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夢里面是一個超大超豪華的籠子,金雕玉器的,倒蠻像個宮殿的,她就在那里面,來回的上攛下跳的,玩的不亦樂乎,可是再豪華,.限制的是她的自由啊。很快她就玩煩了,想要出去,于是使勁的撞擊著籠子,希望有人來理她。
這一撞,真實的疼痛感,讓冰兒徹底的清醒了過來,擦,這哪里是夢啊,哪有這么現(xiàn)實的夢呢。誰來告訴她,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把她關(guān)進來的,籠子也就罷了,怎么腿上還拴著鏈子呢?
雖然現(xiàn)在是鳥身,可再怎么著,也得把自個兒當人看啊是不是。于是她停止了動物的鬧法,轉(zhuǎn)而大叫,“來人啊,救命啊,著火了,不得了!”點點火這樣的小法術(shù),還是難不倒她的,冰兒就不信,會沒人理他。
果然,從外面沖進來兩個仆從樣式的人,其中一個趕緊上去救火,另一個則手忙腳亂的把籠子摘下來帶著跑了出去,嘴里還嘟囔著,“少爺特別吩咐要好好照顧這只鳥,幸虧及時,否則,還不吃不了兜著走!不過,是誰喊的著火了,似乎還有救命?”壓根兒沒把籠子里的鳥當個人看。
冰兒很想使勁的鄙視他,狗眼不識金湘玉,可是礙于這張臉,能做的表情真是太少了。于是她大聲嚷嚷,“我要見你們少爺!”
那人東張西望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這聲音應(yīng)該是來源于籠中,而那只鳥正在用一種它本該沒有的眼神瞪他,于是乎,“鬼??!”那人狂奔起來,但卻忘了放開籠子,于是冰兒很可憐的被顛的七昏八素的,真想抽死這個又笨又膽小的家伙!
“站住,瞎喊什么呢!”略帶薄怒的聲音,.冰兒也幸而得救了。眼前直冒星星,比晚上見的滿天都璀璨。
片刻之后,當冰兒坐在椅子上凝視著大辮子爭取自己的權(quán)益時,她又回復(fù)了孔雀般的高傲,雖然是烏鴉的身子。
“你何必把我關(guān)到籠子里,還加了把鏈子呢,像我這樣的人,應(yīng)該被溫柔對待才是啊?!睋]揮翅膀,“我知道你沒見過我這種鳥,所以格外新鮮,說實話,我也沒見過你這種人,箭法如此出神入畫,我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也絕不會擅自逃走啊,更何況......”
冰兒忽然閉上了嘴巴,這是怎么回事,變成鳥兒之后,腸胃也不好了嗎,竟然又想拉了?偏偏選在這個時候,簡直太丟人了。她往后倒了幾步,很不好意思的,解決了三急問題。
“更何況什么?”大辮子的眼睛里滿滿的興趣和探究。
“更何況看你的家世,我就知道不錯,不愁吃不愁喝的,說實話,漂泊了那么久,我真想安頓下來。所以你完全沒有必要把我關(guān)起來。”冰兒做了結(jié)論。
“你憑什么以為我捉你回來,不是想吃肉的呢,你的肉,看起來很鮮美的樣子呢?!贝筠p子居然邊說邊嘖嘖出聲,真是個吃貨。
“誰說那不是一個好的歸宿呢,只不過,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心里藏著好多的事情,這樣的日子一定過的很苦吧,想找個人傾訴吧,怕不安全吧,你看看我,多理想的對象啊?!北鶅号闹馗斑@就是價值所在了,對不對?!?br/>
很滿意的看大辮子挫敗又有些期待的眼神,冰兒知道自己暫時自由了,活動范圍由一個小籠子,轉(zhuǎn)移到大辮子的宅子里。
精衛(wèi)怎么樣了,不知道魚鷹有沒有救下它,它不是喜歡它來著,應(yīng)該會救的吧,現(xiàn)在怎么樣了呢,真想去看看啊。可是,那可惡的大辮子,就是不肯放行。他倒是常來叨叨,將冰兒當成垃圾桶了,把身為大將軍,大清第一勇士,他有多少的抱怨,無奈,陰謀,算計等等,講出來,聽的冰兒冷嗖嗖的。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溜走,冰兒終于摸出了這個駐守此地的大辮子的作息規(guī)律,可是那個家伙好像很謹慎的樣子,即使他睡著了,都會派人看著冰兒,萬一她有什么閃失的話,就連累認了。
唉!冰兒想著,第一次出任務(wù)就搞成了這個樣子,真不知道瞳會怎么看她了,回到現(xiàn)代,將給大家聽的話,應(yīng)該也都覺得很荒唐吧。
“喂,小烏鴉。”正窩在鳥窩里發(fā)呆的冰兒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前幾天一直朝夕相伴的,魚鷹,它怎么來了呢,真是,太好了。
它蹭的一下子跳了起來,悄悄把魚鷹放進來,外面那倆守夜的早就開始打盹了,實際上,這哪里是她被人看守啊,大辮子明明是在那他自己仆人的性命威脅冰兒嘛,真是,臉皮夠厚的。
“魚鷹,你怎么來了?”冰兒悄悄的說,“快到我的鳥窩里來,被人發(fā)現(xiàn)了就不好了。”
“我看你是樂不思蜀了吧,大房子住著,好吃好喝的供著?!濒~鷹諷刺的說道,“枉我為了找你費了那么多功夫?!彼怪劬?,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知道什么啊,好了,我不想跟你吵,告訴我,精衛(wèi)怎么樣了?”冰兒很想做出鄙視的眼神。
“精衛(wèi),唉,我當時奮力的去救它了,結(jié)果還是......”魚鷹低下了頭。
“難道它死了?”冰兒大叫著,“不可能吧,這怎么可以?”
魚鷹抬起頭,“當時那只離弦的箭那樣飛快,你就不關(guān)心一下我是否還好嗎?”它的眼睛里,彌漫著一種冰兒看不懂的東西。
冰兒愣愣的,心說你不是好好的在這了嗎,怎么可能有事呢,可是在那種她看不懂的眼神籠罩下,她說不出來。
“精衛(wèi)沒死,可是,可是它,它恐怕以后都不能飛了?!眹@了口氣,吞吞吐吐的,魚鷹還是告訴了冰兒。
“什么叫以后都不能飛了,不能飛,就沒法銜微木,填滄海了啊,這不是比殺了它更難受嗎?”她大叫起來,引得外面的人沖了進來?!拔艺f夢話呢,沒事,你們睡你們的?!睋]揮翅膀把他們打發(fā)走,冰兒躺下來裝死尸。
“我會救你出去的,你等著我!”魚鷹堅定的眼神傳達著這樣的信息,然后它就飛走了?;秀遍g,冰兒覺得,這不是,瞳的眼神嗎,堅定,清澈,自信,略帶一點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