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胃病加重了,李媽被于母辭退換成了她的保姆,兩人串通好,程煜辰不在家就不給她準備飯菜。
葉安琪坐在臥室的落地窗邊,窗外漸漸下起了細雨,把路邊僅存的幾片枯葉也從枝頭打落在地面上。雨水漸漸凝結(jié)成雪花紛紛揚揚的籠罩了整個城市。
照過去的一周一樣,沒有吃早餐從廁所干嘔完扶著墻踉蹌著出來。
穿著單薄的睡衣,頭靠在玻璃窗上看著窗外行人來來往往。
眼淚已經(jīng)流干了,程煜辰也不肯接她的電話。
如今的她終于被逼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
記得19歲的時候,程煜辰曾經(jīng)說過他最愛的就是冬季的雪花。
紛紛揚揚的灑落在她紅撲撲的臉頰邊。
她單純干凈的就像雪花一樣,不小心就飄到了他的心里,讓他想要捧在手心呵護。
可惜,這個比喻從一開始就注定了悲劇的結(jié)局,沒有人能留得住雪花,捧在手中的雪花必定會融化。
敲響了于父于母臥室的門。
里邊兩人沒有絲毫意外,反而揚起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呵,一切都在他們的算計之中,早就料到了她一定會來求他們的。
“求求你們放過林洋吧,只要你們肯高抬貴手放過林洋,我自愿退出這場游戲。你們協(xié)助我從程煜辰的眼皮下離開這所別墅,帶著我的母親離開私人醫(yī)院。我就會走的遠遠地,再也不出現(xiàn)在你們?nèi)魏我粋€人的面前。
說這些話的時候,葉安琪格外的平靜。
哀默大于心死吧。
心死之人,談什么都不會再有絲毫的波瀾了。
“好,我們可以滿足你開的任何條件,只要你愿意離開我女婿?!?br/>
于家父母眼中笑意漸濃,閃過一絲默契的狠毒。彼此心領(lǐng)神會的交換了眼神。葉安琪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沒有注意到兩人的表情變化。
她只想趕緊結(jié)束這一切。
聽到隔壁于家父母打電話安排王兵的聲音,葉安琪也終于放下心來。
又給林洋打了一通電話。
“你今天去跟我媽領(lǐng)離婚證,不然這個錢我可以不幫你還!”
這次離開,她背后再也沒有退路,程煜辰對她的封殺一定還沒結(jié)束,林洋這個大麻煩她必須徹底解決!
電話那頭林洋的聲音害怕的直打顫,沒有猶豫的應(yīng)了下來。想必是在那邊沒少吃苦頭。
沒有停下手中收拾行李的動作。
她在這里的東西少的可憐,也沒什么可以帶走的。
從她住進來的第一天,她就期望著有一天程煜辰能膩煩了她放她離開。
只不過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卻沒有想象中的開心。
她拖著行李緩緩走房間,她的人是走了,心卻留在了這個房間里。
從這刻起,心臟里空洞的可怕。
曾經(jīng)她存在的幻想和愛情,都在這些日子里化成種子掩埋在這件屋子里。
不知道程煜辰知道她離開了會有什么反應(yīng),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反應(yīng)吧。
畢竟他愛的是于悅,他一直不肯面對自己真實的內(nèi)心,那么就讓她來幫他做了這個決定好了!
在于家父母的安排下,她順利避開了保鏢和保姆走出這間別墅。
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氣,任由雪花打濕她的眼角。對,一定是雪花打濕了眼角。
胸口產(chǎn)生了一股得到救贖的輕松,拖著行李大步前進。
還沒走兩步忽然被人捂上了口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于悅摘下黑色口罩,笑的肆意張狂說道“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不要太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