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沒錯愛真戶請來大晉啊江啊,愛到歇斯底里。
沒想到猿飛延吉此次也在這里,據他所說是第一次擔任這么重要的任務。真戶看了一圈,基本是十七八歲的看上去年齡比較小的,理解斑的做法,無非是想給個機會讓年輕人多多鍛煉。
令她比較在意的是里頭有一個女忍,有點眼熟。年紀不大,黑發(fā)黑眼,臉蛋里滿滿的膠原蛋白,屬于這個年紀的少女的青春活力。真戶不由伸手掐掐自己的臉,酸溜溜地想,臉保養(yǎng)得這么好,肯定實力不咋地。忽然手指上的戒指一燙,艾爾巴斯突然提醒她,她一怔,瞇著眼睛盯著那個女忍的臉,終于想起,這不是曾經給她老公送過早餐的人嘛。
途中休息的時候,真戶面無表情坐在宇智波斑的身邊,冷眼看著這個女忍“斑大人”前“斑大人”后,不住地在他們面前晃,什么事都過來插一腳。
非常不爽。
但在眾人面前要維持好端莊賢淑好妻子的形象,真戶就忍著沒發(fā)作。正好前方探路的忍者回來稟報,斑起身暫時離開,那個女忍沒有獻殷勤的對象,也無趣地離開了。
真戶拉過隊伍里的唯一一個醫(yī)療忍者千手陽華,捅捅她的腰,用眼神悄悄示意讓她看不遠處的女忍,“陽華,她是誰?”
“你一個火影夫人都不知道的人我會知道?”手里拿著饃饃,陽華還沒啃上兩口就被拉了過來。
“說正經的。”
“不知道,聽他們叫她宇智波紫炎?!标柸A疑惑地問,“你關心她做什么?”
“沒,就是好奇問問?!?br/>
真戶撐著下巴盯住女忍,尋思著以后得找個機會摸摸她的東西。
她的視線很快轉移到不遠處仔細聽著下屬報告的宇智波斑身上?;鹩岸敷艺谏w不住被他隨意披散在身后又長又炸的頭發(fā),他里頭一身深色忍者勁裝,外頭披著白色的火影羽織,眉目疏朗,雙手背負身后,意氣風發(fā),存在感不容忽視。
不得不說,他戴著火影斗笠披著火影羽織簡直帥炸了啊啊啊。
油然生出一種生人勿進的禁欲感,想起小黃書上說過的那種制服普雷,她現在真想現在把他摁倒在地,一件一件衣服剝離他身,露出他精壯的胸膛,還原最本質的存在……
到目前為止,一切都非常順利,剛一踏入川之國國境的時候,他們一行人察覺到有些異樣卻沒發(fā)現什么,最后果然發(fā)生了意外。
漩渦真戶不見了。
趕路途中,被迫停下。
全員都非常懵,這么大一個人,怎么說不見就不見了?
宇智波斑來到真戶消失的地點,他半瞇著眼睛審視地上的痕跡,用腳輕輕一掃,表層的沙土被掃開,露出石灰粉畫的白色結界符文的痕跡。
很好,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擄人。
這么大的結界并且還要把人傳送走,絕對不容易。
“肯定沒走遠,給我找?!?br/>
等到真戶恢復意識的時候環(huán)境早已不同,整個人躺在一個巨大冰涼的石床上。她不明所以,剛一坐起身,強烈的痛感立馬傳來,怎么感覺全身骨頭被人狠狠碾壓揉碎后又重組。衣服邊緣有被燒毀的痕跡,而裸/露的皮膚猶如被火燭噬過一樣疼痛,抬起手臂,得益于尾獸查克拉和自身強韌的身體素質,表面被燒毀的皮膚正在迅速滋滋愈合恢復原狀,又癢又疼,真想狠狠地撓撓。
真戶抬頭環(huán)顧周圍的環(huán)境,這里是某個山洞,只有幾盞油燈架在石壁上,火光明明滅滅,連帶著自己的影子投映在墻上變得格外魔性。真戶剛準備下床,卻訝異發(fā)現自己的手腳被幾根粗長的鎖鏈扣住,而她一動,原本空無一物的石床立馬顯現一圈白色的咒文,從里頭又抽長出八條符文往這個石洞的八個角落延伸,直到接觸到最外圈巨大八方形符咒才得以停下。
她才看見八個角落昏暗的角落里都單膝跪著人。他們站在陣眼,面前的卷軸攤開,低著頭整齊劃一統一雙手結印,施展結界。
此情此景,真戶只有一個想法,她她她難道是被綁架了嗎?
回想剛剛意識消失的最后一刻,似乎是趕路的時候,好像是突然踩中了什么機關,整個人來不及反應被往下拖。
是吧!妥妥的!絕壁是綁架吧!
這么想想自己還有些莫名的有點小興奮。
不知道要多少錢贖,會不會撕票,她老公會來贖她嗎?
真戶跳下床,牽動鎖鏈嘩嘩作響,沒摸到自己腰上的腰包,也就意味著全身上下沒有一件可以防身的忍具。
她問,“你們是誰?”
她想朝其中一人走近些,卻被鎖鏈的長度阻止,近不了他們的身。借著微弱的火光,真戶使勁辨認他們的臉,但是他們從頭到腳裹著白袍,包括臉,全都被白布遮得嚴嚴實實,一絲一縫都沒有,完全看不見他們的臉。
不遠處還有一堆同樣裝扮的人,聽到她醒了,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其中一個人出去不知道干什么,而另一個人舉著火把正往她這邊走來。
一陣惡寒從背脊傳上,真戶搓搓自己泛起雞皮疙瘩的手臂,“艾爾巴斯,這該不是什么邪教組織吧?”
感受到她的召喚,戒指上的六芒星亮起。
“恕我無知,王?!?br/>
她觸碰石床,腦中立馬顯現一段影像。
五名皮膚黝黑五官立體不像川之國本地人的女人,正和這些裹著白袍的人爭執(zhí)著什么價錢什么活口,她們有口音,好險不太緊要,真戶勉強能聽明白。
整個影像下來,真戶大體了解自己是怎么來到這里的了。那五個女人也是忍者,和白袍人達成一致的協議,使用她們獨家絕門時空間忍術——天送之術,把漩渦真戶傳送到這里,只要她們能做到,白袍人必須支付一筆不菲的傭金,但女忍者們卻沒有跟他們說清楚,這個忍術因為是高速移動會與空氣劇烈摩擦,普通人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弄不好就會出事。兩方就著此事爭執(zhí)過一段時間。幸好漩渦真戶不是普通人,身體損傷并不是很大。
那個朝她走近的白袍人跟八個控制結界的人點了下頭,八方的結界有一面暫時開了個容納一個人進出的口,他剛一走進結界,半透明的薄膜迅速覆蓋缺口,又恢復成完好無缺的結界。
“漩渦真戶,我想你應該清楚你自己現在的立場了吧?”他走近離她半米左右的距離停下,估計在忌憚她的力量。
低沉沙啞的聲音,是個男人。
真戶抬眼直視對方,雖然看不見他的臉無法得知他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正放在扣在她手腳上的鎖鏈。
“這些是特殊的鐵器打造出來的鎖鏈,用于抑制查克拉,這是特別為你量身定做的?!?br/>
她抬起手腕,怪不得到現在全身還有一種脫力的感覺,原以為是天送之術的后遺癥,沒想到居然是這幅東西。
“所以呢?你們既然知道我是誰,那應該也知道我丈夫是誰吧?我跟你們說,他不僅很強很漂亮,最重要的是他還很有錢的,要多少錢?盡管開口吧?!?br/>
對方嗤笑一聲,“我們會為了這么膚淺的理由廢這么大的功夫把你抓來?”
真戶無所謂聳聳肩,當然知道不可能。
“只要你配合我們,我們必能還你自由?!?br/>
“你說。”
他指著她的腹部,“我們需要你把尾獸的封印術和解開的術式告訴我們?!?br/>
渦之國的漩渦一族擅長封印術在忍界并不是什么秘密,但現在忍界只有一個人柱力,封印尾獸的封印術只有真戶知道。
“呸!不要臉!”真戶指著他的鼻子惡狠狠地罵,“想知道?想知道你們自己去研究??!搶我的專利干什么!”
她的拒絕對方似乎早有心理準備,他也不著急,“那你也別想出去了,困到你想說為止,看誰耗得起。”
白袍人轉身就想走。
“誒等等?!闭鎽艚凶∷拔覀冏鰝€交易怎么樣?”
“你有什么立場跟我們做交易?”
“要不先聽聽?”她故意停了一秒等對方的反應,他似乎還在思考,真戶也不管他有沒有想清楚,“我們玩?zhèn)€小游戲,我其實不止擅長封印術,還擅長催眠術。如果我催眠你,你能在十秒鐘之內醒來,你就贏了,我就把尾獸的封印術和解開的術式告訴你們,怎樣?”
對方還在猶豫,真戶乘勝追擊,“反正也沒差,如果你真被我催眠了,也沒什么損失,因為我手腳被你們束縛著,查克拉根本使不出來,外面還有結界,我也跑不出去。你跟我玩的話,說不定有贏的可能,你們也可以早點知道?!?br/>
“你別想耍什么花招,對于封印術我們志在必得!”
他沒同意卻也沒拒絕,真戶又看不見他的表情,索性不管對方究竟同意沒有,就當他點頭了。她一把扯下脖子上掛著的項鏈,拎著項鏈斷裂的尾端,墜子在懸在他面前。
“來,盯著這個墜子?!彼p輕晃動,墜子在半空中劃出半圓的弧度。
雖然看不見對方的眼睛究竟在不在看,但從他微微晃動的腦袋勉強可以認為他有在看吧。
“忍法·催眠術!”
真戶右手蓄力靠著自己的身體力量一拳錘在他的臉上,他整個人猝不及防被真戶一拳打在結界墻,鮮血迅速染紅白色的面罩,他從墻上滑落在地,立馬不省人事。
輕輕松松解決掉一個人,“呼?!?br/>
估計進來的這個人對于結界外的白袍人來說地位實力不俗,輕而易舉被她一拳打倒在地實在是意料之外,她明顯感覺到他們之間的空氣凝固了。他們后來看到她手腳還被特制的鎖鏈束縛著,勉強松了口氣,但誰人都不敢輕舉妄動進結界把受傷的人抬出來,最后趕一個人出去尋找上級解決,剩下的人繼續(xù)盯著漩渦真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