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前輩,我是個活人,不是式神?!?br/>
任鷹無奈的開口,證明一下自己身為人類的事實,而不是那種傀儡之類的東西。
“哦,不好意思啊,我以為那種隨叫隨到的東西只有式神來著?!?br/>
玉藻前吐了吐舌頭,看上去十分可愛。
“呵,還好你沒怎么出門,不然就憑你這天生魅惑就足夠這天下大亂了?!?br/>
初云一方面替任鷹擋住魅惑的能力,一邊微笑著說道。
玉藻前無可置疑的點了點頭,一臉無奈的聳了聳肩:
“對啊,我也這么覺得,所以我才不出門的嘛,偶爾實在無聊,就放出去幾個式神,等他們回來之后給我講故事?!?br/>
任鷹聽到這里,眉頭一皺,這似乎和歷史有些不同。
“不是說,您被安倍晴明給封印了嗎,難道情況并不是這樣?”
幾乎整個世界都以為這個玉藻前是被后人給從封印里救出來的,如果不是這樣,那這個家伙的實力就遠遠不止是他們的預想,是那種所謂的十二至強者,而是能和天地爭鋒的真正的最強者了。
玉藻前聽見“安倍晴明”的名字,眼睛里明顯出現(xiàn)了一種嫌棄的眼神:
“安倍晴明,切,他算個毛球!連我一條尾巴都打不過的渣渣罷了,也想封印我?不說那個白癡了,那個人類,咱對你說的那個店家很感興趣,在哪里?”
任鷹愣了一愣,然后急忙點了點頭,帶這兩個前輩來到了一輛車旁邊,幫他們拉開了車門。
“嗯哼,地方好小啊,擠一擠吧?!?br/>
初云無奈的點了點頭,看上去這輛改造車似乎比起其他的車內(nèi)部空間大了不少,實際上也的確大了不少,但是,玉藻前的尾巴更大。
雖然玉藻前把尾巴虛化之后并不占地方,但初云的天眼已經(jīng)成了被動技能,完無視她的虛化,所以,從初云的視角來看,玉藻前的九個大尾巴在他面前身后一晃一晃的,實在是阻擋視野。
而且,這些毛絨絨的東西飄來飄去,實在是有種想要打噴嚏的沖動。
“你的尾巴好礙事……”
一邊說著,初云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尾巴,然后抱在懷里省的她亂動。
“哎,放手啊,好癢!”
玉藻前半瞇著的雙眼瞬間睜大,紅著臉,氣鼓鼓的盯著初云。
初云搖了搖頭,開玩笑,這么好玩的東西我怎么可能放回去?
“不可能,你的尾巴太大,太占地方了,拍在我的臉上好難受。而且手感比我家貓好了不少,我想再抱一會兒?!?br/>
好吧,后一個才是重點。
不得不說,玉藻前對自己的尾巴保養(yǎng)的很好,手感細膩不掉毛,柔軟光滑不傷手,平時護理花的錢絕對不少。
“那……你就繼續(xù)抱著吧?!?br/>
沒有試圖掙扎,玉藻前只是換了個坐姿,讓自己稍稍舒服一些。
反抗有用嗎?還不是一樣要被初云按在地上,倒不如自己自覺一點,而且,這么被抱著尾巴似乎也挺舒服的。
而就在他們這輛車后面,另一個看上去很普通的車里,任鷹正在和兩個陰陽師進行友好的談話。
真的是友好的談話:
“兩位,你們覺得初云前輩怎么樣?”
任鷹坐在副駕駛,眼睛用余光瞄著后視鏡,看似心不在焉的問道。
那兩個陰陽師對視了一眼,隨后點了點頭。
“云前輩很不錯,人很好,實力也很強大,甚至可能強過玉藻前輩?!?br/>
能被派到中國,他們的中文自然不會太差。
任鷹點了點頭,他也是這么想的。
“所以啊,咱們要不要商量商量,讓他倆結(jié)成一對?年齡上很般配,實力上也很般配,而且兩人似乎都對對方有好感,你們怎么看?”
兩個陰陽師面面相覷,然后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般的表情,毅然決然的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你是不知道,我家的這位大仙多難伺候,明明是狐貍,卻天天嚷嚷著要吃魚,明明是個老妖怪,卻天天說自己還是個少女,明明是個絕世美女,卻天天宅在家里玩Galga,我們早就受不了了,把她交給你們,我們放心的很,而且,云前輩人很不錯,把玉藻前輩交給他,我們很放心。”
任鷹聽了之后,露出了一個特別無語的表情。
擦,這兩個家伙似乎有點犯沖呢?
一個就愛吃魚,一個看見魚就是一發(fā)元氣彈。
一個特別愛裝嫩,另一個天天一副老前輩的樣子。
當然,可能在游戲方面他們會有一些共同語言吧?
另一邊,初云的眉毛挑了挑,然后淡然的看了看一旁幾乎是背對著他的玉藻前,然后瞄了瞄自己懷里抱著的“大號抱枕”,露出了一個怪異的表情。
“你在看什么,我的衣服么?”
玉藻前感覺到了初云的視線,又換了一個坐姿,微微有些疑惑的看著初云。
初云點了點頭,不然怎么說,直接告訴她你被賣掉了?
感覺那樣好可憐的說。
“對啊,你的衣服很好看,比起我的那一套也不差多少?!?br/>
玉藻前俏皮的眨了眨眼,晃了晃自己的袖子,似乎是在展示給初云看。
“當然,我曾經(jīng)可是一個高級裁縫來著!雖然后來沉迷游戲,但實力也沒有下降呦?”
一臉自豪的玉藻前,到現(xiàn)在也沒有意識到,跟她一起來的那兩個陰陽師已經(jīng)把她“送”給了初云。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和初云一樣,閑著沒事就把仙識放出去。
“嗯,不錯,看來以后應(yīng)該不缺衣服穿了。”
初云摸了摸下巴,輕微的點了點頭。
“你說什么了嗎?”
玉藻前美麗的金色眼睛眨了眨,純真的看著初云。
“什么也沒說。”
初云淡定回頭,看了看窗外。
“真的嗎?我剛才好像聽見了什么。”
天真的玉藻前歪著腦袋想了想,似乎有一些懷疑。
“可能是風聲,這幾天風大?!?br/>
正在認真開車的鎮(zhèn)三山突然插嘴。
聽見別人都這么說了,玉藻前也就半信半疑的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