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么這么激動?”吳不賒心念電轉(zhuǎn).“雞族,難道她和雞族有關(guān)系?”
“是啊?!毕蟾?“我可打聽清楚了,雪靈國和飛霧國年年去雄雞原打獵,不是獵動物,是獵人,獵五大雞族的人,然后在每年的秋季,兩國以獵來的雞族武士相斗,名為斗雞。熱鬧著呢,公,反正我們在這鳥城里住得也憋氣,不如去看斗**?!?br/>
“看斗雞,行??!”吳不賒對看斗雞本身沒什么興趣,說起來,他對任何熱鬧感興趣的都不是熱鬧本身,而是熱鬧帶來的商機(jī)。斗雞也好斗人也好,他興趣都不高。這會兒之所以答應(yīng),有倆原因:一是把象斧**城,免得在城里鬧出事來,引起官府的注意,給將來作內(nèi)應(yīng)帶來麻煩;二是刺麗古怪的表情引起了他的好奇,說斗雞就變臉,看斗雞會怎么樣呢?
既然要去雪靈城看斗雞,街也就不逛了,買了輛馬車,輕紅、刺麗坐車,吳不賒騎牛,鹿家兄弟幾個都騎馬。只有象斧吃點(diǎn)兒虧,騎的是自己的兩只大腳板,沒辦法,這世上就找不到他能騎的馬。眾人一路趕往雪靈城。雪靈國人口不是太多,兩百多萬,但占的地盤特別大,相對于邪月國也小不了多少。
滅云城到雪靈城,竟有一千五百里,間要穿過七八座城池。馬車慢,走了將近十天才到雪靈城,倒剛好趕上斗雞大會。雪靈城雖是雪靈國的都城,城池卻不是很大,大約只有云州城一半的規(guī)模,人口估計也不到十萬。不過由于舉行斗雞大會,來看斗雞的人不少。不但有雪靈國的,甚至周圍一些魔國也有不少人聞訊而來??礋狒[的、做生意的,至少進(jìn)來三四萬人,把一座不大的雪靈城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放眼望去,滿大街到處都是人,熱鬧非凡。象大嘴幾個都是好熱鬧的,看見人多就傻樂,也不知樂什么。吳不賒懶得看他們幾個的嘴臉,倒是一路留意刺麗,那小小的眉眼間一直籠著一層憂色。吳不賒也不問,可以肯定,刺麗必然與雞族有關(guān),如果她不是雞族人,那就是雞族有與她關(guān)系親近的人。說起來吳不賒特別后悔,那天撞到刺麗洗澡,只顧盯著人家**看,卻忘了看看**。也不對,嚴(yán)格說起來,**也看了的,只是把**上的尾巴自動過濾了。當(dāng)時要是留了神,從刺麗的尾巴上,該可以判斷出她是不是雞族。后面可就沒機(jī)會了,沿路輕紅兩個也洗澡,也許是那天洗澡被偷看,兩丫頭留上了神,每次洗澡,都是一個洗一個把門,再沒給過吳不賒機(jī)會。吳不賒也不好去問輕紅,他擔(dān)心問得不好,驚動了刺麗。雪靈城每年都會舉辦斗雞大會,可能是舉辦的次數(shù)多了,有了經(jīng)驗(yàn),因此雖然擁進(jìn)雪靈城的人多,都還能找到住宿的地方。
有不少人家干脆就拿自己家的院出租。吳不賒一行人在城東租了個獨(dú)院,小小一個內(nèi)外兩進(jìn)的院,一天的租金就要一兩銀。貴啊,拿鹿銀弦的話來說就是:賊貴。不過吳不賒還是毫不猶豫地租了下來。特意租這種內(nèi)外兩進(jìn)的院,他有目的,他確信,刺麗身上有秘密。如果有機(jī)會,她就會有所行動,那就有了揭開她身上秘密的機(jī)會。
象斧四個住外進(jìn)院,吳不賒和兩女住里面。內(nèi)進(jìn)有一正兩廂三間房,本來刺麗都是和輕紅住,這會兒卻說要一個人睡,吳不賒裝做不知道,心下卻是暗喜:有戲。托言路上有些累,刺麗早早就睡下了。吳不賒進(jìn)屋,坐床上練功,豎耳朵留意著刺麗房里的動靜,突地想到一事:“不行,傻丫頭功力不低,刺麗穿窗出房,要是被她現(xiàn)了,戲就沒法唱了,得先封住傻丫頭的嘴?!?br/>
吳不賒住正房,輕紅和刺麗一左一右睡兩邊廂房,吳不賒下床,就從地底下鉆過去。輕紅還沒睡,盤膝在床上練功。吳不賒雖然已經(jīng)盡量小心了,但剛一露頭,還是立馬被輕紅覺了。輕紅的劍就放在床邊,她反手就握住了劍柄。吳不賒腦袋先鉆出來,急忙把手指頭放到嘴邊輕噓一聲,運(yùn)玄功凝音成絲,送入輕紅耳:“別出聲,小心驚醒了小麗?!?br/>
輕紅看清是吳不賒,一愣,再聽了他這話,不知想到了什么,剎那間滿臉通紅,驚慌失措地想站起來,卻又改了主意,猛一下鉆進(jìn)被里,把整個身緊緊裹住,雙手還死死地攥著被邊緣,臉也遮住半邊,只露出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像受驚的小兔,又羞澀又緊張地看著吳不賒。輕紅這個突兀的舉動,倒把吳不賒弄呆了,伸著個腦袋傻看著,都忘記把整個身拔出來,不過他馬上就明白了,一時間哭笑不得。天地良心,鉆過來那會兒,他真的沒往那方面想,但輕紅這么一弄,反到勾起了他的色心,一時小腹熱,腦袋往前一伸,整個人就到了床邊。
眼見吳不賒靠近,輕紅臉更紅了,輕叫一聲:“公,不……”吳不賒倒也不急,瞇瞇笑道:“什么?我沒聽清楚,不什么?”
他裝作側(cè)耳朵的樣,把腦袋又伸過去一截。輕紅急促的鼻息幾乎都要吹到他臉上,很熱,也很香,美女的氣味啊,尤其是美女害羞激動的時候,那熱熱的鼻息里,仿佛有一種神秘的香味,特別誘人。
“不……不要?!?br/>
“不要什么?”吳不賒笑,再湊近些,深深地吸口氣,一臉迷醉的樣,這表情落在輕紅眼里,那不是迷醉,那是**啊。她心跳得更急了,卻又無法說出來,不要,不要什么,大色狼,不要碰我,但這話不能說啊?!安灰裁窗?,怪了,今天這耳朵,怎么就聽不清呢。”
吳不賒還裝傻,手卻不客氣地伸了出去,伸向輕紅的面頰??粗煜蜃约旱氖?,輕紅如見魔爪,情不自禁地往后縮,可人在被里,能縮到哪里去。她倒想拿被把臉也蒙起來,可又怕吳不賒動其他地方,不敢不看著,只能眼睜睜看著吳不賒手撫到自己臉上。
吳不賒用的是食指的指背,輕觸輕紅的臉。她的臉通紅滾燙,輕觸處,幾乎有些燙手,卻又是那么的舒服。而在輕紅的感覺里,卻不是舒服,而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很可怕,一被吳不賒的手挨上,整個身就像被雷擊了,又麻又酥,再也不能動彈,只是雙手緊緊地攥著被,口驚惶急叫:“不要,公,不要?!?br/>
手指體驗(yàn)著那種如絲滑般的感覺,吳不賒身也熱了起來,但輕紅雙手緊攥著被,他無法再像上次一路摸下去。他不想用強(qiáng),對美人用強(qiáng)就像牛嚼牡丹,太煞風(fēng)景。天熱,被薄,輕紅**卻又過于豐滿,雖是躺著,一眼看去,仍是波濤如怒,峰巒如聚。
吳不賒手從被上滑過去,一路下去,順坡而上,卻如逆水行舟,不急不徐又堅定有力地滑向峰頂。輕紅經(jīng)歷過一次,尤其那最后的一彈,差點(diǎn)兒彈得她魂飛魄散,后來甚至好幾次夢見,醒來時身上就有好多羞人的感覺。這會兒眼見吳不賒故技重施,她又驚又羞又怕,偏偏躲無可躲,惶急卻想到個主意,猛地一翻身,趴在了床上。這個姿勢,把身前的重要部位都遮住了,卻把一個豐碩的香臀凸在了吳不賒眼前。
被這么一翻之下,大半掀開了,根本遮不住身,她是換了睡衣褲的,下身就一條薄薄的睡褲,身緊張之下又繃得緊,把兩瓣香臀清晰地勾勒了出來。那種誘惑,其實(shí)比胸前的**更誘人。而最要命的是,上面的睡衣一翻之下撩起了一截,露出了一截細(xì)白的腰肢。
吳不賒眼光立馬就直了,手毫不猶豫地伸出去,像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一樣,撫上了輕紅的細(xì)腰。肌膚相接,輕紅“啊”的一聲輕叫,肌肉猛地一縮。她的小蠻腰本來就是韌勁十足,這一繃緊之下還帶著輕輕的顫抖,那種誘惑,真的能叫人狂。吳不賒順著腰肢往下滑,從褲腰滑了進(jìn)去。輕紅大驚,身側(cè)抬,驚叫:“公,不要?!?br/>
下身同時往里縮,她卻沒注意,這么一抬起身,壓著的上半身就松開了。吳不賒手順著腰肢往上一滑,那真是滑啊,幾乎就收手不住,猛地撞上一堆軟肉。他順手就抓住了,真大,他一只手根本抓不過來,而且又軟又滑,從五個指縫里往外擠。他這一下實(shí)在太快,輕紅反應(yīng)不及,驚叫一聲,身急急壓下時,卻連吳不賒的手一起壓住了。吳不賒就勢便倒在了她身上,還作鬼作怪:“啊呀,你壓著我手了,好痛?!?br/>
那么豐軟的地方壓著他手,會痛嗎?可惜輕紅實(shí)在是羞得出不了聲,否則真是要罵出來了。她倒是個好人,抬了抬身,意思是,壓痛你手了,抽出去啊。可惜吳不賒得了便宜賣乖,不但沒抽出去,趁著能動,反而著力抓了兩把,把輕紅抓得全身稀軟。
更可怕的是,吳不賒突然吻上了她的耳垂。她只覺耳垂一熱,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再也不能想任何事情,身也完全軟了。到這會兒,可以說,輕紅已完全是吳不賒口的肉,隨便他怎么吃了。吳不賒有著對付女人的豐富經(jīng)驗(yàn),自然也感覺得到,便也不客氣,把輕紅身輕輕一翻翻轉(zhuǎn)來,手往上一推,寬松的晚裝就推了上去。輕紅兩個豐碩無比的**便如兩堆雪浪呈現(xiàn)在他眼前,還在微微地蕩漾著,仿佛無聲的呼喚。吳不賒手抓一個,俯嘴便含住了另外一個,隨即全身火,伸手便脫自己的衣服。好死不死,便在這時候,吳不賒耳突地傳來“吱”的一聲輕響,是窗被推開的聲音。吳不賒一個激靈,萬分不舍地抬頭,凝神傾聽,那“吱”的一聲明明就是刺麗房里傳出來的,可這一聲過后,那邊卻沒了動靜。吳不賒一愣之下明白了,刺麗沒什么經(jīng)驗(yàn),窗的響動驚動了吳不賒,也嚇住了她自己。他在輕紅身上聽動靜,刺麗鐵定也在那邊的窗邊上尖起耳朵聽這邊的動靜。
這間的關(guān)竅,吳不賒略微一想就明白了,眼睛一掃就有了主意,俯嘴去輕紅乳上“叭”的親了一下,這一下響,還加上輕紅的一聲呻吟?!奥牱?,小臉兒該是紅了吧!”
吳不賒暗笑,口手還不停,只尖著個耳朵。至于輕紅,已經(jīng)完全陷入迷糊,星眸如醉,鼻息急促,外間的一切,全然不聞不問。果然,這邊響動一起,那邊馬上就動了,有微微的掠風(fēng)聲,該是從后墻翻了出去。吳不賒抬起頭,輕紅**給口水打濕了,在夜光閃現(xiàn)著誘人的光芒。加上輕紅的嬌喘低呻,離開與留下,要在這兩者之間作一個選擇,真難啊。吳不賒想死的心都有了,不過最終是想明白了,輕紅是自己碗里的肉,遲早總是可以進(jìn)嘴的,刺麗身上的秘密卻藏在別人的鍋里,還是先逮著那個要緊。
分清主次,吳不賒不再猶豫,一跳,下了床。他一跳下來,倒是驚醒了輕紅,星眸微睜,與吳不賒目光一對,又急急閉上。吳不賒輕聲一笑,去她嘴上“叭”地親了一下,道:“小麗出去了,我跟去看看,你乖乖在家里睡覺,等我回來?!?br/>
說著將身一搖,化身為貓,從窗鉆了出去。
“小麗出去了?”輕紅一驚起身,要問緣由時,早沒了吳不賒身影,想要坐起來,卻猛然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樣,睡褲滑下了一截,上衣更給推到了**之上,兩只碩大的**就那么光光白白地挺立著,一只上面還沾著吳不賒的口水,在夜色著曖昧的光芒。
“??!”輕紅一聲輕叫,身一下就羞得軟了,急鉆進(jìn)被里,緊緊地裹著,半天不敢動一下,紅紅的臉上卻慢慢現(xiàn)出了笑意,低低地罵了一聲:“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