無語。
那這也只是生意場上的,不是說孔明王本身實力極為強大嗎,蕭子陽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錯,孔明王本身實力的確強大,不過南方三虎也不是吃素的,他們也都有著家族供奉,他們也都是古武者,雖然一對一并不能夠打過孔明王,但是孔明王也是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啊”。
原來如此,蕭子陽點了點頭,看來這南方北方的勢力還是錯綜復(fù)雜的。
不錯,所以我建議子陽你可以去南方躲避一陣,我可以用姜家的名義去和孔明王交涉一下,這樣應(yīng)該會好一些,姜成好心的說道。
蕭子陽能夠感覺出兩人對孔明王的忌憚,于是搖了搖頭,說道:多謝楚叔和姜大哥的關(guān)心,你問放心吧,就算是孔明王親自來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樣。
兩人看到他們把中間的厲害關(guān)系都說不來了蕭子陽依舊不為所動,不由得想到蕭子陽背后也應(yīng)該是有勢力,并不是想要靠蕭家去對抗孔明王,畢竟這樣也不現(xiàn)實。
而且蕭子陽是一個聰明人,就沖他能夠救姜成一名,和賭石的功夫,就能夠感覺到蕭子陽的不簡單。
既然蕭子陽這么說了,兩人也就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
不過還是給蕭子陽許諾,以后要是有用的到的地方隨時吱聲,一定盡力而為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蕭子陽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然后說道:我倒是還真有件事情需要兩位的幫助。
哦?什么事情,蕭老弟但說無妨,姜成和楚河正愁蕭子陽沒有事情需要他們兩個幫忙,沒想到這么快就來了。
要知道蕭子陽的手段兩人多少見過一些,雖然不知道他能不能夠應(yīng)對孔明王,但是年紀(jì)雖輕的蕭子陽給兩人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要知道他們兩個是什么人,那可以說是閱人無數(shù),要不然憑什么做到這么強大。
東海市如今馬上就要到了換屆選舉大會,我爸在副市長的這個位子做了太久了,是不是也該動一動了,蕭子陽看著二人說道。
這…說實話這還真是讓兩人為難,現(xiàn)在的市長在這,再加上個市委書記穿一條褲子,而且這東海市也屬于直轄市,更是有東方明珠的稱號,他們兩個雖然實力強大,但是也沒有能夠換下市長這個能力。
而且這一屆的選舉估計和沒選一樣,畢竟一些核心重要的位置都已經(jīng)和市長市委書記抱團了,這樣一種情況讓蕭震東如何提升。
“看出兩人的為難,蕭子陽微微一笑說道:我知道你們兩個人所想的,不過我既然說了,就當(dāng)然有我的辦法,我只是需要二位的支持”。
支持?怎么支持,兩人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