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頭被各種煩擾瑣事縈繞著,揮之不去。
就在剛才,霍東陵又獸性大發(fā),在她身上狠狠地索取了一次。她厭惡他的氣息,這樣的舉動,讓她感覺她根本與ji女無二。她知道,他純粹是拿她當發(fā)泄yu望的工具。這件工具在他興趣濃厚時要隨叫隨到,而當他玩膩了,卻可以棄之如敝履,完全不用負任何的責任。
看著自己胸前的道道紅痕,她屈辱的淚水再度泛濫了。
雪白的小手狠狠攥緊,指甲深深地陷進肉里,她似乎是要牢記這樣的傷痛,因此對自己格外殘忍。而在受了這樣的折磨之后,她卻絲毫沒勇氣吭聲,只得趁他熟睡之后,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間,也只有在這里,她才可以安心地做自己。
自從他出現(xiàn)在了她的生命中,她就注定要被痛苦纏繞。
而明天,這一切,即將收尾。
這也許是她輾轉(zhuǎn)反側(cè)的另一個原因,雖然已經(jīng)如愿將自己的話帶給了父親,但她心中卻仍舊不安,必定庭審并非兒戲,容不下任何的差錯。況且,霍東陵也絕非善類。緊要關(guān)頭的反撲也不是不可能。
思及此,她再度沉沉地嘆了口氣。心頭的沉重始終揮之不去,難眠之下,她直接下床,走到了窗前。她拉開窗簾,看著外面的夜色,心中一陣落寞。往日的幸福都不復存在了,在這樣寧靜的夜里,她的心卻再難寧靜。如果能再回到從前該有多好,即便依舊與父親不和,依舊要忍受母親的市儈,甚至無法從徐仁峰的陰影中走出來,她也心甘情愿,絕不后悔。
可這世上沒有這么多的如果,她終究走到了這一步,就注定無法再回頭了。
明天就要與霍東陵對簿公堂了,這以后,無論是好是壞,他們之間的糾葛應該就能停止了。望著窗外,她唏噓了好久,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連忙轉(zhuǎn)身回到了床邊。她輕輕地打開了床頭的臺燈,找出手機匆忙撥打了羅華的電話,可鈴聲持續(xù)了很久,卻依舊不見接通。
她的心頭一陣焦急,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提醒,羅華這種毫無職業(yè)道德的人極有可能會錯過庭審時間,如果當真這樣,她前期的所有努力就都泡湯了。不行,她一定得保證萬無一失。電話斷開一遍后,她緊接著又撥打了一遍,可這次,仍舊無人接聽。
也許時間的確太晚了,是自己太過疏忽了,這些準備早該做足的,正當她陷入一片自責的時候,偏偏電話接通了。
“喂。”電話那頭的羅華打了個哈欠,慵懶地開了口。不管影姿平日里對這個聲音是如何的厭棄,可今日,聽到這聲回應,她心頭卻是萬般激動。
“羅華,我是廖影姿!”她急切地亮明了身份。
“哎,廖小姐,你覺得你一個已婚婦女深夜騷擾未婚男青年合適嗎?”她沒想到,她期待了這么久竟換回了這樣的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