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紀(jì)霆在她的唇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發(fā)泄般的蹂~躪她的唇,那根本不算是吻,簡直是咬。
唯一使勁地推著他,可是,男女力量天生懸殊,他輕而易舉地就制服了她。
她的雙手被他交叉著舉高呈V字型貼在門板上,他的舌輕而易舉的撬開了她的牙關(guān),長~驅(qū)~直~入。
“唔——唔——”情意難受的直甩著頭,可是她越是反抗,喬紀(jì)霆就越更加的折磨她。
他不再滿足于親吻,他粗糲的大手開始瘋狂的撕扯她的衣服,本就是薄薄的一件襯衫在他手里下一秒扣子就噼里啪啦的掉了下來。
他的舌離開了她的嘴,開始輾轉(zhuǎn)她的耳蝸,她的鎖骨,然后漸漸下移。
“喬紀(jì)霆,你...你放手,混...蛋,放開?!?br/>
唯一被他堵得幾乎要窒息,這會兒得到了空隙,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他的粗暴令她渾身都疼,連骨頭都要被他咬碎了一樣。
她推搡著他,可是醉了酒的男人身體就像銅墻鐵壁一樣,力氣大的驚人。
“喬紀(jì)霆,你...快點...放手,疼...嘶....”
“哼,疼。我弄你就疼,那個男人弄你,你就爽的高~潮了吧!”他嘴角泛著陰狠的笑意,說著他的手就要拉下她的最后一絲屏障。
“啪——”
一聲脆響,唯一的手舉在空中一直顫抖,就連嘴唇都哆嗦的直抖,而這一幕終究刺激了喬紀(jì)霆。
被酒精控制的男人總算恢復(fù)了些許清醒,理智也因她蒼白的臉色正一點一點的回到腦子里。
他松開對她的束縛,而下一刻,唯一就因腿軟而支撐不住身體滑落在地。
她環(huán)抱雙臂縮在角落里,身上的衣衫都被他撕得七零八落,好在*內(nèi)~褲還在,而他卻依舊衣服完整的套在身上,這一幕對于唯一來說顯得無比諷刺。
眼睛因為極力忍著而酸澀無比,她索性把頭低在雙膝之間,不去看他!
喬紀(jì)霆煩躁的轉(zhuǎn)過身去,她此刻的脆弱都在提醒他,他剛才又混蛋的強(qiáng)點對她用強(qiáng)了。
從口袋掏出煙,隨意地點上,他去了陽臺。
到底是不甘心,不甘心她始終忘不了那個男人!
他也在嫉妒,嫉妒那個被她放在心上十年的男人。
這個女人傻的執(zhí)著,脾氣又倔又犟,還經(jīng)常跟他作對,惹他生氣,也不溫柔,可是他仍然不想放開她。
他不想放她自由,如果成全了她,那又有誰來成全他!
可是,這個女人快要磨滅了他所有的底線與耐心,對她惡言相向,對她使用武力,她就會反噬一百倍到他的身上。
她痛他更痛!
此時青天白日,可是房間里卻是昏暗一片,他沒有開燈,窗簾也嚴(yán)密的拉著,只有指間點點的火光在閃爍著。
身后一片寂靜,她剛才明明要哭了,看到她隱忍的眼淚他突然就停手了。
熄滅煙蒂,喬紀(jì)霆大步過去抱起了還坐在地板上的女人,雖是夏日,可是,她的身體還是冰涼一片。
在喬紀(jì)霆的手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唯一也只掙扎了一下,就不再動了。
隨他吧!反正他從來就不會顧忌她的感受,她不過就是他的發(fā)泄工具,掙扎也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