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說乘涼,是因為柳茹月很是大手筆的用靈器封了一屋子的冰塊兒,比乘涼過分的太多,直接像是一個冰屋,溫度甚至比冬日還要冷上太多。
柳茹月偏偏穿著輕飄飄的穿著夏日的絲裙進去,說什么女人也需要保鮮的,簡直可怕。
真不想來這個地方。
然而按照柳茹月的習慣,這個時間,來的一定是這個屋子。
推開屋門的時候,陸川直接就是一個哆嗦。
對于他這種沒什么修為的人來說,這個用靈器冰封的屋子根本難以承受。
“呀,小徒弟,你總算有時間來找我了呢。”坐在門邊仍舊晃著自己的扇子的柳茹月懶洋洋的抬頭看去,心情不錯的勾著唇角,并沒有太為難陸川,直接起身走了出來。
“我還以為你會整日賴在你的小情人身邊,不思進取下去呢。”
“師父你在說什么!”陸川表情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因為撲面而來的冷氣,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柳茹月走出屋子勾了勾手指,門便應(yīng)聲關(guān)上了,隔絕了一室的冷寂,她雙手環(huán)抱,靠在散著涼意的門邊,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徒弟,“呦,還特意換了新衣服?!彼贿呎f著一邊抽了抽鼻子。
“可是只換外面的沒用啊,油煙的味道還是很重,光做表面功夫的話,往往是無效的。”她意有所指。
但是,這是個誤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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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抽抽嘴唇,“我換衣服是因為之前的衣服臟掉了啊。”
“那你不會不知道來找我會讓衣服變得更臟?”
——有所預(yù)料,但是這么說出來不會覺得有些尷尬的么,而且,覺得他有必要換衣服的是那只狐貍啊。
換件衣服也不是什么麻煩的事情,對比對方幾次三番的做出希望他調(diào)整干凈自己的舉動。
陸川有些頭疼的抬手按了按太陽穴,柳茹月歪歪腦袋,眼神帶著幾分不屬于她的戲謔,“怎么,師父在訓(xùn)話,居然在走神?”
“師父你的意思是讓我不要那么在意自己做出來的靈珍的外在,比如說,我之前做的毫無用處的鳳凰......”還有之后做的被嫌棄了的小鹿,被形容成不如做出尸體來的刺激。
搞什么嘛,城里那些喜歡他的小姑娘,不都是喜歡東西漂漂亮亮的么,為什么跟他相熟的這兩個女人都這么奇葩啊。
不知道被自己徒弟腓腹了的柳茹月眼神里有些驚訝,“你自己也知道啊,不過,也不是完全不需要美觀了,只是現(xiàn)在就研究那些旁枝末節(jié)的東西,未免有些主次顛倒了?!?br/>
“知道是一回事兒,但是既然是得意的作品,誰不希望能再完美一點兒呢,更何況,我有這個能力?!边@么說話的陸川眼神里帶著的自信讓柳茹月本待出口的話一滯。
算了,既然他知道該怎么做,她還是不要再強加限制了,畢竟,天才從來都是靠自己更多一些。
一本書啪的扔到了陸川的身上,書出現(xiàn)的太突兀了,陸川有些手忙腳亂的接住。
“反應(yīng)能-->>